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休息廳,還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張叔離開後,直接來到了後院的院子裡。
李江河正坐在窗邊的棋盤前,指尖夾著一枚黑子,凝神思索。旁邊坐著他的生活助理,同樣全神貫注於棋局。
臭棋簍子仍舊不放棄下棋。
被折磨的仍舊是生活助理。
聽到腳步聲,李江河頭也沒抬,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那倆小子怎麼樣了?”
張叔走到近前,一五一十彙報,保證沒有添油加醋,“沒事。就是常友好切磋了一下。”
他頓了頓,補充道,“都沒擦破皮兒。”
的確是都沒擦破皮兒,反正表麵上看去,兩位少爺的臉都還算完好。
至於身上穿著衣服的地方,有沒有什麼淤青紅腫什麼的……他老人家眼神再好,也沒有透視眼不是。
李江河聞言,執棋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頓,隨即麵無表情地將黑子“啪”地一聲落在棋盤某處,抬了抬眼皮,從喉嚨裡滾出兩個字:
“活該。”
至於究竟說的是誰活該,還是兩個人都活該,那就隻有老爺子自己知道了。
生活助理眼觀鼻,鼻觀心,假裝自己是個木頭人,專注地盯著棋盤。
然後抬頭瞅了一眼老頭兒,糾結了0.3秒,果斷落子。
李江河:……
“哎,不算不算,我剛才光顧著聊天,棋子自個兒從手上滑下去了,不算,重來啊。”
“老爺子您已經重來好幾次了……”。
“……不管,反正剛才那一會兒,我在跟老張聊天呢,就是不小心手抖的!”
“你得尊老愛幼,知道不!”
那兩兄弟怎麼吵架還是打架,林深通通不知道。
林深從答辯教室出來,剛剛結束的答辯很順利,幾位教授對她論文的實踐價值和前瞻性都給予了高度評價。
她心情不錯,腳步輕快地走在光潔的走廊地板上,盤算著下午是回公司處理積壓的文件,還是約李俊航簡單吃個飯。
剛掏出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伴隨著一陣舒緩的鈴聲。
是母親陳豔打來的。
林深唇角微揚,接通了電話:“喂。”
陳豔的聲音帶著熟悉的市井熱鬨氣,透過聽筒傳來,“深深啊,沒打擾你正經事吧?”
“沒有,您說。”
“就是有個好消息,咱們家那邊第一批安置房的鑰匙,這周末就能去拿了!一共下來的六套呢!還有五套,可能沒那麼快。”
“這麼快?”林深有些意外,這滿打滿算也就一年左右時間。
她上輩子在網上看到的,有的安置房是得沒一個三五年是下不來的。
“是啊,大家都高興壞了,雖然說簽了那什麼合同,但是房子沒有真的看到,還是不放心。”陳豔語氣興奮,接著便自然地轉入了正題,“媽就是想問問你,這房子下來了,要怎麼處理比較好?你見識多,給拿個主意。”
自從隱約知道女兒在京城生意做得不小——他們是鄉下人,沒什麼見識,但不是傻,從左鄰右舍還有以前的老街坊那熱情友好,全世界跟他們最好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家深深啊,可是真,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