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煙一扔,起身往樓下走。
到了門口,韓紀停了一下。
“待會兒把人弄到樓上,給安排幾個男的,幫他鬆鬆屁股,攝像頭就用那軍用的。”
“醫生在旁邊備著,彆讓人真死了。”
薛琛教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母子倆,算他們倒黴,就拿來當靶子了。
與酒吧那迷離喧囂仿佛兩個世界的,是城市某個不為人知角落的地下室。
厚重的鐵門,四麵沒有任何顏色的水泥牆,頭頂隻有一盞懸掛著的、接觸不良偶爾閃爍的白熾燈,以及牆上一個老舊通風扇“嘎吱嘎吱”緩慢轉動時帶來的微弱氣流。
空氣不流通,所以味道實在算不上好聞,濃得化不開的鐵鏽味、混雜著消毒水也掩蓋不住的血腥氣。
以及一絲肉體腐爛帶來的甜膩惡臭。
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牆壁上吊著七八個人形物體。
之所以說是物體,是因為他們幾乎失去了人形。
胳膊、大腿,這裡的肉被削去一片,那裡的傷口深可見骨,像是被什麼野獸啃噬過,又像是被極其耐心且殘忍的工具一點點淩遲。
更為詭異的是,他們每人的手臂上都打著點滴,透明的藥液正一點一滴,維持著他們的生命,讓他們清晰地感受著每一分痛苦。
薛琛用手帕緊緊捂著口鼻,站在儘可能遠離這片血腥區域的入口處,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他嫌棄地掃視了一圈,嘴裡吐槽道:“俊航這小子什麼時候口味變得這麼重了,弄得這臟兮兮、血呼啦的,這到時候保潔得打掃多久才能弄乾淨,嘖。”
“記得到時候給保潔多發兩個月工資。”
“好的,薛先生。”
旁邊的一個黑衣保鏢嘴角幾不可見地抽搐了一下,內心瘋狂吐槽:我替保潔阿姨謝謝您老人家這份“體貼”哈!還加工資,重點是打掃衛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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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薛琛目光轉向旁邊一個穿著打扮異常怪異的人。
此人全身罩在密不透風的白色防護服裡,臉上戴著碩大的護目鏡和防毒麵具,手上是厚重的手套,活脫脫剛從畫災難片片場跑出來的“怪博士”。
“還是什麼都不肯說?”薛琛的聲音透過手帕,有些發悶,但語調平淡,聽不出喜怒。
那“怪博士”搖了搖頭,聲音經過麵具過濾顯得嗡嗡作響:“手段都用儘了。我估計,不是他們骨頭硬不肯說,他們接到的可能隻是最底層的執行命令,也就是大概率他們是真不知道。”
薛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些,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放下捂鼻子的手帕,隨意地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描淡寫的,像是在決定如何處理一堆垃圾。
“那就處理了吧,浪費時間。”
他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記得處理得乾淨點,彆留痕跡。還有,接觸過他們的……哦,還有他們的家人,也一塊兒處理了。省得有漏網之魚,看著煩心。”
“那武俠小說裡不都這麼寫的,把重要的東西留給家人,尤其是家裡最小的小孩兒,尤其是,兩三歲什麼的……”
這話他說得不輕不重,語氣甚至都沒什麼起伏來著,但在這隻有通風扇噪音和點滴聲的地下室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牆上吊著的其中一個人,忽然慢慢的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血肉模糊,鼻子已經沒了,隻留下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然而,在那張不成人形的臉上,一雙眼睛卻爆發出幾乎要滴出血來的猩紅光芒,死死地釘在薛琛的背影上,充滿了怨毒。
薛琛原本已經半轉過身,打算走人了,眼角的餘光恰好捕捉到了那道幾乎凝聚成實質的怨毒目光。
他的動作頓住了。
隨即,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重新轉回了身。
薛琛的嘴角慢慢向上扯開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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