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交大臣比馬的話。
爪葉皇蘇拉眼眸泛著亮光,應聲道:“你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既然我們已經被迫給讓港口和領土給楚國,那我們要入夥他們的滿刺加海峽收費之事,應該不算過分,總歸不能什麼好處都被他楚國給占了吧?”
說著,他眼眸泛起寒意,沉聲道:“等我爪葉國有錢之後,我們也可以擴軍,提升軍事力量,到時候讓那楚國不敢再輕視我爪葉國!一個小小的許閒,竟然不將朕這個國君放在眼中,成何體統?”
內政大臣薩尼附和道:“陛下,臣也認為比馬大人此話在理,最起碼比馬大人一直在為朝廷,在為陛下爭取利益。”
說著,他陰沉下臉來,垂眸道:“比馬大人不像薩特裡亞大將軍那般,好似被楚國嚇破了膽!處處幫助楚國說話,一點利益都不為我爪葉國爭取!簡直是不可理喻!”
蘇拉擺擺手,“誒!薩特裡亞畢竟是武將,不懂這些倒也正常,況且若不是他在前線浴血奮戰,阻擋倭寇與海盜,也撐不到楚軍來援,所以他還是有功勞的。”
外交大臣比馬忙吹捧道:“陛下!若不是您坐鎮皇城,鼓舞將士們的士氣,將士們哪裡抵擋得住倭寇和海盜的進攻?所以這功勞即便給,也要給陛下您!是您的英明神武擊退了倭寇與海盜。”
其他權臣紛紛附和,“陛下英明神武!”
“哈哈哈!”
爪葉皇蘇拉聽著眾人的吹捧,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笑容,“好了!大家不必再吹捧朕!”
說著,他將酒杯端了起來,高聲道:“來!這酒他們不喝我們喝!朕相信爪葉國的未來是光明的!”
隨後爪葉皇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與一眾權臣的吹捧中,無法自拔。
他現在感覺自己足可以跟楚國平起平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
是夜。
皇城,驛館。
許閒、景王、齊王和林青青四人,正圍坐在桌案前用膳。
他們實在討厭蘇拉那副嘴臉,所以真的是懶得跟他一起聚宴。
“少爺!”
景王端起酒盞一飲而儘,沉聲道:“要我說,咱們都甭跟爪葉皇那廝廢話,直接下令平推了爪葉國,省得麻煩,你看看他那個揍性!倭寇和海盜落荒而逃,不提我們的功勞,甚至連那薩特裡亞的功勞都不提,倒是全都攬到了那要棄國而逃的爪葉皇身上,我真是無法想象,他究竟哪裡來的臉,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齊王附和道:“是啊!這麼多年,無恥之徒我們見的多了,但像爪葉皇這般的無恥之徒,還真是少見!我估計我們的條件他肯定不能答應!”
“無妨。”
許閒的眼眸中滿是淡然,“如果他不答應,那我們就打到他答應,此事沒有什麼可為難的!一個國家,差點被倭寇和海盜給滅了,一國之君不顧軍民,想要棄國而逃,還想跟我們楚國平起平坐?簡直是癡心妄想!”
林青青看向許閒,沉吟道:“你帶兵前來還真對了,這些小國還真是畏威不畏德!倭寇和海盜都能將他們嚇跑,卻對我們楚國如此傲慢!看來有時候講德行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今日爪葉皇的言行,彆說許閒幾人,林青青都看不過去了。
最起碼薩特裡亞的功勞,你要提吧?
那可是爪葉國大將軍,若是沒有他帶領前線將士浴血奮戰,倭寇和海盜早就打穿爪葉國了。
但自從他入殿之後,毫無讚揚,確實令人心寒。
與此同時。
靳童從屋外走了進來,“少爺,爪葉國皇宮傳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