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家中的楊作詩就比較慘了,除了每天在礦泉水廠忙碌,身邊卻摸不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我由衷地對楊作詩說:“姐,難為你了。”
楊作詩卻不以為意地笑著說:“有啥難為的?除了精神上空虛點,其他方麵都挺充實的。”
“你是想讓哥填補你的空虛呢,還是想讓我來填補你的空虛?”我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繼續調侃著楊作詩,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和曖昧。
楊作詩聽後,並沒有生氣,反而嘴角也泛起了一抹淺笑。
她輕盈地跨進浴缸,緩緩地坐了下去,那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身軀,仿佛也將她的情緒一同浸潤。
“當然是你啦,其實我喜歡你哥的人,並不喜歡他的身體。”楊作詩的聲音輕柔而又坦率,在水汽彌漫的浴室裡,顯得有些朦朧。
我心裡不禁一動,其實不用楊作詩說,我也能察覺到他們夫妻之間的一些端倪。
他們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和諧美滿,但實際上卻一直缺少夫妻生活。
楊作詩對男人沒有興趣,而安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無法從她那裡得到應有的滿足。
這對在外人眼中堪稱完美的夫妻,背後隱藏的卻是如此的悲哀和無奈。
或許這就是人生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處,旁人又怎能真正體會得到呢?
“那麼姐就喜歡我這個黑不溜秋的離婚女?”我故意用一種自嘲的口吻問道,心中卻也有些期待楊作詩的回答。
“彆把自己說的那麼不堪好不好,你就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楊作詩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流淌過我的心間。
話音未落,楊作詩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扯進了浴缸。
我一個踉蹌,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跌入了水中。
溫熱的水瞬間淹沒了我,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楊作詩那熱情的擁抱便如潮水般襲來。
她緊緊地擁抱著我,仿佛要將我揉進她的身體裡一般。
緊接著,她那火熱的唇如同雨點般地落在我的臉上、唇上、耳朵上、脖頸上,然後一路向下……
“啊——啊——”我不禁失聲驚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楊作詩的挑逗讓我完全無法自持,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我體內蔓延開來,讓我漸漸迷失在這熱烈的氛圍中……
浴室裡的激情如狂風暴雨般肆虐,但我們的欲望卻像無底洞一樣,永遠無法被填滿。
楊作詩像一頭凶猛的野獸,將我從浴室裡硬生生地拽到了床上,繼續著她的瘋狂。
我們的身體在彼此的擁抱中交織,汗水與喘息交織在一起,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我們的快樂所感染。
直到我們彼此都耗儘了最後一絲力氣,我們才像兩隻疲憊的小鳥一樣,緊緊相擁著進入夢鄉。
早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我的臉上,我慢慢地睜開眼睛,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息。
此時的楊作詩已經在廚房裡開始準備早餐了。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思緒卻早已飄遠。
那對耳環的事情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讓我感到有些焦慮。
如果楊作詩知道那對耳環是陳月月從我這裡借走的,她肯定會非常生氣,甚至可能會發瘋。
畢竟,她對我付出了那麼多的愛和關懷,而我卻給她帶來了如此深的傷害,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我決定要單獨找個機會跟陳月月談一談,叮囑她如果楊作詩問起耳環的來曆,千萬不能說是從我這裡借的。
可以說耳環是買的、撿的或者是朋友送的,隻要能在楊作詩麵前敷衍過去就行。
隻要陳月月一口咬定,楊作詩就算再有能耐,也拿她沒辦法。
然而,要找到這樣一個單獨和陳月月交談的機會並不容易。
楊作詩似乎總是寸步不離地守著我,我根本沒有時間和她單獨相處。
正當我為此苦惱不已,胡思亂想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楊作詩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
她輕輕地走到床邊,俯下身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然後溫柔地問道:“寶貝,起床吃飯!”
我緊緊地抱住楊作詩的脖子,仿佛生怕她會突然消失一樣,嘴裡喃喃地問道:“姐,你為啥對我這麼好啊?”
這個問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問她了,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還問,不是說過了嗎,上輩子你是我老婆呀。”楊作詩笑嘻嘻地回答道,還是那副沒個正形的樣子。
哎!我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個楊作詩啊,就是對我太好了,好得讓我心裡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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