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為何如此大動乾戈?”
秦王看著公主府,眼神中有憂慮。
皇甫興緩緩開口:“緒兒死了。”
秦王聞言,麵色驟變。
皇甫緒是出了名的浪蕩公子哥,雖行為放浪,但一身修為卻不容小覷,更何況他還是自己欽定的的駙馬。
秦王心思電轉,還未弄清楚其中的關節,皇甫興接著開口,聲音中難掩悲痛:“死在了長樂公主的府中。”
秦王沉默片刻,艱難開口:“大將軍,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
皇甫興漠然道:“有沒有誤會不重要了,待會兒老夫自會問個明白。”
原本被憤怒與哀傷交織的情緒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強大的肅殺氣勢。
他眼光看著那棟神秘的閣樓,出於為將者的謹慎,讓手下百名精銳的鐵衣衛親軍集結。
百名鐵衣衛高手迅速雲集,他們共同運功,施展起戰陣之法、殺伐之氣衝天而起,氣勢如虹。
皇甫興身上的氣勢有戰陣加持,較之前更勝一籌,仿佛置身於自己的千軍萬馬之中,底氣大增。
他怒目一張,那股殺伐之氣向前一壓,閣樓小院的門口轟然炸裂。
五感運用到極致,想要一探那閣樓中的究竟。
院門碎裂之後,眾人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狼狽不堪的場景。出乎意料,那裡靜悄悄的,仿佛沒有一個人。
片刻之後,閣樓上位於走廊的門忽的打開了。
眾人的目光穿過破碎的院門,落在二層閣樓之上。
欄杆後,漸漸走出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並肩而立,男子相貌英俊,氣質出塵,肆意瀟灑,仿若謫仙下凡。
他隨意披著一襲白色錦袍,扶欄而立,耀眼得讓所有人眼睛發暈。
而他身側的女子,身姿飄逸,容貌傾城,渺若仙子,正是那長樂公主。
“公主殿下,不知我孫緒兒哪裡得罪你了?以至於不過了上門拜訪一趟,就招致殺身之禍?”
回應他的隻有一片寂靜。
蘇清歌尚未搭話,陳識卻用著不在意的口氣道:“你說的是昨晚那個浪蕩子?被本座殺了。”
似乎沒想到對方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承認,皇甫興身上的殺機大盛。
“閣下何人?”
“你可稱本座星月劍尊。”
“劍尊……好大口氣!倒問緒兒與閣下有何冤仇,何故殺之?”
“膽敢覬覦本座道侶,自然殺之。”
皇甫興手中的無妄槍一指,自身的氣勢,百名親衛的戰陣之力,二者合而為一,威壓淩世,方圓百米,青石板被震得粉碎,碎片衝天而起。
“為了一個女人?嗬……”
此時此刻,動靜已經鬨得很大了,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齊齊注視著這裡。
由於皇甫興、秦王都在此地,那些摸魚的官衙兵丁隻能派遣人手,圍在周邊,隨時聽令。
“大將軍竟然引動了親衛的戰陣之力,不知道對麵那個小白臉到底是什麼身份?”
“沒聽到他說嗎?星月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