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沒聽懂，沉默著沒說話。
蕭清序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卻道：“可他早就死了。”
為了讓尚榆晚重生在阿嬋的身體裡，溫棋君就已經死了，屍身都是他派人送去曲啟國的。溫棋君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是一具肉體凡胎，當真有這麼大的本事？
不過溫棋君這人......
蕭清序眼神微變。
的確很是詭異。
“曲啟國那邊有消息了嗎？”
蕭清序搖了搖頭，“他大哥似乎在搞什麼幺蛾子，曲啟王快要不行了。易步緣的消息送不過來。”
阿嬋的身世信息遲遲送不到手上，不過現在蕭桐和蕭清紀鬨了這些事出來，暫時也用不上。
“怕是他的大哥等不及了，要殺了曲啟王自己登位了。”尚榆晚眼神動了動，目露寒光，“派人去殺了他哥。”
與其彎彎繞繞，倒不如直接些，不必搞那些有的沒的。隻要人死了，易步緣就是唯一一個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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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序想了想，點點頭，“如此也好，省得大虞的內憂沒解決，還來個外患。”
他隻是幫易步緣登上皇位，可沒有答應助他穩住朝局。曲啟國發生內亂，對大虞來說不算是壞事，起碼火不會燒到大虞百姓的身上。至於曲啟國的百姓......他們能力有限，就怪不得他們了。
蕭清序道：“等阿影回來了，讓白逍野和程一水帶著人去曲啟國。”
尚榆晚問他：“他們乾什麼去了？”
在這個節骨眼兒被派出去，肯定是什麼重要的事。
“接人。”
蕭清序笑了起來，卻無端讓人感到背後一陣寒意。
“他們不是想聲東擊西嗎？那我們不妨添柴加火，給他們暖暖。”
尚榆晚也笑了笑，“如此，甚好。”
“對了，公主殿下今日可要練武？”
“不清楚。”蕭清序搖了搖頭，“公主府裡蕭桐和蕭清紀的眼線都被殺了，除了承明帝的暗衛，其餘都是我們的人。也不知道她今日是要休息還是繼續練武。”
尚榆晚垂了垂眼簾，“扶我起來，去看看她。”
十二神色一變，“不行。你昨日受了刮骨療傷，今日不能奔波，該好生休養才是。”
“......”尚榆晚臉色都白了點，“我昨天骨頭都被人刮了？”
難怪痛得她連記憶都模糊了。
十二抿抿嘴，“總之，你還是好好躺著，有什麼事我替你去說。”
蕭清序也認同十二的話。
尚榆晚卻搖搖頭，“不行，殿下不看見我是不會安心的。”
“我就去看看她，不會有事。你們也知道，我覺少，平日裡也閒不住。”
十二和蕭清序：“......”
尚榆晚去找蕭清顧，讓他們兩個怎麼安心？
尚榆晚執意要去見一見蕭清顧，十二和蕭清序拗不過她，隻好把人扶下床。
尚榆晚剛邁過門檻，就腳下一軟。若不是蕭清序和十二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人就已經摔下去了。
十二：“讓你好好躺著，偏不信。”
刮骨療傷豈是以往受過的傷可以與之相比的，尚榆晚今日能醒過來都是因為放心不下蕭清顧。
尚榆晚眼珠子一轉，“你們看看我腳底下有什麼？”
蕭清序以為她是被石子硌了腳，低頭看去，“嗯？”
尚榆晚道：“我是不是踩到屎了？怎麼軟軟的。”
十二扯了扯嘴角，“大清早的......”能不能不要開這種有味道的玩笑話？
蕭清序：“......那我們彆去了，回去換身衣裳躺回去吧。”
尚榆晚哎了一聲，老實了。
“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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