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袁紹如此高興,一方麵,田豫通過剛才的一番話足以自證清白,而且,還將鬼才郭嘉和彪子王通,都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說明田豫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
另一方麵,則是戰略上的逆轉。
加上田豫的兵力,袁紹有近6萬人馬進入了兵力空虛的幽州,而王通本人及西線戰場的主力,卻都還在河間,被袁熙5萬人馬和袁尚的兩萬人馬拖著,根本回不了幽州。
原本是打算“圍魏救趙”。
現在變成了“奪魏救趙”。
不!更正確的說法是……奪幽救冀,這可比“圍魏救趙”要高明多了。
自己必定可以因這一戰而名載史冊,等自己將來做了皇帝,一定要讓史官們將這一戰好好的記下來,讓今後千秋萬代多一個“奪幽救冀”的成語。
想到這裡,袁紹忍不住放聲大笑。
是夜,眾人觥籌交錯,猜拳行令,儘皆大醉,唯沮授心中暗自警惕,隻是淺飲兩杯。
在眾人都喝醉的情況下,沮授利用彆駕從事的身份,調動三支軍隊置於田豫的軍營外圍進行警戒,將田豫的人馬隱隱約約包圍在中間。
與此同時,在原本已經全城戒嚴的基礎上,再增加三倍巡邏人員,嚴禁城中任何人員在夜間走動。
然而,一夜無事。
不僅田豫的軍隊沒有任何動靜,城中也沒有抓到任何奸細。
第二天袁紹醒來,得知沮授假傳命令,很是生氣。不過,因為沮授此前多有功勳,倒也沒有公開斥責沮授,隻是將沮授調任監軍,而彆駕從事一職,交由審配擔任。
早上召開軍議時。
田豫向袁紹進言道:“範陽已在主公掌控之下,當速進軍幽州腹地,最好是在王通反應過來之前,拿下儘可能多的城池。”
袁紹覺得有理,遂命趙睿領兵一萬攻涿縣,高蕃領兵一萬攻易縣,馬延領兵一萬攻故安和酒國。而袁紹自己則駐守範陽,以策應各方。
不過,沮授卻認為不妥。
沮授對袁紹道:“田豫將軍對幽州熟悉,若由田將軍攻故安縣,必事半功倍。”
沮授這樣說,是擔心田豫留在範陽會有什麼變故,從而傷害到袁紹這個統帥。
因為在沮授看來,田豫就是最大的風險所在,而田豫若真有什麼後招也必在範陽。若讓田豫離開範陽,則範陽會安全很多。
袁紹微微一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遂改由田豫率本部八千人馬攻故安和酒國,而將馬延留在自己身邊。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袁紹三路進攻幽州。)
……
實際上,袁紹也不笨。
他並沒有親自率軍深入幽州腹地,而是守在範陽這個幽州的門戶上,隻讓手下的將領去幽州攻城掠地。
心中的想法,是一旦有事,便退回冀州。
範陽城的南邊,有兩條河。
一條是南拒馬河。拒馬河流經範陽,分成南北兩支,其中北拒馬河從範陽城北數裡處流過,而南拒馬河則從範陽城南數裡處流過。
另一條是易水河。
這兩條河流,流經範陽地區時,河水都不是很深,即使不走浮橋,也是“匹馬可渡”,即:騎在馬背上就可以過河。
所以,袁紹的想法,也是非常謹慎的。
……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各種消息不斷的傳來。
形勢一片大好!
其一,幽州境內果然兵力空虛。
就連涿郡的郡治涿縣,也隻有2000兵力駐守。而且,那些守軍一所說袁軍到來,便棄城而逃。
等到趙睿的軍隊到達涿縣時,城裡的官吏和軍隊全都跑光了,隻剩下一座沒有軍隊,隻有百姓的空城。
其它故安縣、酒國縣、易縣等地也全都一樣,袁軍幾乎都是兵不血刃,便控製了整個涿郡。
其二,袁熙擋住了王通的回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