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作詩聽後,連忙為郝奶奶倒了一杯紅酒。
柳秀秀、郭玉婷選擇了啤酒,而我父親則選擇了白酒。
楊作詩端起酒杯,麵帶微笑地說:“今天郝奶奶不辭千裡來到我們這裡,我們都非常開心和激動。來,讓我們一起為郝奶奶的到來乾一杯,表達我們最熱烈的歡迎!”
眾人紛紛響應,紛紛舉起酒杯,在歡聲笑語中,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過三巡,楊作詩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陳月月身上,突然又想起了耳環的事情,於是笑著問道:“月月啊,你那對耳環真的是十塊錢淘來的嗎?看著可不一般呢!”
陳月月心裡一緊,她沒想到楊作詩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但還是強作鎮定地回答道:“真的呀,作詩姐,可能就是看著花哨點吧。”
楊作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但她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楊作詩似乎察覺到了目前的局勢對自己不利,於是她決定改變策略。
隻見她優雅地端起酒杯,朝著陳月月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歡迎郝奶奶的同時,也歡迎這位從廣東遠道而來的小妹妹。”楊作詩麵帶微笑,語氣溫柔地說道。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一飲而儘,展現出豪爽的一麵。
陳月月見狀,稍稍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端起了酒杯。
她微笑著對楊作詩說:“謝謝作詩姐。”
然後,她也毫不示弱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
其實,陳月月的酒量還是相當不錯的。
畢竟,在過去的幾年裡,她一直跟隨那個混蛋假爹,沒少在酒桌上應酬。
所以,這區區幾杯紅酒對她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
然而,楊作詩的意圖顯然並不單純。
她顯然是想通過灌醉陳月月,讓陳月月在酒後失去防備,從而吐露真言。
我不禁有些擔心地看了一眼陳月月,生怕她會中了楊作詩的圈套。
不過,陳月月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膽怯。
相反,她顯得異常鎮定自若。也許這幾杯紅酒,對她來說真的隻是小意思而已。
喝完這杯酒,楊作詩接著說道:“月月,我來給你介紹一下,以後她們可都是你的好姐姐哦。”
說著,她指了指身邊的趙欣,介紹道:“這位是趙欣,我的秘書,老家也是廣東的呢。”
說完,她還向趙欣使了個眼色,示意趙欣端起酒杯。
還沒等趙欣說話,陳月月便主動端起了酒杯,與趙欣碰杯後,又是一飲而儘。
趙欣對於陳月月如此豪爽的舉動感到頗為驚訝,她也不敢怠慢,急忙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楊作詩見狀,緊接著又要介紹其他人,我連忙出言阻止道:“姐,您就光介紹介紹吧,彆再喝酒啦,陳月月畢竟是個女孩子家嘛。”
然而,楊作詩卻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話:“那怎麼行呢?光介紹不喝酒,這感情怎麼能加深呢?來,大家一起喝一個!”
麵對楊作詩的熱情勸酒,我實在是有些無奈,隻好眼睜睜地看著陳月月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
隨著時間的推移,桌上的氣氛變得愈發熱烈起來,楊作詩更是不停地勸酒,似乎想要讓陳月月儘早露出破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陳月月始終麵色如常,眼神清明,沒有絲毫醉意。
反倒是楊作詩自己,由於喝得有些急,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就在這時,我突然靈機一動,主動端起酒杯,對著郝奶奶說道:“奶奶,您看她們幾個都喝得這麼高興,光看她們喝多沒意思呀,來,咱們也一起喝一個吧!”
郝奶奶聽後,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說道:“看著她們喝,我也覺得挺開心的呢。”
說罷,我便與郝奶奶碰了一下杯,然後各自喝了一口。
喝完這杯酒後,我又端起酒杯,轉向楊作詩,微笑著說:“姐,來,咱們也喝一個吧!”
楊作詩欣然應道,與我一同喝完了杯中的酒。
可就在我放下酒杯的瞬間,我突然發現身邊的陳月月竟然趴在了桌子上,一動不動。
我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湊近查看,隻見陳月月雙眼緊閉,呼吸均勻,似乎是真醉倒了。
楊作詩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小聲嘀咕道:“到底還是個小姑娘,酒量再大也禁不住這麼灌。”
吃完飯,我和趙欣小心翼翼地架著陳月月上了車,然後一路疾馳把她送到了我家。
安置好陳月月後,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廣東安寧彆墅裡,陳月月喝醉的那次,她那痛苦的模樣至今仍曆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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