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王通酒醒,輕輕喚了聲“公紀”,陸績佯裝沉睡未醒。又輕輕推了推陸績,還是未醒,再輕喚“公紀”,依舊未醒。
於是,王通得出一個結論:你永遠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心中暗忖:不知道將他欺負一下會不會醒。
不過,王通取向正常得很,並不饞陸績的身子。隻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付諸行動,更沒有打算動腿。
坐起身來,走到桌案邊。
將桌上的文書全部收進櫃子裡,再掛上一把鎖,然後到帳外木製馬桶邊撒尿,尿液落在馬桶裡,發出嘩嘩的響聲。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王通的馬桶。)
……
床榻之上,陸績並沒有睡著。待王通出帳之後,便睜開眼睛,見到桌上的文書已被王通收起來了,這才放心。
因為王通但凡發現文書有翻動過的痕跡,必會將自己推醒詢問。而王通將文書直接鎖進櫃子,說明王通並沒有發現文書有人翻動過的痕跡。
如此一來,陸績倒是真放心了。緊張了半宿,陸績也實在是困了。聽著帳外馬桶裡傳來的嘩嘩的放水聲,陸績閉上雙眼,放心地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天亮之後,王通叫醒陸績,共進早餐。
正用餐時,甘寧匆匆而來。
看那樣子,顯然是有急事。
但是,入帳之後,見到王通和陸績在一起,又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
王通詫異地問道:“何事?”
“這……”
“直說便是。”
“還請屏退外人。”
“什麼外人?”
王通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你個傻大黑粗,會不會說話呢?”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公紀乃本公心腹,已答應擔任左營軍師,並非外人。你若有急事便說,若是沒什麼急事,就休要打擾吾與公紀用餐。”
“確有急事!”
甘寧趕緊說道:“軍中發現瘟疫,昨夜死了百餘人,還有300餘人高燒不退!”
“什麼?”
王通霍然而起,怒道:“為何不早說!”
“回稟主公!”
甘寧撲通一聲拜倒在地,低聲說道:“此前有人發燒,大家都以為是尋常風寒所致,直到昨天死了人,才知道是瘟疫。因昨晚主公宿醉未醒,故而現在才來稟報!”
“真是荒唐!”
王通大怒:“如此重要之事,豈可因本公喝醉而不報。本公隻是醉了,又不是死了!
你但凡有心,大可讓人給本公熬一碗醒酒湯便是,或直接用冷水將本公潑醒!”
甘寧見王通發怒,拜在地上不敢出聲。
王通又問:“可有用過本公研製的‘百醫殉瘟方’?”
“用過了!”
甘寧道:“但是並無任何好轉。高燒者依舊高燒,昏迷者依舊死去。”
“軍中醫者呢?醫者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