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走上前後,汪總也很識趣地退到了一邊。
“怎麼稱呼?”三叔問道。
“我姓沈,叫我小沈就好。”這人微笑著回答道。
“不敢當,想必今天這消息不是汪總想問,是沈先生想問吧?”
沈先生道:“陳總高見!今天能夠看到陳總的身手,果然名不虛傳,難怪在業內名聲響亮。”
“太客氣了,都是同行抬愛。”三叔謙虛地回應道。
“今天是我們見麵的方式有所疏漏了。我在這裡也先代汪總道個歉。等下店裡的損失,還有各位朋友的驚嚇,我們加倍賠償。”沈先生誠懇地說道。
三叔斜睨了他一眼,說道:“本來就應該賠,彆以為說出來了,就好像成了你的情份一樣。”
沈先生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三叔。
陳識飛快地瞥了一眼名片上的內容,除了電話,隻有一個名字——沈丘。
“今天就打擾了。希望陳總能夠再好好考慮一下,最好是在今天12點之前給我一個答複。老胡他們在哪,這一點對我們很重要。”沈丘認真地說道。“就算不是老胡,隻要是他們團隊的任何一人,有消息,都可以告訴我們。”
陳識心中一動,他們並沒有直接問那窮奇印章在哪,而為什麼這麼執著地想找到老胡?
有一個可能就是,印章的去向他們早已知道了。
因為背後背後鬥法人人對於對方的動靜早已一清二楚。
不過,既然執著的抓住老胡在哪這一點,那就說明這個人或者這個團隊的身上,還有什麼是他們要找的。
三叔這裡沒有答案,幾人悻悻離去。
“三叔,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陳識道。
三叔道:“秋後算賬誰不會,難不成還能在這裡殺人?”對於這種殺氣頗重的話,他也是毫不避諱地當著陳識的麵說。畢竟在那地下遺跡裡,早就親眼看過陳識是咋殺人不眨眼的。
一旁的六子卻像不認識三叔一樣,一臉驚詫地看著他,嘴唇微微顫抖著,那模樣就像多年不見的同學有一天突然變成了超人一般。
他心中五味雜陳,既為三叔的厲害感到震驚,又覺得自己跟三叔的差距越來越大,仿佛兄弟情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陳識讓艾莉西亞調查一下剛才那兩個人的來頭。
對於網上能查到的公共資料,甚至是某些隱藏在機密電腦裡的文件,在艾莉西亞的麵前都不是什麼秘密。
很快,艾莉西亞就整理出來了兩人的資料,發送到了陳識的手機上。
汪程,汪氏娛樂集團的老板,從事的產業半黑半白,有很多的灰色地帶。早年間,他因犯事坐過牢。出來後就得到了貴人扶持,一路做大,在靜海這一畝三分地裡,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社會名流了。
旁邊的青年男子沈丘,是某個大家族沈家的成員。
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目前就在沈氏集團內掛職鍛煉,沒有其他特彆詳細的信息。而沈氏集團,是靜海頂尖的家族之一,旗下有10多個上市公司,實力非常雄厚。
“竟然都是經商的,沒跟官麵扯上關係嗎?”陳識問道。
艾莉西亞說道:“我還沒發完呢。”
陳識一看,集團的背後隱隱又牽扯到了某個重量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