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不禁戲謔起來:“喲嗬,冬麗,難不成你真的對建設動了心不成?”
柳冬麗連忙擺手否認:“彆瞎說啦,我僅僅將他視作弟弟一樣罷了。”
柳冬麗側身斜倚在浴室門框上,一雙美眸緊緊凝視著我那赤裸的身軀,“如煙,我覺得在前往河源之前,有必要跟吉岩把話說明白。”
聽到這話,我停下揉搓身體,滿臉狐疑地望向柳冬麗,“說啥呀?難不成真打算跟吉岩離婚不成?”
柳冬麗麵露一絲無可奈何之色,歎息一聲回應道:“除此之外,還能怎樣呢?”
“一個大老爺們兒偶爾犯錯,總不至於嚴重到無法饒恕的程度吧?”我依舊心存僥幸,企圖說服柳冬麗回心轉意。
然而,柳冬麗卻情緒愈發激動起來,她漲紅著臉辯駁道:“如煙,並不是我不願寬恕他,實在是他再次踐踏了我的底線,讓我那顆受傷的心難以接受啊!”
說起男人背叛這種事兒,我可謂感同身受。
當年趙靜與範立梅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原諒各自的丈夫。
怎奈那些負心漢在獲得妻子諒解之後,非但沒有痛改前非,反而變本加厲,一次又一次地勾搭彆的女人。
到頭來,這兩位可憐的女人不得不結束這場折磨人的婚姻。
或許柳冬麗這樣做並沒有錯,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了。
若是猶豫不決、拖拖拉拉,恐怕隻會讓未來的婚姻生活陷入更深的苦難之中。
我一邊搓洗著身體,一邊安慰著柳冬麗說:“冬麗,隻要你已經考慮清楚要怎麼做,那就放手去嘗試吧,我支持你!”
柳冬麗點點頭,表示感激,緊接著她又流露出一絲愧疚之意:“如煙,真的很對不起你,如果當時我沒有橫插一腳,介入你們的婚姻,也就不會毀掉你原本美滿的家庭……”
麵對柳冬麗發自內心的懺悔,我不禁感到一陣酸楚湧上心頭,但還是強作鎮定地回應道:“冬麗,這並不能完全歸咎於你一個人身上。即便沒有你出現,我跟吉岩之間的感情依舊無法升溫至熾熱狀態。實際上,我和他既缺乏真摯深沉的愛,更不存在如膠似漆的甜蜜。”
這番話的確出自肺腑之言,畢竟吉岩壓根兒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男人,又怎能奢望從他那裡收獲到心心相印的愛情呢?
柳冬麗歎息一聲,感慨地說:“如煙,說實話,我和吉岩走到一起,實在太過草率了。事已至此,再怎麼後悔都無濟於事,隻能默默地品嘗自己親手釀成的那顆苦澀果實了!”
“冬麗,沒那麼誇張!我跟吉岩離了婚之後,日子不是照樣過得有聲有色嘛!”看著一臉愁容的柳冬麗,我笑嘻嘻地安慰道。
然而,這並沒有讓她感到寬慰多少,隻見她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唉——”
隨後,她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我快些洗澡,然後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次日清晨,我們剛吃完早餐,門就被推開了。
原來是安宏的父母以及安奶奶他們過來了。
看到他們到來,我滿心歡喜地迎上前去,緊緊握住安奶奶的手,開心地說道:“奶奶,您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呀!”
安奶奶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回應我說:“哈哈,為了我們安家未來的媳婦,我當然得積極些咯!”
接著,我與安宏的父母也互相打了個招呼。
這時,安宏媽媽情緒有些激動,聲音略微顫抖地對我說:“如煙啊,真的太感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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