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布迪的話。
許閒淡漠道:“布迪太子,既然你已經知道問題所在,便應該抓緊將問題解決,不然像今日這樣的問題,今後可能還會發生,奸佞就不應該出現在朝堂中!”
布迪忙施禮道:“許公子教訓的是,此事我回去便辦,隻是和談之事?”
“罷了。”
許閒淡然道:“我看布迪太子你還算有誠意,此事便就此揭過,但我要提醒你,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我希望今後你們不要乾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布迪忙道:“多謝許公子,我全都記住了。”
他此刻還是十分歡喜的。
畢竟他們跟楚國之間的恩怨算是解決了。
話音剛落。
薩特裡亞從一旁走了過來,“公子,今日我......”
話音未落。
他看著布迪突然閉上了嘴,看著布迪的眼神有些複雜。
他原本對於布迪還是給予厚望的。
但在接風宴上之時,布迪的不作為令他有些失望。
布迪倒是表現的落落大方,施禮道:“薩特裡亞將軍。”
薩特裡亞忙還禮,“布迪太子。”
許閒插話道:“布迪太子是來和談的,他將將士們的親屬都帶來了,而且他說這些事情都因比馬和薩尼兩人妖言惑眾而起!待會你讓將士們讓開一條道路,讓爪葉軍拔營離開。”
“是,公子。”
薩特裡亞施禮,轉頭看向布迪,忍不住道:“布迪太子,有些話我不應該說,但我還是要提醒你,比馬和薩尼兩人就是爪葉國朝廷禍害,你不將他們除掉,爪葉國早晚毀在他們手中!”
布迪應聲道:“多謝將軍提醒,我也已經下定決心,等回到京師之後,便將兩人鏟除。我希望今後爪葉國與楚國能夠交好,我也會為此努力的。”
說著,他施禮道:“那我就不多耽擱了,告辭!”
隨後布迪轉身離開。
許閒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歎道:“爪葉國這麼多事情,能喚醒布迪太子也算不易。”
薩特裡亞歎息道:“是呀!一切還不算太晚!”
雖然他投奔了楚國。
但他肯定不希望楚國和爪葉國開戰。
畢竟戰爭一開,受苦受難的都是爪葉國百姓。
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雙手,沾滿以往兄弟們的鮮血。
布迪能醒悟,認清現實,跟楚國交好,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一炷香後。
投奔楚國的爪葉國將士們的家屬,全都被送進了楚軍營地中。
薩特裡亞讓一支楚軍拔營,讓開一條道路。
布迪帶領爪葉軍主力離開。
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
爪葉皇認頭,不再找麻煩。
許閒幾人也將精力放到了圍剿倭寇和海盜之上。
不過他們滿刺加海峽周圍的國家,還都沒給許閒回信,既不提發兵的事情,也不提給楚軍提供補給的事情。
許閒對此非但不氣,反而十分高興。
因為隻有這樣,等他將倭寇和海盜圍剿乾淨之後,才能好好的跟這些國家要好處。
畢竟想讓許閒白白打工,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許閒的性格,那不占便宜都算吃虧了,能讓彆人占他的便宜嗎?
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