男人沒有回答,眼睛死死盯著吳小謠手上的鋼牌,好一會才沉聲道:
“剛才是你出的手?”
這人心理素質不錯,剛才匕首被打掉,他隻是臉色微變,轉瞬便恢複如常,
此時臉上竟看不到半分懼色。
“正是!吳爺的飛牌天下無敵,十幾年來從未失過手,你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否則……”
吳小謠話沒說完,男人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什麼阿貓阿狗也配稱天下無敵?不過是些下三濫的玩意!有種彆用飛牌,跟我雙刀皇,光明正大打一架,用真功夫說話!打得過我,我再告訴你們;否則,哼哼……”
說著,他朝吳小謠擺出架勢,眼神淩厲如刀。
梅洛眉頭微蹙。
他叫雙刀皇,看來是個武癡。
先前被掐脖子、刀又被打掉,心裡顯然憋著一股不服氣。
吳小謠一愣。
若是不用飛牌,他還真不是雙刀皇的對手。
就在這時,青郎鏟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直視雙刀皇:
“好啊,打一架就打一架!但吳爺玩的是牌,算不上兵器,你跟他打對他不公,我來陪你。”
雙刀皇眉頭一挑,臉上露出鄙夷之色:
“就你?一把破鏟子,挖墳掘墓還差不多!要打架,我讓你一把刀。”
他雖已年過半百,脾氣卻半點沒隨年齡收斂,
反倒比年輕人更衝。
青郎鏟聞言連忙搖頭:
“不不不,我的鏟子比你刀長,不用你讓!你直說怎麼打……?”
“怎麼打?往死裡打!”雙刀皇話音未落,抬手就持匕首朝青郎鏟刺去。
看來這一架終究躲不過,不把他打服,他是絕不會老實的。
梅洛見過青郎鏟的功夫,就算贏不了雙刀皇,也不會輸。
他示意吳小謠和許紅婉都彆出手,三人退到兩旁,靜靜觀戰。
隻見青郎鏟後退一步,洛陽鏟微微下垂。待匕首刺到跟前,他猛地抬手,“鐺”的一聲,鏟子與匕首狠狠相撞。
雙刀皇麵不改色,左手一收,右手匕首再度迅猛刺出。
“就這兩下子?”青郎鏟冷笑一聲,手腕翻轉,鏟尖直逼雙刀皇麵門。
雙刀皇同樣冷笑,左手匕首橫擋,鏟尖與匕首摩擦出一串火花。
兩人叮叮當當來回纏鬥數十回合,一時之間難分高下,誰也傷不到誰。
巷子兩旁的住戶許是聽到了打鬥聲,有人推開窗戶,用電筒往下照;
有人半掩著門,從門縫裡往外窺探。
原本昏暗的巷子,頃刻間被數道手電光映照得格外明亮。
“那個傻逼!彆照我眼睛!”
青郎鏟被樓上一束手電光直射臉龐,急得破口大罵。
雙刀皇卻趁機身子一撲,兩把匕首一左一右,直刺青郎鏟麵門。
“鏟哥小心!”
許紅婉驚聲高呼。
梅洛也為他捏了一把汗。
那束手電光非但沒移開,反而在他臉上來回掃動,
讓他根本看不清雙刀皇的匕首刺來的方向。
高手過招,彆說看不見對方出手,哪怕反應慢上半拍,都可能血濺當場。
吳小謠也麵露緊張,剛想用飛牌打掉樓上的手電,
就見青郎鏟猛地仰頭,整個身體向後彎曲成弓狀,手上的洛陽鏟順勢往前一頂,徑直抵在了雙刀皇的咽喉處。
“漂亮!”
梅洛由衷讚歎一聲,
心裡對青郎鏟更添佩服。
這麼短的時間內,還在光線直射的不利情況下,他竟能做出如此迅猛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