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誌輝無懼無畏。
崇安和承嶽兩人對李山一眾寧青府官吏刀劍相向。
李山麵色鐵青,怒火中燒,進退兩難,騎虎難下。
“趙誌輝!”
李山強忍怒意,垂眸道:“難道你非要撕破臉,搞得魚死網破你才開心?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能談的嗎?要不這樣,我將呂家人找來,我們好好談談,各退一步,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可好?現在我們都冷靜點,不要再繼續鬨下去了,這樣對誰都沒好處!”
“魚死網破?”
趙誌輝麵帶輕蔑,“你還真是看得起你們,你們憑什麼跟我魚死網破?!再者說,我不是沒給過呂氏機會,而且不止給過他們一個機會,但他們自己不珍惜,所以現在沒什麼可談的!”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李山,沉聲道:“你身為寧青知府,代布政使,明知呂氏家族的勾當,還跟他們沆瀣一氣,同流合汙,更是可惡!不過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老老實實配合,我可以奏請太子爺對你從輕發落!”
“哈哈哈!”
李山狂笑出聲,都被趙誌輝給氣笑了,“趙誌輝!你將自己當個人物了是吧?你一個小小的鹽運司同知,有什麼資格給我一個機會!”
說著,他陰沉下臉來,垂眸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今日這人你究竟放還是不放?!”
趙誌輝輕蔑道:“那我就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這人我肯定不會放,我等著你的魚死網破!”
“好!”
李山怒火中燒,怒發衝冠,揮揮手,“來人!將人給本官劫回來!”
雖然他知道這樣可能會將事情鬨大,那趙誌輝跟瘋狗一般,他若是讓趙誌輝將人帶走,後果可能更嚴重。
所以李山此刻也顧不得其他,先將人搶回來,將三名鹽商的罪名坐實再說。
李山原本想著明日處理此事,但他哪裡會想到,趙誌輝的動作竟然會這麼快,說來便來了。
隨著李山一聲令下。
周圍府衛怒吼著向趙誌輝眾人衝去。
崇安和承嶽兩人望著衝來的府衛,眼中沒有絲毫畏懼,甚至還有幾分興奮。
“保護好趙大人!”
崇安眼眸冰寒,與承嶽交換了個眼神,二人如猛虎出閘,不退反進,撂下一句話,向著一眾府衛便對衝了過去。
轉瞬間。
他們兩人便與府衛對衝到了一起。
不過大家都很磨嘰,沒有動刀,因為這件事若是動刀,那性質就真的變了。
“殺!”
一名府衛怒吼著,手持木棍向著崇安狠狠砸去。
崇安身材魁梧,反應迅速,瞬間沉肩塌腰,狠狠的撞向那名持棍府衛。
砰!
“啊!”
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聲慘叫,那名府衛連人帶棍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重重摔到街道旁的牆上而後暈了過去。
“混賬!”
“擒下他!”
兩名府衛怒吼著,一左一右向著崇安猛衝而來。
崇安望著他們兩人,穩如泰山,不避不閃,左手與右手同時猛衝,順勢握住兩名府衛的手腕,而後稍稍用力。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