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大概是隻顧著興奮,沒有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裴霽月怒道:“你們在乾嘛!”
女孩聽見聲音,知道自己得救了,徹底昏厥了過去。
男人們這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向站在門口,手裡還夾著煙的裴霽月,那張精致的臉,和令人垂涎的身材,他們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互相對視了一眼。
“誰進來沒關門?”
“估計是這小服務員。”
“讓人發現了怎麼辦?還怎麼玩?”
“這麼漂亮的妞,抓過來一起。”
幾人討論著,聽見最後這句話,讚同的點了點頭,其中兩人站起身,不懷好意的笑著靠近裴霽月,邊走邊道:“美女,要不要一起玩?”
裴霽月輕蔑地笑著,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男人見她笑了還以為她同意了,伸手就想抓她。
裴霽月忽然後退一步,沒夾煙的手猛然抬起,大力的扇向其中一個男人,夾煙的手一翻,將還燃燒著的煙直接懟在男人臉上。
男人發出慘烈的痛聲,猝不及防的捂著被燙傷的臉後退幾步。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站起身走上前,呸了一聲,凶狠的道:“還是個小辣椒。”
裴霽月冷哼一聲,壓抑在心底的怒氣徹底爆發,抬腿用高跟鞋尖銳的跟直接踹向離自己最近的男人。
男人被踹中,捂著要害痛苦的倒地嚎著,其他幾人見狀愣了愣,合起夥來便往上衝。
陸扶雪見裴霽月不在,猜到她在門口吸煙,便也揣上煙走出了包間,還沒點煙呢便聽見隔壁隱約傳來打架的聲音,下意識覺得不對。
她一看,隻覺得頭皮都要炸了,隻見一個男人拿著沉重的擺件想砸裴霽月的頭,裴霽月伸手一擋,擺件直接重重的砸在了裴霽月的胳膊上。
陸扶雪怒罵了一聲國罵,幾步上前踹倒那個男人,轉身扶著裴霽月,見裴霽月麵色慘白,著急的問道:“怎麼樣了?傷到哪裡了?”
裴霽月抱著自己胳膊,隻覺得胳膊的疼的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咬牙道:“先彆管我,快報警叫救護車,他們拿著針管不知道給那個服務員打了什麼。”
兩人遲遲沒有回來,謝希幾人便出了包間,想去找兩人,被隔壁的異樣聲音吸引。
她們順著開著的門看進去,謝希第一個反應過來,抄起放在走廊上裝飾用的瓷器就衝了過去,直接砸破了其中一個男人的頭。
剩下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明綰去拿另一個瓷器,裴淮姝看見了癱坐在角落裡的裴霽月,著急的走過去,問道:“怎麼了!望舒!”
這時其他客人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一個個走出包間,見狀都開始打電話報警。
姍姍來遲的經理跑了過來,一邊哎喲著心疼被砸壞的東西,一邊上前道:“你們在乾什麼!敢在陳家地盤鬨事!”
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個男人的臉,急忙的上前:“陳少,你怎麼了?”男人捂著流血的頭嚎著,經理看向麵前幾個女人,怒道:“你們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我們陳家的二少爺,我告訴你們,你們攤上事了!”
裴霽月緊咬著下唇忍著胳膊的疼痛,聞言抬頭看向經理,目光冰冷如寒冰,陸扶雪已經上前,一腳將經理一起踹倒在地,滑出了老遠的距離。
警車和救護車同時到達,醫護人員先將地上的女孩子抱起來送上擔架,再去扶裴霽月。
裴霽月被醫護人員扶起來,謝希三人也跟著去了醫院,陸扶雪站在原地看著幾人離開,點了煙後才緩緩蹲下,看著麵前怒氣衝衝的經理和見到警察後理智回籠的幾個男人,吐出一口煙霧,低聲道:“知道我們是誰嗎?”
男人們被打怕了不敢說話,陳家二少卻咬牙道:“我管你是誰,就算我今晚進去了明天我就出來了,到時候你們和你家裡人都給我等著。”
“剛剛被扶出去的女人,是裴家三小姐,也是商家那位放在心尖上的人。”
“至於我,姓陸,城西的那個陸。”
陳少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那群人不是隻在半影玩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偏偏還撞上了他們……
“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商家那位知道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受傷了,你和你們陳家,以及這些人,會怎麼樣?”陸扶雪忽然笑了,陳家二少的心底已經因為陸扶雪的話逐漸被恐懼填滿。
陸扶雪站起來,甩了甩因為被劃傷而不停的流血的手,一滴血珠被甩在陸少眼睛裡,他眼睛卻眨也不眨,直愣著。
他的思緒如被重擊一般,忽然清醒過來,艱難爬起來便要追陸扶雪,卻被警察攔住。
陸扶雪頭也不回,去醫院的路上給黎祈年打了電話。
醫院是謝家的,裴霽月被送到後院長已經收到了消息帶著各科醫生守在裴霽月病床前。
裴霽月咬唇忍痛道:“小臂被砸了,現在很痛,彆的地方都還好。”
一番檢查後,骨科醫生確定了裴霽月小臂骨折,直接將裴霽月推進了手術室。
謝希幾人都隻有輕微的傷口,因為擔心裴霽月都坐在手術室外不想離開,護士隻能在她們身邊包紮。
幾人擔心的眼眶都紅了,裴淮姝哽咽道:“怎麼辦。”
陸扶雪剛包紮完黎祈年便趕到了,陸扶雪見到黎祈年,大步走上前咬牙切齒道:“商獻南呢?望舒在手術室裡他連麵都不露?”
黎祈年猶豫不決,陸扶雪卻怒道:“行,你不說,我們完了!”
黎祈年歎了口氣,拉住她的手,隻好實話實說:“前幾天他第二次去見那個f國的代表,被對方埋伏,子彈打在胸口,損了五個保鏢才出來,差點命都沒了。”
陸扶雪聞言愣在了原地,謝希震驚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黎祈年。
黎祈年繼續道:“這事被我和蔣空沉壓了下來,他現在在蔣家,昏厥之前吩咐不準告訴望舒和商老,到現在他隻清醒過一次。”
這幾天裴霽月打來的電話都是黎祈年找人語音合成的。
陸扶雪倒退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黎祈年眼疾手快的托住她,看見她手上的血已經透出包紮的紗布,著急道:“你的手怎麼樣了?”
“沒事。”
這時,院長急匆匆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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