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曲江。
春風拂麵,皓月當空。
曲江畔燈火通明,花團錦簇,張燈結彩,好不熱鬨。
衣著光鮮的才子佳人,文人騷客,泛舟湖上,直奔曲江上各大畫舫而去。
許閒免費開放所有畫舫一個月,並且免費提供吃食和酒水的消息一經發出。
整個上京城全都沸騰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許閒租下畫舫竟然是為了宴請他們。
一時間許閒之名再次驚徹上京城。
“許閒。”
林青青挽著許閒的胳膊,冷哼道:“你是不是瘋了?我以為你包下所有畫舫是有什麼計劃,沒想到就是為了請大家遊玩,你錢多燒的嗎?今後我們兩人成親後,你可不能如此鋪張浪費!”
許閒笑嗬嗬道:“這不是熱鬨嗎?明年我們北征草原,打起仗來不知道要多久,可就沒這麼熱鬨的日子過了。”
林青青瞪大美眸,沉聲道:“那也不能因為熱鬨便如此燒錢吧?”
“走吧。”
許閒拉著林青青的手上船,“待會還有節目呢。”
說著,他叮囑道:“對了青姐,你彆忘了答應我的事情,好好跟我姐說說,不要阻止我北伐。”
林青青微微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隨後,許閒和林青青兩人直奔鏡中月而去。
與此同時。
曲江上。
蘇禹和太子妃兩人正泛舟湖上,欣賞燈火通明的曲江。
“夫人。”
蘇禹撐舟,問道:“你說我們都多少年沒有出宮遊玩過了?”
太子妃先是一愣,而後柳眉緊皺,“我跟你這麼多年,連東宮都沒出來幾次,還遊玩呢!”
說著,她歎息道:“人人都羨慕宮內生活,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皇宮乃是牢籠,我這太子妃都不過是籠中雀而已。”
蘇禹笑嗬嗬道:“夫人,你不要說的這麼傷感嗎?你那是不願意出來,又沒人攔得住你。”
“你廢話!”
太子妃冷哼道:“前兩年不知道有多少禦史言官像是盯賊一般盯著東宮,盯著你這太子爺呢!我不出東宮都麻煩不斷,我若是出東宮,你這太子爺還不得被人彈劾死?你還好意思說呢!”
“嗬嗬......”
蘇禹尷尬一笑,“以前確實怪我,但現在沒人阻攔你,今後你想出宮就說,肯定再沒人敢彈劾你,太子妃也需要自由不是?”
太子妃抬頭看向蘇禹,沉聲道:“我說太子爺,你今日又是帶我出來遊湖,又是跟我獻殷勤的,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跟我說?如果是有關許閒北伐的事情,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千萬彆給自己找不痛快,找不自在。”
說著,她惡狠狠道:“惹急了我,將你踹進水裡。”
蘇禹:......
他感覺十分無語,這幾日的太子妃再也沒有以往的溫柔,暴躁的可怕。
“嗬嗬......”
蘇禹再次尷尬一笑,“夫人看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我今日就是單純的邀請你遊湖,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太子妃冷哼道:“算你識相。”
蘇禹忙擦一把冷汗。
他思來想去,還是打算不跟太子妃說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