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寬的話。
李山將告示接過,細細觀看,麵色鐵青,“取消鹽引世襲,還要公開競標,而且“產、運、銷”不能由同一個鹽商負責?!”
他也沒想到,趙誌輝竟然會做的這麼絕。
呂濤怒氣衝衝道:“李兄,你說他這不是將我們往死裡逼嗎?這不是斷我們呂氏的財路嗎?”
呂曠附和道:“李兄,我們呂氏的財路被斷了無所謂,但......但我們不是還有這麼多兄弟嗎?他斷的是我們大家的財路!”
砰!
李山怒拍桌案,“這個趙誌輝真是狂妄至極,雖然這是鹽運司的事情,但我好歹也是寧青知府,也是代管寧青行省政務的一把手!他竟然連跟我商議都沒商議,便將告示發了出去,簡直是不將我放在眼中!”
呂曠眉梢微凝,問道:“李兄,你真的不知道此事嗎?”
李山沉聲道:“我哪裡會知道?自從趙誌輝入寧青城以來,我們都還未見過,我原本以為他怎麼也會前來拜見我一下,但他從始至終都沒理會過我,好像寧青行省是他一個人說了算一般!”
呂濤怒氣衝衝道:“李兄!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脾氣!但此事若是放在我身上,我肯定忍不了!他以為他有太子爺撐腰,帶著兩個武藝高強的護衛,便是寧青行省的天了!?”
李山端起桌案上的酒,一飲而儘,沉聲道:“這廝根本就沒當過官!我看他就是仗著自己是太子爺欽點的人目中無人,他就是典型的沒有吃過虧,初生牛犢不怕虎!”
說著,他看向呂曠,“呂兄,我們現在得讓趙誌輝先吃點虧,讓他知道我們不好惹,知道寧青行省鹽業不是他想控製便控製的,等他處理不了問題之後,我們再找他談,就不怕他不同意了!”
呂曠點點頭,“李兄說的有道理,我倒是有個辦法。”
李山問道:“什麼辦法?”
呂曠直言道:“我先囤積官鹽,然後關閉楊氏鹽鋪,令寧青城鹽價暴漲,搞得百姓怨聲載道,看他趙誌輝怎麼辦!”
李山應聲道:“這個辦法好!我再派人查處一番私鹽,然後再去找趙誌輝談判,逼他收回政令!”
呂曠和李山兩人一拍即合。
既然趙誌輝想玩,那他們就陪趙誌輝好好玩玩。
“好!”
呂曠點點頭,“今日我就開始操辦此事!”
李山麵露笑意,“如果呂兄沒有其他事情,我便先去休息了,昨晚沒睡好,身體實在乏累。”
呂曠忙道:“沒有其他事情,李兄趕快去休息吧!”
“告辭。”
李山起身,急急忙忙的向一旁客房跑去,“兩位美人,我回來了!”
呂曠、呂寬和呂濤三兄弟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眸中滿是鄙夷之色。
“他娘的!表麵上正人君子,一肚子男盜女娼,這種人其實是最可惡的!”
“是啊!大早晨起來叫兩個姑娘來回折騰,這廝真是他娘的一點臉都沒有!”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說了,先辦正事!”
隨後呂曠三人各自離去,準備囤鹽關商鋪,讓寧青城的鹽價暴漲起來。
.......
接下來的幾日。
呂氏開始大量囤積官鹽,並且逐步關停商鋪。
與此同時。
許閒和林青青幾人正坐在城中的麵攤前吃著熱湯麵。
靳童看著正在關門的呂氏鹽鋪,眉梢微凝,“公子,趙兄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