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
一張張告示自鹽運司而出,準備張貼到寧青城及其城鎮。
鹽運司的官吏們看著告示,皆是麵露憂慮。
“我聽說昨晚趙大人不是去了呂府嗎?怎麼沒有談成好嗎?這告示到底是發出來了。”
“我聽說這趙誌輝大人可是了不得,乃是陛下和許公子親自從雲南帶回來的,為了他還特地去了趟龍虎山呢!”
“取消鹽引世襲特權,鹽引進行公開招標,這不是要斷寧青行省鹽商的後路嗎?我看呂氏這次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可不是嗎!呂氏三兄弟可不是吃素的,但這趙大人也不是好惹的,看來寧青行省又要熱鬨嘍!”
.......
鹽運司的官吏們議論紛紛。
鹽運司運副袁強來到趙誌輝麵前,揖禮道:“大人,咱們發布告示,您不跟寧青府知府李大人知會一聲嗎?”
上任鹽運司同知將寧青行省幾名布政使司的官吏牽扯了出來。
所以如今是寧青府知府李山總領寧青行省所有政務。
“不必。”
趙誌輝眉梢微凝,沉吟道:“我入城已經有三日時間,他也知道我前來寧青行省的目的,他沒過來找我,那就說明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這次要打的是硬仗,所以要做好孤軍奮戰的準備!”
袁強臉上滿是擔憂,“趙大人,若是李知府不幫我們,甚至聯合呂氏對付我們,那我們將舉步維艱!”
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
趙誌輝即便在上京城在紅,但這裡可是寧青城,他手中也不過鹽運司這些人,而且這些人中不知道有多少呂氏的眼線。
所以袁強感覺他們的路不好走。
“無妨。”
趙誌輝臉上滿是淡然,“你儘管按照我說的做便是,他們膽敢聯合,那隻會死的更快!”
袁強:???
他看著趙誌輝,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他實在是想不通,趙誌輝究竟哪裡來的這麼大底氣和自信。
不過既然趙誌輝都這麼說了,他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好,那就依趙大人之言。”
袁強揖禮,隨後轉身離開。
趙誌輝現在要的不單單是鏟除寧青行省鹽業毒瘤,他更需要速度。
畢竟他不能讓許閒一直在寧青行省跟他耗著,所以他必須逼呂氏主動出擊。
一個時辰後。
鹽運司公告已經張貼在了城中各處公告欄中。
此告示一經貼出,瞬間在寧青城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從下個月開始,朝廷將取消寧青行省鹽商鹽引世襲特權,寧青行省所有鹽商無論大小,均可在下個月參與鹽引競標,但中標者隻能負責“產、運、銷”中的一個環節!”
“哈哈哈!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啊!朝廷終於開始整治寧青行省的鹽商了!”
“這新任鹽運司同知真是可以啊!剛剛來到寧青行省不過幾日而已,就敢鬨出這麼大動靜來!”
“唉!這鹽運司同知怕不是個愣頭青吧?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他不懂?這麼搞能行嗎?”
“兩年時間不到,倒了兩個鹽運司同知,朝廷這次估計是真急了!”
“我若是能拿到鹽運司鹽引的標,豈不是要發財了?!”
.......
告示旁的商人和百姓們看著告示,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他們感覺寧青行省這段時間是真的要熱鬨起來了。
與此同時。
寧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