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不急不慢的來到後勤,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拿出一瓶虎鞭酒,這是很久之前答應給李主任的。“砰砰砰”敲響李主任辦公室房門,緊接著屋裡傳來李主任的聲音:“請進!”
王野開門進入,麵帶笑容:“李叔,忙著呢?”
李主任看見是王野,放下手中的筆:“小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邊說邊從辦公桌後出來,招呼王野坐在沙發上。王野笑眯眯的回應道:“剛回來,這不趕緊回來報個到。”
說完把手裡的虎鞭酒遞給李主任:“李叔,這是當初答應給你的虎鞭酒。”
李主任一臉興奮的接過酒瓶,打開聞了聞,一股藥香鑽入李主任的鼻子,長長吐出一口氣,不由自主的感歎道:“香,真香。”
王野露出神秘的笑容:“這酒不光香,勁也不小,你可要注意,不能多喝,每次喝一小杯就行。”
李主任明顯不是很相信:“真有這麼厲害?”
王野滿不在乎道:“信不信在你,反正你家床塌了跟我沒關係。”
李主任鄭重的把虎鞭酒收入辦公桌的櫃子裡,回到王野身邊:“你不會專門給我送瓶酒這麼簡單吧?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王野微微點頭:“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聽聽說,我不在這段時間,聽說你要升職,這不專程過來恭喜恭喜。”
李主任擺擺手:“都是以訛傳訛,還是沒影的事兒。”
王野嘴角揚起:“李叔,跟我就不用隱瞞,我覺得你副廠長的職位已經是板兒上板上釘釘,以後還要你多多照顧。”
李主任滿臉堆笑:“你還用我照顧嗎?這次出去了得有兩個月吧,直接是外交部下的借調文書,你這背景哪兒用我一個小小副廠長照顧。”
王野不再嬉笑,一本正經道:“縣官不如現管,想必你也知道,我就是掛靠在咱們廠,過段時間我師父的檔案也會被提走。具體是被哪個單位提走,這個不能說。”
“我這來找你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說清楚這件事兒,你和楊廠長的事兒,保衛科不會參與,也不能參與。我和師父的身份,也不允許參與到廠子內部的良性競爭中。”
王野這麼說完全是給他倆臉上貼金,倆人一個偽君子,一個真小人,都不是什麼好鳥,倆人根本不配良性競爭這個詞。
李主任眉頭緊皺,也不說話,王野繼續道:“李叔,你也不用喪氣,一會兒我也要去找楊廠長,同樣把這話說到位。咱倆私人關係還不錯,我也就直接了當說,你不要介意。”
聽見王野說一會兒去找楊廠長,李主任這才放心不少:“不介意,不介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能跟我開誠布公的說這些,就是給了我天大的麵子。”
王野微微搖頭:“李叔,沒什麼麵子不麵子,你對我私人很照顧,我也就不跟你客氣,咱這都是相互的。”
李主任滿意的點點頭:“小野,既然你給我拿了這麼一瓶好東西,我也得給你個回禮,你等一下。”
說完從辦公桌後麵的櫃子裡拿出兩盒茶葉,放在王野跟前:“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我可舍不得送他。‘獅峰龍井’聽說過嗎?這就是正宗的獅峰龍井。”
王野也不推辭:“那可要謝謝李叔,‘獅峰龍井’我也隻是聽說過,這還是第一次見。”
兩人又互相吹捧了一會兒,王野拿起茶葉:“李叔,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得趕緊去一趟楊廠長那邊兒,要不一會兒下班了。”
出了辦公室,李主任原本笑嗬嗬的臉瞬間變得麵無表情。對於王野今天直截了當跟他說:保衛科不參與兩人的競爭,是出於私人關係。這句話,李主任是一點兒都不信,唯一的解釋就是,王野完全不在乎,一個副廠長。
李主任現在越來越看不透王野,之前有過調查趙爺爺的前車之鑒,這次他沒有調查過王野,他是真的害怕,對麵再來一句:誰查誰死。
出了李主任的辦公室,站在一個沒人的角落裡,把茶葉收入空間。又拿出一瓶虎鞭酒,這東西對於中老年男人來說,就是必殺技,沒有幾個人能頂住這種誘惑。
站在楊廠長門前,“砰砰”兩聲,王野應聲進入,楊廠長略顯吃驚道:“是王野同誌啊,什麼時候回來的,有什麼事兒嗎?”
在楊廠長這裡,王野可沒有什麼特殊待遇。楊廠長也不會熱情的招待王野,畢竟有幾次,兩人鬨得有點兒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