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童今日親自帶隊。
除他之外,還有其他幾個隊伍準備同時行動。
因為他們搶鹽商的鹽,這事肯定隻能做一次。
所以他們今日必須要儘可能的多搶,再幫趙誌輝撐一段時間。
等趙誌輝找到呂氏的把柄,將呂氏鏟除之後,這件事情就解決了。
“靳提司!”
一名儀鸞衛看向他,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啊?”
靳童眉梢微揚,反問道:“怎麼?你著急?”
儀鸞衛認真點頭,“當然著急!以往我們可是正派,搶劫這事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想想都感覺十分興奮,今日我們必須多搶點!”
聽聞此話。
其他儀鸞衛紛紛附和。
“是啊靳童大人!我們抓緊動手吧,我萬萬沒想到,這輩子當儀鸞衛還能乾這種事!”
“待會你們都彆跟我搶,我今日要多搶一點!”
“沒錯!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明目張膽搶劫的機會,我們得把握住!”
“靳童大人,您就彆猶豫,趕緊下命令吧!”
聽著一眾儀鸞衛的話。
靳童感覺有些無語。
今日這一戰可是倒好,連動員都不用了。
這些儀鸞衛真是一個比一個迫不及待。
不過彆說這些儀鸞衛感覺興奮,靳童都感覺非常興奮。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儀鸞司提司,也是第一次乾這種事。
“好。!”
靳童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大家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們現在就搶!”
說著,他將黑色麵巾拉了下來,將硬弓拿了出來,“出發!”
一眾儀鸞衛也不再猶豫,紛紛抽出硬弓,緊隨其後。
轉瞬間。
靳童眾人便出現在了鹽倉的不遠處。
與此同時。
鹽倉哨塔上的哨兵已經看見向鹽倉狂湧而來的團團黑影。
他正瞪大眼睛仔細觀察。
突然。
嗖!
一支翎羽箭猶如閃電般向著他的射來。
他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一箭穿喉,重重跌倒在哨塔之上。
這名哨兵剛剛倒下,不遠處另外兩名哨兵也紛紛倒在了血泊中。
不過,鹽倉內的哨兵很多。
靳童眾人靠近鹽倉不足三十步時,還是被發現。
哐!哐!哐!
“敵襲!”
“鹽倉外有人!”
“來人啊!快來人啊!”
警鐘聲與呼喊聲在鹽倉內炸響。
鹽倉內瞬間混亂起來,護衛紛紛向正門處支援而來。
靳童眉梢一挑,將硬弓扔到地上,抽出腰間利劍,沉聲道:“一隊用弓弩壓製牆頭,二隊隨我破門!”
話落。
他身後儀鸞衛瞬間分為兩隊。
十名儀鸞衛手中弓弩接連不斷的向牆頭射去,狠狠的壓製著牆頭護衛。
靳童則是帶領二隊儀鸞衛衝到了正門前。
二隊儀鸞衛手中抱著撞木,狠狠的向厚重的木門撞了過去。
“給我開!”
“破!”
“給我破啊!”
伴隨著儀鸞衛陣陣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