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運司同知之下,還有分管重要鹽區的運同;協理鹽運使處理政務的運副;負責偏遠鹽場的運判等官職。
除此之外還有文書、財務和司法等官吏。
鹽運司甚至有自己的監獄,專門關押私鹽犯與拖欠鹽課的商人。
鹽運司運副袁強帶領一眾官吏走上前來,“下官見過趙同知。”
趙誌輝沒來之前。
鹽運司一眾官吏原本還並未在意。
但他們得知趙誌輝的經曆之後,便沒人敢小覷。
趙誌輝乃是雲南人,被許閒和蘇雲章看重,親自帶到龍虎山去調理身體,然後帶到京師。
現如今上京城城牆就是他主持與翻修的。
當今監國太子蘇禹都對他寄予厚望。
他的背景可不是其他鹽運司同知可以比的。
趙誌輝微微點頭,“諸位不必多禮,你們各自忙便好,如果我有需要會叫諸位的。”
“是,趙大人。”鹽運司一眾官吏揖禮,隨後轉身離開。
趙誌輝直奔官署內而去。
他來到同知所在屋內後。
崇安四人兩人守在門外,兩人守在屋內。
趙誌輝則是翻閱著鹽運司內的資料,隨後將運副袁強叫了進來。
袁強是上任鹽運司同知和運副被抓後,蘇禹調過來暫管鹽運司的。
“趙大人。”
袁強看著趙誌輝,臉上帶著笑意,“您叫下官?”
趙誌輝微微點頭,問道:“袁大人,寧青行省如今鹽價幾何?”
袁強直言道:“三十文一斤!”
“三十文一斤?!”
趙誌輝眉頭緊皺,麵色陰沉,“上京城鹽價都不過十文一斤,寧青行省有這麼多池鹽與湖鹽鹽價竟然是上京城的三倍!寧青行省百姓一天收入都沒有三十文,百姓一天收入買不了一斤鹽,你感覺在如今的寧青行省,合理嗎?!”
袁強歎息道:“大人,這下官也沒辦法,這麼多年寧青行省鹽價都是這麼高!”
說著,他有些膽寒,“再者說,不但兩年時間倒了兩任鹽運司同知,鹽......鹽運司內的官吏們都人人自危!”
趙誌輝問道:“寧青行省的鹽商找過你沒有?”
袁強聞言,人都快哭了,“大人!他們豈止是找過下官,他們還找過下官的家人!下官能守住底線已經不容易,您想讓下官將鹽價降下來,下官是萬萬沒有能力的!”
“這些話,也就是因為您是陛下、太子與許公子身邊的紅人,下官才敢跟您說的,不然下官打死也不會說!下官雖然是官,但寧青行省鹽政,不是下官這種官能管的!”
趙誌輝聞言,麵露嗔怒,“他們竟然還敢找你的家人!真是無法無天了!”
袁強咬牙切齒道:“他們就是無法無天!他們就是寧青行省的天!我上個月走夜路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我兒子的背囊裡麵多了把帶血的刀子,我家窗戶莫名其妙被砸!我已經見識過他們的手段了!”
趙誌輝深吸一口,“你放心!這仇我一定給你報!我這次就是要將寧青這群無法無天的鹽商,連根拔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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