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赤霄子惶恐中,他看到自己這位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大弟子,此刻臉色由白轉紅,仿佛要爆炸了……
“為師真沒叛宗啊!”
赤霄子感覺,他真是太委屈了。
司瓏剜了眼赤霄子,走到門後,回頭壓抑著說道:
“跟我來!”
說罷,便徑直升空,離開此地。
“噗呲!”
鐘吾沒忍住笑了出來,在意識到自己失態後連忙用雙手捂住嘴巴。
這讓想著借著自己這位大弟子威勢懲罰弟子的赤霄子,又怒又怕。
隻能學著司瓏的樣子,刮了一眼鐘吾,趕緊離開。
“徒兒等等為師啊!”
在看到赤霄子徹底離開後,鐘吾才沒有繼續壓製自己,哈哈大笑了起來。
從他蘇醒之後,就感覺到了腦中除了自己的記憶之外,還多出了一段記憶。
查閱過後,他已經可以斷定,那段記憶一定是慕老傳給他的。
也是從那段記憶裡,他知道原來師傅讓自己追蹤那人竟是自己的小師弟!
那段記憶最後在慕長歌要將自身傳承交由桃子那裡結束。
“連外人都比你這個做師傅的對徒弟好,師傅啊,你太作了!”
……
司瓏帶著赤霄子前進,很快便來到了焚天閣。
焚天閣地下一層是慕長歌的住所,若非生死存亡之際,沒人敢於硬闖。
畢竟無故闖入一個修行者的修行洞府,這無異於是一種挑釁。
但此時的司瓏已經顧不上什麼了,眼中蘊含神光,頃刻間便看透了下方陣法中的薄弱之處。
他知道如今自己那位小師弟正在接受傳承,所以不想造成過大的動靜。
“徒兒,你想要……”
赤霄子著實有些慌,看自己徒弟這個樣子是要闖陣啊!
這時鐘吾也慢悠悠的趕到了,嘴角還掛著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你還敢跟過來!”見此,赤霄子又怒了。
他平日裡雖然的確對這些弟子們疏於管教,但這不是他們這些弟子欺辱他這位師傅的理由。
剛想動手教訓,就見鐘吾又是將一個透明珠子拋了過來。
“顯映珠?”
赤霄子不動聲色地將珠子接了過來,心中卻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一定要讓鐘吾好看。
可隨著他神念的探入,那心中暴怒的火焰,在這一刻瞬間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滅的乾乾淨淨。
“我真該死啊!”赤霄子這麼想著,眉頭已經皺了起來,抿了抿嘴沒有再理會鐘吾,身影陡然從原地消失。
慕長歌洞府陣法背靠整座焚天閣,而他身為整個赤霄峰峰主,自然有資格掌控焚天閣的陣法。
眼前經曆一陣短暫的漆黑,待明亮後就見那位被自己視為不懷好意,潛入流雲宗的弟子,在蒲團上打坐修煉。
他的周身環繞著道道玄妙氣息,而慕長歌就在桃子身側。
似對他的到來毫無所覺一般,緊緊盯著桃子,視線未有片刻傾斜。
赤霄子走到慕長歌身側,學著他的樣子,一樣死死盯著那個孩子。
二人都沒有說話,直到良久還是慕長歌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寧靜。
“你倒收了個好弟子啊!”
“嗬嗬。”
赤霄子自然聽出來慕長歌語氣中的不善。
他這是在怪他識人不明,膚見譾識。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