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跟你回縣城了,晚上我留下來陪月月吧。”我對楊作詩說道。
楊作詩聽後,嘻嘻一笑,“好吧,晚上你可要好好照顧你的小犢子哦,明天她可就是我的啦!”
我輕輕拍了一下楊作詩,略帶抱怨地說:“姐,你也太不知道把握分寸了,看看把月月都折磨成啥樣了!”
楊作詩見狀,連忙認錯道:“好啦好啦,是姐的不好,下次我一定注意分寸啦。”
說著,她還朝我做了一個鬼臉。
“那姐就先走啦。”楊作詩和趙欣跟我道彆後,便一起出了門。
我送走楊作詩後,急匆匆地往陳月月的房間走去。
然而,當我打開房門時,卻驚訝地發現床上竟然空無一人!
“咦?這是怎麼回事?”我心裡暗自嘀咕,“剛才明明把不省人事的陳月月放在床上的啊,怎麼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呢?”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突然,門後傳來了一聲大叫:“姐!”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把我嚇得夠嗆,我渾身一顫,趕忙轉過身去。
隻見陳月月正站在門後,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
我心中一陣驚愕,緊接著便是欣喜,然而還有些許惱怒湧上心頭,不禁脫口而出:“你這古靈精怪的丫頭片子,居然敢裝醉!”
陳月月見狀,先是咯咯直笑待笑夠之後,她才抬手輕輕擦拭去眼角的淚花,嬌嗔地說道:“姐姐,我可沒醉哦,隻是實在不想再喝楊作詩那家夥的酒啦,所以才故意裝醉的嘛。”
我見狀,隻得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氣道:“你呀你,真是讓我又好氣又好笑。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酒量確實挺厲害的呢,連楊作詩都沒能把你給灌倒。”
陳月月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挑了挑眉,炫耀道:“那是自然啦,那些酒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
說著,我拉著陳月月的手,將她拽到床邊坐下。
然後一臉嚴肅地對她說:“月月,明天你就要跟著楊作詩了,你可千萬不能背叛我哦!”
陳月月連忙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好啦好啦,放心吧姐姐,就算我背叛了全世界所有人,也絕對不會背叛你的啦。”
聽到陳月月的話,我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突然陳月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好奇地問我:“姐姐,你跟楊作詩之間是不是也有什麼特彆的關係呀?”
我見狀,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伸手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嗔怪道:“你這小丫頭,怎麼看我跟誰都像是有關係似的呢?”
陳月月吐了吐舌頭,“我就是好奇嘛。感覺作詩姐對你挺好的。”
我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解釋道:“楊作詩是我的合作夥伴,一直以來對我都特彆好哦。”
然而,陳月月顯然對我的解釋並不買賬,她滿臉狐疑地看著我,反駁道:“姐,怎麼可能啊?怎麼所有的人都對你好呢?趙玉輝、安寧、周峰,還有那個安然……”
我卻不以為意,依舊笑嘻嘻地說:“這說明姐的人緣好呀,你看,不光是你說的這些人對我好,還有安奶奶、郝奶奶呢,她們不也都對我特彆好嘛。難道說安奶奶、郝奶奶和我也有什麼特彆的關係不成?”
陳月月被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她眨了眨眼睛,似乎還想再爭辯幾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無奈地說:“好吧,我說不過姐。不過,從我的第六感來看,我還是覺得你和那些人之間的關係不太對勁呢。”
我連忙擺手,說道:“月月,你可彆亂猜啦!明天你就要跟楊作詩了,這些話你可千萬不能亂說哦。不然的話,我可跟你沒完!”
陳月月見我有些生氣,趕緊笑著說:“放心吧,姐,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啦。這話我也就隻跟你說說而已,絕對不會傳到彆人耳朵裡去的。”
說著,她往我身邊靠了靠,我們相視一笑,隨後一起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不知不覺間,困意漸漸襲來,我們就這樣聊著天,緩緩地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清晨,陽光像一個溫柔的母親,輕柔地透過窗簾的縫隙,將她的溫暖灑在屋內的每一個角落。
我在這溫暖的撫摸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轉頭看去,隻見陳月月正安靜地躺在床上,睡得十分香甜。
我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生怕吵醒了她,然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拖鞋,慢慢地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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