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楊作詩卻顯得異常冷靜,她反駁道:“我和陳月月確實不認識,而且我們之間相隔千裡,可你哥呢?他可是和陳月月都在廣東啊!”
我愣住了,楊作詩竟然懷疑安然和陳月月之間有關係!
楊作詩想法讓我不可思議,我連忙說道:“姐,你懷疑我哥?這怎麼可能呢?他們也不可能認識啊!況且,這相同的耳環多了去了,你怎麼就斷定她戴的那對就是你的呢?”
楊作詩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對耳環確實是我的,因為它上麵有一個隻有我才知道的小瑕疵。而且,這對耳環是我偷偷放在安然臥室的抽屜裡的,我隻是想試探一下安然在廣東會不會安分守己。”
我的天!我真沒想到楊作詩會如此詭計多端?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那個上套的人竟然是我!
我心跳不由加速,冷汗都冒出來了,不知道該怎麼圓這個謊。
“姐,你可不能亂下結論啊,這事還得慢慢弄清楚再說。”我一臉焦急地看著楊作詩。
楊作詩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如煙,我都不知道你緊張個啥勁,就是有事,也是安然和陳月月的事,跟你有啥關係?”
我連忙解釋道:“姐,啥事也得調查清楚再說,可不能冤枉了我哥和月月喲!”
我故意將話說得輕鬆些,希望能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楊作詩似乎並不在意,她輕聲說道:“哈哈,放心吧,如煙,姐是那麼容易衝動的人嗎?即便是你哥和那個陳月月真得有關係,我也不會為難你哥的。”
聽到楊作詩這樣說,我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安穩了一些。
“姐,哥不是那樣的人!”我還是不由自主地為安然辯解道。
楊作詩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戲謔,“柳如煙,難道你比我還了解你哥啊?”
我被她這麼一問,頓時有些語塞。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沒……沒有啦姐,你們倆天天在一個被窩裡睡,我怎麼能有你了解呢?”
楊作詩手握方向盤,轉過頭來,她的眼神犀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仿佛要穿透我的靈魂一般。
她的聲音冷冰冰的,卻又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柳如煙,你跟你哥在一個被窩睡過沒?”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驚愕不已,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楊作詩。
“啊呸!”我差點就把口水吐到她臉上,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姐,你咋這麼不要臉啊!”
楊作詩卻不以為意,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問問又咋了?”
哼,既然楊作詩如此不要臉地問出這樣荒謬的問題,那我又何必跟她客氣呢?
於是,我也毫不示弱地笑著回敬她一句:“姐,假如我真和哥睡一個被窩了,你會怎麼辦?”
楊作詩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這樣反問,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她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那就給你騰窩唄。”
我心裡猛地一緊,完全沒有想到楊作詩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回答如此輕鬆,就好像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一樣。
“姐,放心吧,我柳如煙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的!”我連忙說道,語氣堅定而誠懇,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楊作詩看著我,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信任。
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嗯,姐信你,即便是全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我,你也不會!”
她的話語如同重錘一般敲在我的心上,讓我感到一陣愧疚和不安。
楊作詩對我如此信任,對我這麼好,可我卻……
我強忍著內心的愧疚,擠出一個笑容回應她。
車子繼續行駛著,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可我的思緒卻亂成了一團。
終於到達了陽光小區,楊作詩牽著我的手,走進她的家。
一進門,她就迫不及待地問我:“如煙,想姐了沒有?”
我微笑著回答道:“當然想啦,姐就是我最親的人,不想你還能想誰呢?”
說著,我一邊走進浴室去放洗澡水。
還沒等我把水放好,楊作詩已經脫掉衣服,走進了浴室。
她笑嘻嘻地對我說:“如煙,快脫衣服吧!”
我不禁笑了起來,調侃道:“姐,你怎麼比那些色男人還急啊?”
楊作詩也笑了,解釋道:“姐都好久沒有跟你纏綿了,當然急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有些愧疚。
說實話,我在廣東的日子並不寂寞,有安寧、安然,還有趙強,他們一個賽過一個,都能給我帶來無儘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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