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彩虹正在用目光巡視著酒吧裡的一切,偶爾跟幾個帥氣小哥哥目光相對,嫵媚一笑。
她自然是看出了姐妹的不耐煩,試圖安撫,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哎呀,來都來了,體驗一下嘛!你看這裡多熱鬨,多有氣氛!”她說著,也學著自己想象中“名媛”的樣子,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小口,那苦澀的滋味讓她差點皺起眉頭,又強行忍住了。
這不就是普通的啤酒嗎,她還以為有什麼特彆的。
就這麼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韓紀覺得小腹有些脹,起身撥開身邊黏著的女伴,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他剛離開,陳晨就被吧台邊一個身材火辣、金發碧眼的洋妞兒吸引了目光,蹦起來就擠進了舞池,隨著音樂扭動起來。
他張揚的動作和顯赫的身份引得台下口哨聲、起哄聲四起,氣氛更加熱烈。
張彩虹三人也被那邊的動靜吸引,伸著脖子張望。
卡座裡,那個剛才還像藤蔓一樣纏在韓紀身上的姑娘,在他離開後,臉上的媚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焦灼和緊張。
她眉頭緊鎖,眼神慌亂地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陳晨在舞池裡蹦得正嗨,其他人也都沉浸在各自的玩樂中,沒人注意這個角落。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假借著整理頭發的動作,像是生怕頭發碰到韓紀的酒杯,將藏在長指甲蓋裡的一點粉末,迅速彈進了韓紀那杯還剩大半的威士忌裡。
完成這一切,她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了一口,試圖壓下狂跳的心臟。
她也不想的,她真的不想的。
可是,那些人真的給的太多了,有了這筆錢,她就自由了。
她就不用再扯著虛偽的笑,做這些有錢人的玩具。
她就可以拿著錢,到國外,開始自己新的人生……
另一邊,王煙實在被這魔音灌耳般的嘈雜吵得頭痛,她感覺再待下去自己就要缺氧了。
她找了個去洗手間的借口,幾乎是逃離了卡座。
穿過擁擠的人群,王煙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洗手間的隔音是不錯的,門一關,分貝瞬間小了很多。王煙感覺鬆了口氣。
慢吞吞地解決了生理需求,又用冷水拍了拍臉,從包裡掏出紙巾,慢悠悠的擦著。
當她整理好自己,拉開門回去時,正好與往回走的韓紀擦肩而過。
韓紀回到卡座,那個姑娘立刻像重新上了發條一樣,臉上堆起比之前更加甜膩的笑容,像條水蛇般又纏了上來,聲音嗲得能掐出水:“韓少~您可回來了,人家等得好無聊哦~”
韓紀含笑挑起美人的下巴,“怎麼,yang了?再等會兒,少爺今晚讓你爽歪歪。”
小姑娘麵上一紅,做出含羞帶怯的樣子,輕輕的捶了一下韓紀的肩膀,那力道簡直跟撓癢癢差不多。
“討厭~不要這麼說嘛,人家會害羞的~”
她說著,端起那杯被動過手腳的酒,就要往韓紀嘴邊送,“冰塊都快化了,來,再喝點嘛~”
韓紀偏頭躲開了。
他倒不是察覺酒有問題,還沒人敢在這種地方、對他韓紀的酒動手腳,除非想死——純粹是剛才喝得有點猛,此刻胃裡翻騰,想緩一緩。
他玩歸玩,但始終保持著一絲清醒,不徹底喝醉失去控製是他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