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霧鎖通靈峽_靈啟都市紀元:傭兵的平凡幻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30章 霧鎖通靈峽(1 / 2)

早上八點三十分,桂省國安廳設在林市郊外的臨時指揮所前那片經過簡單平整的廣場上,三輛經過特殊改裝、加裝了防撞護欄和額外油箱的軍用越野車已經整齊地排列就緒。深綠與土黃相間的迷彩塗裝讓它們與周圍茂密的亞熱帶植被環境巧妙地融為一體,不仔細看幾乎難以分辨。車頂上架設的小型雷達和多功能偵查設備在初升朝陽的照射下,泛著冷硬而專業的金屬光澤,無聲地訴說著此次任務的不同尋常。

宿羽塵、林妙鳶、笠原真由美所率領的三支小隊成員,此刻正分彆與各自配屬的本地國安、武警隊員進行最後的裝備檢查和人員核對。短暫的交流後,眾人動作利落地依次登車。隨著引擎發出一陣陣低沉而有力的轟鳴,三輛越野車緩緩駛離了戒備森嚴的指揮所,如同三支離弦之箭,朝著千色市周邊那三個被標記為重點懷疑區域的目標疾馳而去,迅速消失在蜿蜒的山路拐角處。

在這三組人馬中,由笠原真由美與洛天依共同帶領的第二組,所要前往的通靈大峽穀方向,公認是路況最為惡劣、行程也最為漫長的一段。車子剛駛出林市市區邊緣,腳下平坦寬闊的柏油馬路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沿著山勢開鑿、仿佛沒有儘頭的蜿蜒盤山土路。路麵不僅狹窄,而且布滿了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坑窪,以及從山坡上滾落下來的、棱角分明的碎石。沉重的越野車碾過這些碎石時,不斷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聲響,整個車身也隨之劇烈地左右搖晃、上下顛簸,仿佛一個醉漢在蹣跚前行,讓人時刻擔心它下一秒會不會就此散架。

笠原真由美將頭輕輕靠在因為顛簸而不斷震動的車窗玻璃上,有些出神地望著窗外那連綿起伏、仿佛一直延伸到世界儘頭的十萬大山黛綠色的剪影,英氣的眉頭不由自主地微微皺起,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山間的晨霧如同潔白的紗幔,還未完全散去,絲絲縷縷的淡白色霧氣纏繞在半山腰,將蒼翠欲滴的山巒籠罩得若隱若現,遠遠看去,倒真有幾分傳說中仙家洞府的縹緲意境。可此刻,這如畫的美景落在笠原真由美眼中,卻隻剩下對前路漫漫、時間緊迫的深切擔憂。

她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坐在自己同一排、正努力在顛簸中保持身體平衡的洛天依,語氣中帶著幾分實在想不通的疑惑:“誒,天依,話說回來,你不覺得指揮部這個安排有點奇怪嗎?咱們現在明明是在跟‘混沌’組織那幫混蛋搶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寶貴得跟金子似的,可為什麼偏偏選擇開車這種最慢的交通方式?為什麼不直接調用直升機飛過去呢?照現在這個路況和速度,等咱們磨蹭到通靈大峽穀,估計天都黑透了,到時候還怎麼展開有效的搜索?不是白白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嗎?”

洛天依聞言,那張酷似虛擬歌姬的精致小臉上也露出了同樣困惑的神情。她其實從出發前接到通知時,就一直在心裡琢磨這個問題。按理說,坐直升機不僅速度快,能直線抵達目標區域,還能完全避開這要人老命的崎嶇山路,怎麼看都是最優選擇。可指揮部偏偏舍近求遠,選擇了最耗時耗力的陸路行進。她皺著眉頭想了又想,還是沒能理清其中的邏輯,於是乾脆朝著前排駕駛座方向提高了些音量問道:“那個……司機同誌,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能問您個問題嗎?咱們這次任務時間這麼緊,為什麼指揮部不安排直升機,非要開車去通靈大峽穀呢?坐直升機不是能節省很多時間嗎?”

開車的司機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非常年輕的小夥子,穿著一身合體的作訓服,皮膚是那種長期在室內工作形成的白皙,五官長得相當俊朗,眉眼間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洛天依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地在他側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心裡還暗暗驚訝了一下:“沒想到桂省國安係統裡,還有顏值這麼高的小哥哥,這長相擱外麵都能出道了。”

司機小夥聽到洛天依的問題,雙手依舊穩穩地握著方向盤,熟練地操控著車輛避開路麵上一個接著一個的深坑,一邊苦笑著解釋道:“洛天依同誌,您這就有所不知了,這主要是因為我們桂省這邊山區的氣候條件,實在是太特殊了,尤其是千色市周邊這一帶。”他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說得通俗易懂,“這裡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水汽特彆充沛,加上地形複雜,非常容易形成區域性的大霧天氣,而且一旦起霧,往往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散的,有時候濃霧一鎖山就是好幾天,能見度低得嚇人,幾米外就看不清人影了。”

他透過後視鏡看了後座的兩位女同誌一眼,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瞞您說,就在咱們出發前,指揮部特意跟桂省氣象廳進行了緊急視頻會商,那邊給出的最新預報顯示,今天中午十一點半左右,千色市周邊區域,尤其是通靈大峽穀一帶,會迎來一場強度很大的濃霧,預計能見度可能會直接降到五十米以下,而且這場霧根據氣象模型判斷,很可能會持續一到兩天才會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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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給出了一個讓後座兩人都有些心驚的假設:“我們指揮部的參謀之前粗略計算過,如果咱們真的坐直升機過去,按照正常的飛行速度和航線,抵達通靈大峽穀上空的時間,剛好會卡在濃霧最厲害的那個時間段。您二位想想,那邊全是陡峭的山峰,跟一把把刀子似的立在那裡,直升機在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裡飛行,飛行員視線嚴重受阻,稍微有個判斷失誤或者氣流擾動,就非常容易撞上山體或者纜索之類的障礙物。真到了那一步,可就真的是機毀人亡,咱們全得變成‘空中飛人’,哦不,是‘牢大’了,那玩笑可就開大了。”他試圖用輕鬆點的語氣緩解緊張,但內容卻一點也不輕鬆,“所以,指揮部經過反複權衡和風險評估,最終還是決定讓咱們開車過去。雖然速度是慢了點,路上也顛簸受罪,但至少安全性有保障,穩當。不過就算開車,下午真遇到那種能見度極低的大霧時,咱們也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開車,稍微不留神,在這盤山路上出個意外,那也不是鬨著玩的。”

聽了司機這番詳儘的解釋,笠原真由美和洛天依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們終於明白了指揮部如此安排的良苦用心和安全考量,心裡那點因為速度慢而產生的埋怨也消散了。可一想到“混沌”組織的人很可能已經搶先一步在通靈大峽穀附近活動,己方卻要因為這惡劣的天氣和路況,在路上白白耽誤大半天甚至更久,錯過最佳的搜索和攔截時機,兩人的心裡就像壓了塊石頭一樣,感到一陣陣的憋悶和焦慮。

車子繼續在這仿佛沒有儘頭的崎嶇山路上顛簸前行,發出各種令人不安的異響。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光線似乎變得有些朦朧,山間的霧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濃。原本隻是如同輕盈絲帶般纏繞在遠處山腰的淡霧,此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攪動,開始大量地向低處彌漫、彙聚,很快就籠罩到了路麵之上,車窗外的能見度眼看著一點一點地降低,遠處的山景逐漸模糊,最終完全被一片白茫茫所取代。

坐在第二排原本正閉目養神、試圖緩解顛簸帶來的不適的笠原真由美,敏銳地感受到了周圍空氣中那驟然增加的、幾乎能擰出水來的濕度。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窗外那片越來越濃、仿佛化不開的乳白色濃霧,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再次輕輕地、幾乎無聲地歎了口氣。

“說起來……一個月前,在櫻花國,那條麻煩的八岐大蛇衝破封印重現世間的那天,似乎也是這樣一個大霧彌漫、讓人心情壓抑的糟糕天氣。”笠原真由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身邊的洛天依低聲訴說,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那裡麵混雜著對那場惡戰的後怕,以及一些不願過多觸及的往事追憶,“隻希望這次……在這片陌生的龍淵大山裡,可千萬彆再遇到那種級彆的駭人妖獸了。不然,麻煩可就真的大了,處理起來不知道要費多少手腳。”

洛天依一聽到“八岐大蛇”這四個字,那雙原本就因為顛簸而有些倦怠的大眼睛瞬間像被點燃了一樣,唰地亮了起來,充滿了好奇和求知欲。她早就通過各種神話傳說和有限的內部資料,聽說過八岐大蛇的赫赫凶名,知道那是櫻花國神話體係中最為恐怖的妖獸之一,擁有毀天滅地的力量。但她從未見過其真實的樣子,也更不了解它當初解封時的具體情形和戰鬥細節。此刻聽到親身參與過那場戰鬥的笠原真由美主動提起,她頓時來了極大的興致,連忙湊近了些,連珠炮似的追問道:“誒?真由美女士,您是說,八岐大蛇出現那天,也是像現在這樣的大霧天氣嗎?您能不能跟我詳細講講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啊?那條八岐大蛇,它到底長什麼樣子?是不是真的像神話裡描述的那樣,有八個猙獰的巨大頭顱和八條能夠掃平山嶽的尾巴啊?它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笠原真由美看著洛天依那副充滿好奇、如同聽故事的小孩子一樣的表情,忍不住被她逗笑了,臉上冷峻的線條柔和了許多。她伸手,像對待自家晚輩一樣,輕輕摸了摸洛天依梳得整整齊齊的灰色發髻,語氣也變得親切隨和起來:“哎呀,都一起出任務了,就彆叫我什麼‘女士’了,聽著怪生分、怪彆扭的。我看你和妙鳶那丫頭歲數應該差不多大,以後啊,直接叫我‘姐姐’就行了,聽著順耳多了。”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在顛簸中更舒服些,然後才回答道:“至於你問的那條大長蟲嘛……嗯,確實跟神話裡描述的差不太多,貨真價實的八個腦袋,每一個都像個小房子那麼大,張著嘴能吞下一輛小汽車;身體嘛,估摸著得有幾百米長,盤踞在那裡就像一列失控的火車,渾身覆蓋著比坦克裝甲還硬的暗沉鱗片,遠遠看去,簡直就像一座能夠移動的、散發著邪惡氣息的小山丘。”

她回憶起當時那如同末日般的場景,語氣中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幾分感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說實話,那條八岐大蛇的生命力和防禦力,是真的強悍到變態,抗揍得很。當時你們龍淵國前往櫻花國緊急救援的軍隊,調動了整整一個空降師的兵力,各種重炮、火箭炮對著它轟了不知道多少輪,打光了兩個基數的炮彈,後來甚至導彈部隊還發射了二三十枚地對地導彈進行精準打擊。可結果呢?那條大長蟲愣是隻被炸掉了七個頭,剩下最中間那個主頭,居然還能活蹦亂跳、凶性大發地繼續追著人咬,破壞力一點沒減。最後實在沒辦法了,還是我們‘宿羽塵小隊’全體成員,加上龍淵軍方的一些高手,大家拚儘了全力,幾乎耗乾了所有底牌,才總算找到機會,把這條怎麼打都打不死的麻煩大長蟲給徹底宰了。現在想想,那場麵還真是……有夠混亂和慘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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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或許是旅途實在無聊,又或許是洛天依那充滿崇拜和好奇的眼神讓她有了傾訴的欲望,笠原真由美便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繪聲繪色地將當時宿羽塵小隊是如何與龍淵第三十八集團軍特戰旅的精銳們聯合,又如何與櫻花國本土的幾位高手臨時組隊,大家如何絞儘腦汁製定作戰計劃,最後想出了在幾十名被擊斃的“混沌”組織成員的屍體上塗抹特殊劇毒,然後利用八岐大蛇貪食的特性,將其誘騙出來吞下毒屍,引發其中毒虛弱;以及在導彈和重炮洗地結束後,眾人如何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和身體損耗,與那條陷入狂暴狀態的八岐大蛇展開最終近距離搏殺的全過程,都詳詳細細、原原本本地講給了洛天依,以及車上其他幾名豎著耳朵聽的國安隊員。

車上的眾人,包括那位開車的帥司機,全都聽得入了迷,仿佛身臨其境一般,隨著笠原真由美的講述,心情時而緊張,時而震撼,時不時發出一陣陣低低的驚歎和抽氣聲。雖然笠原真由美的中文說得不算特彆流利,偶爾還會夾雜一些櫻花語的詞彙,有些詞語表達得也不是很準確,但好在出發前指揮部給每個人都配發了最新型號的智能同聲傳譯耳機。在ai軟件的實時精準翻譯和下,她那帶著異國口音的敘述,幾乎毫無延遲地被轉化成了清晰流暢的中文,所以溝通起來完全沒有障礙,故事聽得格外順暢。

講完了驚心動魄的八岐大蛇解封與殲滅戰,笠原真由美似乎徹底進入了“說書人”的狀態,談興愈濃。她順帶著把八岐大蛇解封事件前後,櫻花國國內發生的幾起撲朔迷離、牽扯高層的政治暗殺事件,以及“混沌”組織如何喪心病狂地利用某種經過改良的強效軍用興奮劑,操控了部分駐櫻花國的星條國海軍陸戰隊士兵心智,在東京都核心區域製造了那場慘絕人寰的“血月之夜”大屠殺,導致無數無辜民眾慘死街頭的駭人事件,也從頭到尾、完整地講述了一遍。

“當時東京的街頭……那根本已經不是人間了。”笠原真由美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沉重的、仿佛能將空氣都凝結的悲痛,“到處都是心智失控、眼睛血紅、見人就殺的星條國大兵,他們拿著製式武器,像瘋子一樣掃射……整個城市在幾個小時內就變成了活生生的煉獄,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那種如同噩夢般的場景,我這輩子……恐怕都很難忘記了。”她的目光有些空洞,仿佛又看到了那地獄般的景象。

車上的國安隊員們聽完這段更加黑暗和血腥的敘述,臉上都露出了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雖然也多多少少通過內部通報聽說過國際上發生了“血月事件”這樣的大事,知道造成了大量平民傷亡,但從未了解過事件背後如此詳細、如此令人發指的經過和起因。大家沉默了片刻,才有人低聲感歎道:“我的天……這櫻花國短短一個月內發生的事情,簡直比最離奇的小說還要曲折、還要殘酷……就算是《三國演義》裡那些著名的慘烈戰役,感覺也沒有這麼……這麼密集的悲劇和陰謀啊……”

然而,細心的洛天依卻注意到了一個被其他人忽略的細節。在笠原真由美講到“血月事件”中第一個有記載的、也是身份第二高的遇害者——櫻花國自衛隊直屬警備團團長安川翔介的時候,她清晰地看到,笠原真由美那總是帶著幾分慵懶和銳利的眼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難以完全掩飾的、深切入骨的悲傷。雖然那情緒如同流星般稍縱即逝,很快就被她用平靜的外表掩蓋了下去,但還是被一直認真聽講的洛天依敏銳地捕捉到了。

再聯想到出發前,在樓下集合點時,笠原真由美和她的女兒安川重櫻之間那段關於“符咒”、“父親”的、帶著哽咽的對話,洛天依心裡隱隱約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那位不幸罹難的安川翔介團長,就是重櫻的父親,也就是……真由美姐姐的丈夫?”不過,她深知這涉及到對方內心最深的傷痛,實在不便、也不能當場求證,隻是默默地將這個觀察和猜測記在了心裡,對眼前這位看似灑脫不羈的櫻花國女高手,更多了一份理解和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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