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趙同知。”
趙統領看向趙誌輝,臉上滿是尊敬,“看來今日之事都是誤會。”
“沒有誤會。”
趙誌輝搖搖頭,指向兩名狼狽不堪的呂氏子弟,“他們兩人在街道之上,不顧百姓性命的肆意縱馬,我這才讓崇安和承嶽動的手,這兩人被攔住之後,非但沒有悔改之意,反而囂張跋扈!所以崇安才動手打了他們!”
“《大楚律?刑律二》有載,凡無故於街市村鎮馳驟車馬,因而傷人者,減凡鬥傷一等;致死者,杖一百,流三千裡。”
呂氏兩名子弟原本想要反駁。
但他們看著凶神惡煞的崇安與承嶽兩人,皆是乖乖的閉上了嘴。
趙統領臉上笑意不減,“趙大人,他們兩人不是沒有傷人嗎?”
趙誌輝不肯退讓,沉聲道:“即便沒有傷人,也應該以“擾亂街市秩序”論處,處以笞刑或拘役。”
說著,他看向趙統領眉梢微凝,“難道這些趙統領你都不懂嗎?”
趙統領無奈點頭,“我懂!我懂!我現在就將他們帶回府衙,趙大人可滿意?”
趙誌輝轉身上了馬車,“明日我會親自盯著這件案子,但凡有任何紕漏我都將會呈遞內閣。”
崇安和承嶽兩人左手握著刀鞘,跟隨馬車離開。
趙統領看著趙誌輝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皺,“看來這趙統領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啊!”
說著,他揮揮手,“請兩位少爺回府衙!”
兩名呂氏子弟臉上滿是驚恐。
“趙統領,你......你還真要將我們抓回去不成?”
“是啊趙統領!一個小小的鹽運司同知就將你唬住了?!我們怕他作甚!?”
趙統領臉上滿是無奈,“兩位少爺,方才的話你們聽到了,我若是不將你們送到府衙,明日他就要上報太子爺!我這小人物能經得起這樣折騰嗎?你們放心,以你們呂氏家族在寧青行省的地位,沒人能將你們怎麼樣!”
一個小小的插曲。
趙誌輝雖然並未放在心上,但他知道了寧青行省最大的鹽商呂氏,在寧青城的根深蒂固。
他們家族子弟在寧青首府便敢如此囂張跋扈,可見其家族的能力。
不過現如今在上京城,都沒有敢如此明目張膽囂張跋扈的權貴子弟了。
因為那些刺早就被許閒給拔乾淨了。
不多時。
趙誌輝便到了鹽運司官署。
鹽在整個楚國都是暴利產品,上至勳貴下至百姓,每個人想以鹽謀利。
但這鹽運司官署倒是十分簡陋,隻一個破破爛爛的院子而已。
鹽運司官吏紛紛出來迎接。
因為上任鹽運司同知是因為貪汙腐敗被抓的,所以鹽運司內被牽連的官吏不少。
趙誌輝乃是寧青行省鹽運司最高長官,總轄寧青行省鹽務。
他的主要職責是鹽場生產與鹽引的發放,確保朝廷壟斷;征收鹽課並解送朝廷;協調地方與朝廷戶部的鹽政事務。
雖然他的官職比當地知府要高,但沒有地方監察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