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西行,在路過一家酒館的時候,方啟和碎骨停下了腳步。
酒館在小鎮上並不起眼,畢竟這裡沒什麼有錢人,平日裡來消費的大多都是底層勞工。
“嘎吱……”
酒館門被推開,汗水混合著酒液散發的味道混合,在狹小的空間裡縈繞不散,讓方啟不由得皺了皺眉。
老實說,作為一名機械師,他多少是有些潔癖的,這裡的環境對他而言有些過於糟糕了。
白天的酒館沒什麼人,角落裡隻有兩男一女安靜坐著,隻是在方啟進門的時候,三人的視線都隱晦的落在了他身上。
吧台後,一個身材勻稱,表情有些憂鬱的男人正在機械的擦拭著杯子,動作像是機器人。
“你的這塊布該換了。”
緩步走到櫃台前,方啟掃了眼男人手中擦杯子用的白布,上麵帶著黃褐色的斑塊,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留下的痕跡,不知道這家酒吧的顧客怎麼能接受這種服務態度。
聽到聲音,男人緩緩抬起頭,他看向方啟,瞳孔中的視線緩緩聚焦,最終停在方啟臉上。
在稍稍的疑惑之後,他眼裡才出現一絲恍然。
“我認得你,你是……”
男人的聲音有些遲鈍,不知道是因為天生如此還是後天受過傷造成的。
“械國!”
然而還沒等男人開口,興奮中帶著點緊張的聲音就從後麵傳來打斷了男人的話。
方啟動作頓了頓,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開口的是一個身材矮小的男人,長得也算是初具人形,放懸疑劇裡,絕對是第一個被懷疑是凶手的那種人。
而他身旁還有一男一女,和護法一樣站在男人兩側,不過眼中帶著一種方啟看不太懂的貪婪。
“有事?”
方啟眼中也帶著一絲疑惑,眼前的三人他很麵生,沒有什麼印象。
不過剛剛這三人從自己進門目光就不太友善,這讓方啟比較困惑。
老實說他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但眼前這幾個,就有些對不上號了。
聽到方啟的反問,黑山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他那張本就親痛仇快的麵容上露出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
“彆裝了,你不是在追捕大夏的通緝犯嗎?”
聽到這話,方啟啞然失笑,他扭頭看向吧台後的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
“你朋友?”
聽到這話,男人將疑惑的視線轉向黑山,隨後搖了搖頭。
“顧客。”
兩人的對話很簡短,但黑山聽明白了,隨後莫名麵色一僵,一個不太好的念頭從他腦海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