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落在一個日夜之後。
整個場麵,一直都保持著平靜的幾乎沒有變化的狀態。
儀玄三人都已經完全懵逼了。
他們當然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因為吳雲盤坐在那兒始終都沒有動靜。
而血月也一直都保持著呆立不動的狀態,像是被定住了似的。
這怎麼可能正常?
但他們又實在想不通,問題究竟是出在哪裡。
特彆是楊天和極坤,簡直都已經懵逼了。
隻有儀玄,相對來說,他是最了解吳雲的一個。
因為他知道吳雲跟火皇存在的一些關聯。
所以,他從這個角度和方向,做過一些猜測。
最接近的一個就是,有沒有可能,吳雲現在正在利用某種方法,控製了血月,甚至他都想到了奪舍。
想到了有沒有可能,吳雲在想辦法奪舍血月。
但這也隻是他腦中片刻閃過的一些猜測而已,甚至都沒敢說出來與其他兩人分享。
因為他也實在很難想象,吳雲這麼點實力,怎麼可能做到他猜測中的這些步驟。
雖然就算是有火皇的某些力量存在。
但真要能夠做到這一步,那吳雲這個小家夥,豈不是真的太逆天了?
然而,終於在這一個日夜的時間過後。
終於,一些不可能的事情,逐漸顯露出了端倪。
這些端倪,從山穀當中的陣法開始。
從一開始,山穀中的那個地引吞聖陣,就一直存在波動,而且其波動和之前被血月控製時,並沒有什麼變化,所以就不能從陣法方向,看到些什麼。
但漸漸的,陣法之力,終於不再和之前那般的平靜。
原本完全覆蓋在血月身上,以血月為中心的那股陣法力量,漸漸朝著吳雲這邊湧去。
這個時候,儀玄三人終於開始將目光落在了陣法本身。
“嘶,怎麼回事,血月布設的地引吞聖陣,怎麼朝著那個小家夥的身上落了過去?”
率先說話的,是楊天。
倒不是他最關心什麼,而是他對陣法這種東西,相對來說,比其他兩人更加了解一些。
所以他對陣法力量的變動,最是敏感。
他第一反應就能夠知道,肯定,問題出在陣法上。
緊隨其後,極坤也是立馬說道:“等等,你的意思是說,血月的地引吞聖陣,被這小家夥給掌控了?難道,發生在血月身上的所有變故,都跟這個有關?”
“嘶,這不可能啊,他實力這麼弱,怎麼可能強行奪走血月對陣法的掌控權?”
楊天沒有理會極坤,依舊在自顧的疑惑低語著。
但很快,又一幕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