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扭曲誓言的是相柳?_靈啟都市紀元:傭兵的平凡幻變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68章 扭曲誓言的是相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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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沈清婉臉上露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後怕表情:

“要不是……我這因為‘蛇晶’變異後,變得特彆靈敏的‘鼻子’,在某些特定時刻能聞到他們殘留的、極其微弱的獨特氣味混合了蠱蟲和藥材的味道),我都要開始懷疑,他們到底有沒有真的進入這片天坑群,或者是不是已經從彆的秘密出口跑掉了。”

她歎了口氣,帶著點自嘲:

“結果啊,就因為我這一門心思撲在搜索他們的蹤跡上,精神高度緊張集中,居然……把我自己這‘蛇晶病’的發作周期和時間,給忘得一乾二淨!”

沈清婉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以至於到了昨天晚上,我們在一處相對安全的山崖下紮營休息時,病情毫無預兆地突然發作了!那家夥把我給凍的啊……渾身僵硬,血液都快凝固了,牙齒打顫,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意識都快被那股冰寒吞噬了。”

她看向急診室的方向,眼神裡充滿了慶幸和後怕:

“還好……羽塵他及時發現了我情況不對。那個時候我已經快失去意識了,隻模糊記得他衝過來抱住了我……然後……”

沈清婉的臉頰微微泛紅,但語氣還算鎮定:

“……馬上給我進行了‘緊急治療’。不然的話,我估計……就得被體內那條‘王八蛇’指八岐大蛇殘留意誌)徹底奪舍,變成一個沒有自我意識、隻知道破壞的怪物了!那可就真的‘歇菜個屁的了’!”

沈清婉這番帶著明顯自嘲、卻又隱含驚險的話,瞬間把剛才沉浸在悲傷情緒中的眾人都逗樂了,也成功轉移了注意力。休息區裡那凝重的、令人窒息的氣氛,終於緩和、活絡了幾分。

林妙鳶、笠原真由美、甚至天心英子,臉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帶著點調侃的笑意。她們當然都清楚,宿羽塵對沈清婉那獨特而有效的“治療”方式具體是什麼——無非是那套“陰陽調和”、“靈力互補”的“雙修”療法嘛。雖然聽起來有點那啥,但效果確實立竿見影,屢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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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被笠原真由美重新抱回懷裡的羅欣,一臉懵懂,眨巴著還帶著淚光的大眼睛,顯然沒太明白其中的“奧妙”。

她輕輕拉了拉笠原真由美的衣角,湊到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充滿好奇的小聲氣音問道:

“媽媽……羽塵哥哥……是用我想的那種方法……給清婉姐姐‘治療’的嗎?”

她努力想了想從“混沌”組織裡聽來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江湖傳聞和歪門邪道,不太確定地小聲嘀咕:

“就是……就是那種……傳說中能‘陰陽互補’、‘療傷增益’的……‘雙修’的方式?”

笠原真由美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她低下頭,在羅欣耳邊同樣小聲地、帶著笑意解釋道:

“閨女啊,這個嘛……你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喲~這可是你清婉姐姐的‘獨家秘方’,咱們看破不說破,可不能當麵笑話她喲~不然你清婉姐姐臉皮薄,會害羞的~”

羅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帶著點促狹的可愛神色,偷偷瞄了臉頰微紅的沈清婉一眼,乖乖地不再多問。

這時,沈清婉也察覺到了眾人那帶著調侃意味的目光,臉頰更紅了些,但她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清了清嗓子,繼續講述,試圖用故事本身掩蓋尷尬:

“咳咳……那個,後來我們就順著我聞到的氣味,一路緊追不舍。路上遇到了不少麻煩事兒。”

她開始列舉:

“慕容紹宗教授和劉豐,在測量水文數據時,不小心腳下一滑,雙雙失足落水,差點就被地下河湍急的暗流給衝走,幸虧救援及時;還有,羅欣這小鬼頭……”

沈清婉笑著點了點羅欣的鼻尖:

“……之前在三岔洞窟那裡,布置了好幾個挺精巧的疑陣和陷阱,又是什麼誤導性的蠱蟲氣息啦,又是什麼埋伏在洞口的蝙蝠大軍啦,可耽誤了我們不少時間和精力去破解。最後等我們追到四象門前時,石毒牙那家夥,已經是拚了命地在阻攔我們了!”

她的語氣變得沉重了幾分,因為顧及到羅欣的感受,所以沈清婉儘量說得簡略、客觀了一些:

“當時石毒牙經過連番戰鬥和跋涉,體力靈力都已經耗儘,靠在門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根本沒有力氣繼續抵抗。”

“可他還是……擠出了最後一絲殘存的靈力,強行召喚出了他的本命蠱——那隻巨大的黑甲蜈蚣,讓它死死地攔在四象門前。他自己則癱倒在門邊,嘴裡還斷斷續續地、虛弱卻固執地喊著:‘你們……彆想過去!’”

沈清婉輕輕歎了口氣,眼神複雜:

“老實說,雖然他是國際a級通緝犯,是老牌恐怖分子,尤其是害羅欣家破人亡的直接凶手之一,於情於理,我都不該、也不能同情他。”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真實的感慨:

“但當我親眼看到他那副油儘燈枯、奄奄一息的樣子,聽到他用儘最後力氣喊出那句話時……說實在的,我心裡……還是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甚至有點感動。”

“可能那個時候,支撐著他拚死阻攔我們的,已經不僅僅隻剩下那個被扭曲的‘九黎族複興’夢想了吧……或許,還有一絲……對羅欣這個他看著長大、被他親手推進深淵卻又複雜對待的孩子的……某種扭曲的‘責任’或‘執念’?”

“但我們也沒辦法啊。”沈清婉的語氣重新變得堅定起來,驅散了那絲不必要的感傷,“總不能因為一時的心軟和感動,就把那可能造成巨大災難的‘聖蠱’,拱手讓給‘混沌’組織吧?那後果誰承擔得起?”

“於是,我、羽塵、阿加斯德姐三個人,再加上後麵趕上來的國安搜索隊,十幾條槍一起集火發力,很快就把那隻已經失去主人精準控製、隻剩本能戰鬥的黑甲蜈蚣給乾掉了。”

“我們倒是沒出什麼力。”一直安靜聽著的阿加斯德,突然開口插話,語氣帶著她特有的、慵懶又直白的調侃,“隻不過呢,有某位‘白娘子’,當時不知道是不是被那蜈蚣挑釁到了,還是體內的‘蛇性’發作了,直接衝上去,張開嘴,哢嚓幾口,就把那蜈蚣最堅硬也最核心的頭部甲殼和腦部組織,給生吞活剝、吃掉了!”

她看向沈清婉,金色的眼眸裡滿是戲謔:

“誒,清婉,你知不知道,當時我和羽塵在旁邊都看傻眼了!羽塵是驚訝加擔心,我嘛……甚至都做好了你已經被體內那條八岐大蛇殘留意誌徹底奪舍、準備現場‘降妖除魔’的思想準備了!”

阿加斯德攤了攤手:

“結果你倒好,吃的那叫一個痛快,那叫一個津津有味!吃完之後,不僅沒事,還因為吸收了那蜈蚣蠱蟲的精華能量,直接突破到了問道境!嘖嘖……這操作,我都不知道該誇你天賦異稟,還是該說你……路子太野了!”

沈清婉聞言,頓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臉頰緋紅,小聲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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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實……其實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是……就是看到那隻大蜈蚣張牙舞爪地衝過來,心裡突然就冒出一股莫名的火氣和……衝動?覺得它敢挑釁我,就想……把它吃掉?嗯……好像是這樣……”

她有些忐忑地看向阿加斯德:

“阿加斯德姐姐,我……我這樣,真的不會被那個八岐大蛇的蛇晶影響,變得越來越……不像人吧?”

“起碼你現在看起來、聽起來、感覺起來,都還是沈清婉。”阿加斯德笑了笑,眼神裡的戲謔更深了,“不過嘛……如果有一天,你控製不住自己,突然獸性大發,想把羽塵也當成‘補品’給一口吃掉的話……”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

“……一定要提前和我們打聲招呼哦~我們好事先把他捆起來,或者……給你準備點彆的‘替代品’?”

沈清婉知道阿加斯德是在故意調侃自己,緩解緊張氣氛,忍不住嬌嗔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配合著點了點頭,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好姐姐!到時候一定第一個通知你,讓你來‘護食’,行了吧?”

就在這時,被笠原真由美抱在懷裡的羅欣,突然小聲地、但語氣卻帶著幾分異樣嚴肅地,接過了之前的話題:

“其實……清婉姐姐,阿加斯德姐姐,還有媽媽,各位姐姐……”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眾人:

“蚩尤老祖本人……和後世神話傳說中描繪的那個樣子,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水麵的又一顆石子,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都暫時從之前的調侃和輕鬆中抽離出來,齊刷刷地、帶著好奇與探究,看向了羅欣。

羅欣繼續用她那帶著孩童稚氣、卻異常認真的語調說道:

“老祖他培育‘聖蠱’,也就是毀滅之蝶的真正目的,並不是為了和軒轅黃帝爭霸天下,不是為了個人的權力和野心。”

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仿佛在回憶那些來自血脈源頭的、古老而模糊的記憶片段:

“而是為了……應對‘域外’的威脅。”

“域外?就是那些克係生物?”林妙鳶忍不住開口,重複了這個聽起來有些科幻又有些玄奇的詞。

“嗯。”羅欣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據老祖留在聖蠱本源中的那些記憶殘影顯示,在逐鹿之戰發生的前幾年,甚至更早的時候,我們生活的這片土地上,就已經開始出現無數……來自‘域外’的、奇怪而凶殘的生物活動的痕跡了。”

她努力描述著那些破碎的畫麵:

“那些生物的樣子很詭異,力量體係也和我們現在知道的完全不同。它們所到之處,生靈塗炭,萬物凋零,非常可怕。”

羅欣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老祖和軒轅黃帝那場決定天下歸屬的決戰,其真正的、最核心的目的,其實是為了……決出一個真正有實力、有魄力、能統合所有部族力量,帶領人類生存下去、戰勝這些域外入侵者的……領袖!”

她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補充道:

“至於後來,為什麼老祖的命令和遺訓,會被扭曲、篡改成後來蠱師們信奉的那套殘酷邪異的教條,把聖蠱當成複仇和殺戮的工具……”

羅欣的小臉上露出了思索和懷疑的神色:

“……我懷疑,很可能就是……大巫‘相柳’乾的!”

“相柳?”這次連笠原真由美都忍不住開口確認,“就是神話傳說裡,那個長著九個腦袋、蛇身、能夠呼風喚雨、掀起洪水的大巫?蠱師的真正祖先?”

“嗯,就是他。”羅欣點了點頭,開始引用她所知的信息,“據不少流傳下來的、相對靠譜的古籍孤本記載,相柳才是我們蠱師這一脈傳承的、真正意義上的‘祖先’和開創者。在蚩尤老祖戰敗,大部分九黎族部眾選擇歸順華夏族之後,相柳帶領著一部分堅決不肯投降、心懷怨恨的族人,向南遷移,最後在湖廣、雲貴一帶的深山密林中定居下來,休養生息。”

她的語氣變得有些冷:

“而且,據說,我們蠱師後來傳承下來的那些非常殘忍、血腥、背離人道的規矩和修煉方式——比如用活人煉蠱、用毒蟲互相吞噬培養蠱王、甚至犧牲同族進行邪術儀式等等——最早,都可以追溯到相柳那裡。是他,在老祖戰敗後,將失敗的原因歸咎於‘不夠狠’、‘不夠邪’,從而扭曲了老祖的本意,開創了這一套黑暗的傳承體係。”

“但後來,這位一手開創了黑暗蠱師體係的大巫,也離奇地……不知所蹤了。”羅欣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困惑,“甚至,與他一起神秘失蹤的,還有好幾位當時追隨他、實力最強的‘天蠱師’。從那以後,蠱師一脈就仿佛失去了最頂層的指引和壓製,那些殘酷的陋習和扭曲的教條,就與我們九黎族的悲劇命運一起,如同被某種無形的詛咒禁錮,一代又一代,近乎原封不動地、可悲地傳了下去……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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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區裡,再次陷入了一片深沉的沉默。

眾人都在消化著羅欣剛剛所說的這番……堪稱顛覆認知、解開曆史迷霧的驚人話語。

原來,一直被後世主流史書和神話描繪為“反派”、“魔神”的蚩尤,竟然有著這樣的苦衷和遠見;而九黎族和蠱師一脈延續數千年的悲劇與黑暗,其源頭,竟然可能源於這樣一個關鍵人物的背叛與扭曲!

曆史的真相,往往比傳說更加複雜,也更加沉重。

過了好一會兒,阿加斯德才率先打破了這片有些壓抑的沉默。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想把話題從沉重遙遠的曆史拉回到稍微輕鬆一點的現實。

“好了好了,這些幾千年前的老黃曆、陳芝麻爛穀子,說起來也沒啥意思,改變不了現在。”她靠在椅背上,重新恢複了那副慵懶中帶著點不屑的女武神姿態,“我給你們講講,我們衝進四象門後,是怎麼‘收服’那隻聽起來牛逼哄哄、實際上有點菜的‘毀滅之蝶’的吧。”

她雙腿交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天午飯吃了什麼:

“就那塊被石毒牙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相柳親手布置’、‘堅不可摧’的四象門……”

阿加斯德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以為然:

“我一看那門,當時就差點笑出來!真的,不騙你們!”d擱我們阿斯加德,撐死了也就是一普通魔法防盜門的水平!還是標準版、基礎款的那種!也就防一防不懂行的‘君子’。但凡換個像洛基、赫爾墨斯那樣,稍微精通點空間魔法或者破解術式的家夥過來,基本上一分鐘不到,就能給你輕輕鬆鬆弄開,連警報都不帶響的!”

阿加斯德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

“我用了整整五分鐘,仔仔細細畫那個爆破術式,已經是給那扇破門,還有那個什麼相柳,天大的麵子了!不然我直接一拳……哦不,一腳就能給它踹個窟窿出來!”

眾人被阿加斯德這番毫不留情、直白到有些粗暴的吐槽逗得哈哈大笑,連剛才因為曆史真相而心情沉重的沈清婉和羅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羅欣更是笑得縮在笠原真由美懷裡,小身子一抖一抖的,肚子都有點疼了,直哼哼。

阿加斯德看著大家笑,自己也勾了勾嘴角,繼續講述:

“等我們把門炸開,衝進去一看,謔~好家夥!”

她模仿著當時看到的場景:

“一隻翅膀比床單還大、渾身冒著不祥黑紫色光芒的‘大撲棱蛾子’,正跟一個瘦瘦小小的小姑娘指羅欣),在那兒……呃,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撕逼扯頭發’玩呢~一個用腳踹,一個用牙咬,一人一蝶在那”殊死搏鬥“呢,搞得祭壇裡烏煙瘴氣的。”

阿加斯德聳聳肩:

“當時就給我們仨看傻眼了。這什麼情況?聖蠱收服儀式是這麼個玩法?跟街頭打架似的?”

她話鋒一轉,語氣裡的不屑更加明顯:

“不過我說實話啊,那隻‘大撲棱蛾子’,名頭吹得震天響,又是‘毀滅之蝶’,又是‘最終兵器’的,招式看起來也挺唬人,什麼‘蝶夢’幻境啊,什麼‘毀滅激光’啊……”本質上,就是個遠程法師炮台)型的脆皮!近戰弱得一批!動作遲緩,防禦也一般,全靠那層毀滅能量唬人。”

她抱著胳膊,總結道:

“也就是她頂著一個‘蚩尤”兵主“遺留最終決戰兵器’的名頭,性質特殊,我不能直接下死手把她剁了。不然就這種類型的大撲棱蛾子,彆說一隻,隨便再來十隻八隻的,排著隊讓我砍,也就是給我阿斯加德女武神的戰績簿上,多添幾筆不太輝煌的戰績而已!”

“哈哈哈哈……阿加斯德姐姐,你這說法也太……太看不起毀滅之蝶了吧!”羅欣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在笠原真由美懷裡直蹬腿,“畢竟再怎麼說,她也是祖先留下來,用來和域外生物決戰的最終兵器啊!威力還是很強的!應該是阿加斯德姐姐你太強大了,實力層次太高,所以才顯得她很弱而已啦!”

“我可不這麼認為。”阿加斯德搖了搖頭,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認真的分析光芒,“說句實話,我對你們東方世界這些神秘側的生物、法寶的強度評判標準,還不是特彆熟悉、特彆有把握。但有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你們——”

她的語氣變得篤定:

“就以那隻‘毀滅之蝶’當時展現出來的能量強度、攻擊方式、防禦能力和戰鬥智慧……若是遇到我們女武神軍團的團長,號稱‘女武神之首’的布倫希爾德大人……”

阿加斯德頓了頓,斬釘截鐵地說:

“秒殺她,根本用不到第二招!估計見麵第一招,布倫希爾德大人隨手一記‘流星之槍’或者‘瓦爾基裡衝鋒’,就能給她連蝶帶夢,轟得連渣都不剩!還用得著羽塵後來拚了老命,像個吸塵器一樣去強行吸收她身上那些暴走的毀滅氣息,把自己搞得重傷垂死,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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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鋒一轉,語氣重新帶上了幾分複雜和凝重:

“不過嘛……我倒是真的沒想到,那個一直躲在暗處,準備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把戲的人,竟然會是……羽塵那小子的師父。”

“羽塵的那個神秘師父?”林妙鳶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意外,“他竟然出現了?在這個節骨眼上?”

她腦子轉得飛快,下意識地往好的方麵猜測:

“莫非……他是那種平時隱居深山、不問世事,這次機緣巧合算到徒弟有難,特意千裡迢迢趕來幫忙的……世外高人?就像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

然而,林妙鳶話音剛落,目光敏銳如她,立刻就注意到了阿加斯德、沈清婉,以及懷裡的羅欣臉上,幾乎同時露出的那種……絕非喜悅,而是混合著難過、憤怒、糾結與無奈的複雜神色。

她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如同墜入冰窟。

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恐怕猜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個師父……恐怕非但不是來救人的“世外高人”,反而是……

果然,阿加斯德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聲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對宿羽塵的心疼,也有對諾羅敦所作所為的冰冷審視:

“世外高人……以他的實力和年紀,倒勉強算得上。”

她的語氣陡然轉冷:

“但他可不是來救他徒弟的……”

阿加斯德看著林妙鳶,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而是來‘摘桃子’的!來收割他十二年前種下的‘果實’,順便……再往他徒弟心口,狠狠捅上一刀,撒把鹽的!”

接下來,在眾人驟然變得凝重、甚至帶著寒意的目光注視下,阿加斯德、沈清婉,還有偶爾補充細節的羅欣,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將天坑底部祭壇中發生的事情,儘可能完整、客觀地講述了出來。

從諾羅敦如同鬼魅般突然從陰影中現身,意圖偷襲正在與毀滅之蝶締結契約的羅欣;

到他被沈清婉和阿加斯德聯手逼退後,與宿羽塵之間那場充滿火藥味、揭露傷疤、冷酷算計的對峙與對話;

再到他坦然承認四年前莎莉亞之死與他有關,說出那番關於“磨刀石”、“考驗”的冰冷言辭;

以及最後,他留下那個可能藏著“混沌”組織下一步行動計劃的黑色u盤作為“交易”和“封口費”,取走那枚關鍵的“九九還陽丹”,然後選擇中間那條“絕路”飄然離去的經過……

甚至,她們還將從天坑底部撤離、返回地麵的漫長路途中,宿羽塵情緒崩潰之下,所講述的那些關於自己血色童年、關於維克托、關於莎莉亞、關於蒼狼傭兵團的塵封人生過往與慘痛失去,也一並簡要地告知了此前並不知情的林妙鳶、安川重櫻、笠原真由美和天心英子四人。

“嘶——”

“嘶——”

“嘶——”

“嘶——”

當這一切講述完畢時,休息區裡,接連響起了四聲清晰無比、帶著震驚、憤怒與刺骨寒意的倒吸涼氣聲!

林妙鳶、安川重櫻、笠原真由美、天心英子四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迅速被洶湧的怒火與殺意所取代!

笠原真由美臉上那屬於母親的溫柔神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頂級殺手被徹底激怒時,那種冰冷的、仿佛能將空氣都凍結的森然殺意!

她嘴角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反而令人心悸的冷笑,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縫裡擠出來的:

“行~真是好本事啊~諾羅敦。”

“玩弄我小男人的人生是吧?把他當成棋子,當成工具,用完就扔,還要踩上幾腳是吧?”

她的眼神銳利如最鋒利的淬毒匕首,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毫不掩飾的威脅與宣告:

“你可一定要……‘長命百歲’,好好活著,千萬彆不小心,先被那個什麼‘黑曼巴’給乾掉了呀!”

“不然的話……”

笠原真由美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帶著一種血腥的美感:

“……老娘我這滿腔的‘謝意’和‘報答’,該去找誰……好好‘傾訴’、‘討還’呢?”

天心英子的反應同樣激烈!她幾乎是在聽到諾羅敦算計莎莉亞、導致其慘死的那部分時,就下意識地、猛地握住了腰間“村雨刀”的刀柄!

刀鞘被她握得“咯吱”作響,仿佛下一刻就會連同刀鞘一起被捏碎!

她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那怒火不僅是為宿羽塵所遭受的背叛與痛苦,更是為那位素未謀麵、卻命運同樣悲慘的莎莉亞!

“此等不仁不義!恩將仇報!豬狗不如之徒!!”

天心英子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卻異常清晰、堅定,充滿了武士賭上一切的決絕:

“若不能將其斬殺!為主公報仇雪恨!為莎莉亞姐姐討回公道!我天心英子……有何麵目苟活於世!有何麵目再見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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