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輝知道寧青鹽商猖狂,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猖狂。
袁強無奈歎息,“太子爺能派趙大人來,這也說明了太子爺的決心,所以我相信趙大人!”
原本袁強是想擺爛的。
畢竟以他的能力和背景,他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鬥不過那些鹽商的。
朝廷再換誰來,結果估計也是一樣的。
因為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住寧青鹽商的威逼利誘,他們給的真的非常多。
但趙誌輝不同。
這可是楚皇、太子與許閒共同看重,並且著重培養的人才。
所以袁強才想著跟趙誌輝反抗一下。
趙誌輝微微點頭,“那你跟我說說,目前寧青行省的情況。”
袁強直言道:“情況非常簡單,寧青行省的鹽價確實高,如今三十文每斤都是最低的價格,百姓們買不起鹽,全都卻去買私鹽,卻又遭受官府打壓,官商勾結,壓榨百姓!”
趙誌輝眉頭緊皺,“好!你先將消息放出去,我要取消鹽商世襲特權,下月公開競標下一季度鹽引,中小商戶均可參與。”
原本蘇禹的想法就是要取消鹽商世襲鹽引的特權,公開競標。
但他這辦法都還沒告訴上任鹽運司同知,就查出來了他貪贓枉法的線索。
所以蘇禹當機立斷,將上任鹽運司同知拿下,這辦法也就沒推行。
如今趙誌輝來重啟此事。
“是,趙大人。”袁強應聲,隨後轉身離去。
......
是夜。
呂府,前廳。
呂家大房頭呂曠端坐主位。
其他兩位房頭分坐兩側。
廳內跪著今日在街道上騎馬橫衝直撞的兩名呂氏子弟。
“胡鬨!”
呂氏三房房頭呂濤站了,指向兩名呂氏子弟,怒道:“你們簡直就是胡鬨!我跟沒跟你們兩人說過!?最近這段時期是非常時期!讓你們都低調點!可你們是怎麼做的?!”
“你們就算胡作非為,也挑個時候!還碰上了新任鹽運司同知趙誌輝!你們簡直是不知死活!”
呂曠微微擺手,“算了老三,我看他們已經知錯了,我們還有要事要談,就讓他們走吧。”
呂濤怒道:“你們還不快滾!”
兩名呂氏子弟聞言,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前廳。
呂濤看向呂曠,問道:“大哥,那趙誌輝究竟是什麼人?太子竟然派儀鸞司高手來保護他!”
呂曠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沉吟道:“這趙誌輝可不是一般人,乃是陛下從雲南帶回來的,是陛下身邊的紅人,跟許公子的交情也不錯!如今還受到了陛下的重用!”
呂濤麵露驚訝,“這廝竟然有此背景?”
二房頭呂寬同樣陰沉著臉,“不到兩年時間,連續倒下兩個鹽運司同知,朝廷沒有動作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