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洪江和劉文的話。
為首官差陰沉著臉,沉聲道:“誤會不會得調查清楚了才有定論,不是你們說算的!還有,買賣私鹽是違法,我們就有資格管!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配合的好,不然對誰都不好!”
劉洪江聽聞話,眉頭緊皺,倒是有些清醒了。
抓捕他的官差不是寧青城的,罪名是買賣私鹽,還是在馬上就要競標鹽引這節骨眼上。
這若是沒有貓膩,那還真是見鬼了。
劉文怒火中燒,怒不可遏,“那你們也不能無緣無故抓人啊?!”
“你他娘的真是不知死活!”
為首官差看著劉文,麵色陰沉到了極致,“你們都彆攔著他,我看他再敢阻撓試試!將他一並抓走!”
劉洪江急忙道:“文兒,你不用擔心,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我沒做過的事情,誰都不能冤枉我!他們不能,“鹽運司”更加不能!”
他說著,特意將“鹽運司”三個字咬的很重,還給劉文用著眼色。
劉文先是一愣,而後瞬間會意不再言語,隻是惡狠狠的盯著這些官差。
“孬種!”
為首官差冷哼,隨後擺手,“我們走!”
緊接著,他帶領一眾官差離去。
李文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卻也無可奈何,“狗官!全都是狗官!”
與此同時。
除劉洪江之外,還有其他兩個參加鹽引競標的小鹽商,全都被抓了。
.......
翌日。
劉洪江三個參加鹽引競標的小鹽商,全都因為販賣私鹽被連夜抓捕的消息,已經席卷寧青鹽界。
最關鍵的是,劉洪江這三個小鹽商,平日裡最守規矩,從來沒有乾過販賣私鹽的事情。
所以他們為何被抓,此事心照不宣。
與此同時。
鹽運司,前廳。
趙誌輝正在盤算著庫存,雖然他能將鹽價暫時壓下去,但恐怕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不過靳童告訴他,後續還會有鹽,所以他倒是不擔心。
明日就是鹽引公開競標的時間了,趙誌輝也得準備此事。
突然。
袁強突然從廳外衝了進來,麵帶焦急,“趙大人,大事不好了!”
自從趙誌輝來到鹽運司之後,他才明白什麼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他真怕明日趙誌輝吊死在鹽運司內。
趙誌輝倒是並不驚慌,淡然道:“不急,有何事慢慢說。”
袁強急忙解釋道:“您沒聽說嗎?昨晚有三個打算參與鹽引競標的小鹽商,因為販賣私鹽被寧青府衙給抓了,但那三個小鹽商平日裡非常守規矩,所以打算參與的小鹽商們都認為此事跟寧青知府和呂氏有關,皆是不敢再參與明日的鹽引競標,更有些人前來鹽運司推辭此事。”
聽聞此話。
趙誌輝眉頭緊皺,他沒想到李山和呂曠兩人,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這一招倒是高明。
他若是沒有許閒幫忙,這次還真不好辦。
趙誌輝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強龍不壓地頭蛇。
這若是其他人可能真的沒有辦法。
但他不同,因為他有許閒撐腰。
“無妨。”
趙誌輝依舊雲淡風輕,“明日鹽引競標照常開始,同時開倉放鹽平鹽價。”
袁強:???
他瞠目結舌,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趙誌輝,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是?
李山抓了三個小鹽商,其他準備公開競標的鹽商已經對競標之事避之不及,你還要照常競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