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無奈地輕歎一聲,感慨萬千:“唉,以前我倆共同生活的那段日子裡,真沒發現他會如此放蕩不羈啊!如今怎會變得這般模樣呢?”
“俗話說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呀!”安寧嬌嗔地回應道。
說著,她那粉嫩誘人的櫻桃小嘴猛地貼近我的臉頰……
一場熱烈而奔放的情感交融過後,安寧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我的房間。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猛地閃過腦海——柳冬麗。
也不知此刻的她是否已經進入到夢鄉?
懷著一份關心和牽掛,我躡手躡腳地踏出房門。
沒走幾步路,便抵達了柳冬麗所在的那間屋子門前。
還沒有靠近,就隱隱約約聽見屋內傳來陣陣低語聲。
我心頭不禁湧起一股疑惑:這麼晚了,柳冬麗在跟誰通電話呢?
在好奇心的作祟下,我悄然把耳朵緊貼在門框之上,試圖聽清裡麵的談話內容。
然而,儘管能捕捉到柳冬麗一連串銀鈴般清脆悅耳的歡笑聲,可到底說了些什麼話,卻是一句都聽不清楚。
我想,這肯定不會是跟吉岩在打電話。
不是吉岩,這個時間點了,會是誰呢?
苦思冥想之際,另一個身影突兀地闖入腦海——石建設!
對哦,一定就是他沒錯啦!
聽柳冬麗言談間流露出的欣喜之情,兩人之間怕是果真存在某種微妙而難以言喻的情愫喲!
屋子裡的柳冬麗似乎完全沒有要掛掉電話的跡象,依舊興致勃勃地繼續著這場漫長的通話。
天哪,這分明就是男女之間的“電話粥”嘛!
無奈之下,我隻好緩緩轉過身來,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我的房間。
進入房間後,我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裳,輕盈地走進浴室。
熱水如潺潺細流般不斷衝刷著我的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覺。
就在此時,一陣輕微響動傳入耳際——似乎有人開門進來了。
是安寧嗎?她為何這麼快又折返回來呢?
正當我心生疑惑之際,浴室外麵傳來了柳冬麗清脆悅耳的嗓音:“如煙,你在洗澡啊!”
聽柳冬麗的聲音,似乎已然從醉酒狀態恢複清醒了。
我輕輕地打開浴室門,麵帶微笑向她問道:“你的電話粥煲完了啊?”
我的話音未落,柳冬麗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嬌嗔地說:“如煙,你竟然跑去偷聽我打電話了啊?”
我一邊輕柔地揉搓擦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若無其事地回應道:“哪有的事啊,我是擔心你才想過去瞧瞧。誰知就聽到了你打電話啦。你到底是跟誰打電話呢?聊得那麼開心!”“除了石建設還能是誰呀!”柳冬麗毫不掩飾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