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服務員,沒了……”謝希失神呢喃道。
她不禁後怕,如果不是陸扶雪發現,萬一……萬一望舒她沒有打過那群人該怎麼辦?
還有已經昏厥不醒的商獻南,知道望舒出事,還能活嗎?
“為什麼會這樣。”陸扶雪突然啞聲問道。
黎祈年將她抱在懷裡,輕聲道:“先彆讓望舒知道獻南的事情,明天我會帶人親自前往f國,你要撐住。”
陸扶雪聞言抬頭看他,良久後才開口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黎祈年點點頭。
裴霽月從手術室裡被推出來,因為麻藥還沒過勁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她意識尚且清醒,環視了一眼守在手術室外的人,沒有見到自己想見的,失望的收回視線。
回到病房,陸扶雪對不願離開的幾人道:“你們先回去吧,我今晚在這陪望舒。”
裴淮姝:“我在這吧,我不放心。”
陸扶雪:“你還有宥宥要照顧,回去吧。”
謝希見狀上前一步對陸扶雪道:“那我和你一起。”
“你們回去吧,扶雪姐姐在就好。”裴霽月虛弱道。
其他幾人猶豫了一會兒隻好離開,黎祈年想陪著陸扶雪,同樣被陸扶雪趕走。
陸扶雪坐在病床前,伸手將裴霽月散在臉上的發絲撥弄開,裴霽月輕聲道:“他呢?”
商獻南不會無緣無故消失這麼多天,甚至在她進了手術室也不露麵,這很奇怪。
陸扶雪動作頓了頓,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比較忙,或者出差了?彆管他了,你好好養著。”
“告訴我吧,我很擔心。”裴霽月眼眶通紅,眸中泛著水光。
陸扶雪歎了口氣,將黎祈年的話重複了一遍。
裴霽月輕輕閉上眼睛,成串的眼淚簌簌滾了下來,順著眼角滑進發絲,心口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渾身都劇烈顫抖著,她呢喃道:“我就知道,他肯定出事了所以才不見我。”
陸扶雪心疼的替她擦眼淚。
她比裴霽月大了七八歲,雖然有時兩人沒大沒小的鬨著,在陸扶雪心裡都將裴霽月當成自己的妹妹,現在見到她這副樣子,她心裡同樣不好受。
“我想去見他。”裴霽月顫著聲音道。
陸扶雪抿了抿唇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點了我就帶你去。”
裴霽月看著陸扶雪,倔強道:“明天我就要見他。”
陸扶雪直視著她,看清她眼中的倔強和請求,隻好道:“好,明天我帶你去,你現在好好休息。”
裴霽月聞言才鬆了口氣,想起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女孩子,問道:“那個女孩子還好嗎?”
陸扶雪沉默了一會,道:“沒了。”
裴霽月沒有受傷的手攥緊,咬牙道:“那群畜生。”
陸扶雪道:“放心,他們必須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裴霽月顫抖著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良久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睡夢中,裴霽月眼淚不停的落,呢喃著商獻南的名字。
陸扶雪揉著緊繃的眉間,哪怕她再堅韌,也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