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楠趁機斬斷腳踝上的鎖鏈,赤霄劍的火焰朝著守衛飛去,卻在中途被一股寒氣擋住——冰窟左側的陰影中,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出,手中握著一枚與靈機城令牌同款的盧恩令牌,正是本該被囚禁的沃夫!他的半邊臉頰已覆蓋著冰晶,眼中滿是瘋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魏楠先生,彆來無恙?三百年了,凍靈教派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而你們,不過是我們喚醒‘冰之主’的墊腳石罷了!”
雪芸看著沃夫手中的令牌,突然明白了所有謎團:三百年前凍靈教派的覆滅是假,他們不過是潛伏起來,等待混沌陣眼啟動的時機;玉樞閣、天穹城、聖輝教堂,都隻是他們利用的棋子;而靈機城,從一開始就是他們布下的“血餌”。
“想要喚醒耶夢加得,先過我這關!”魏楠的真氣瘋狂湧入赤霄劍,劍刃的火焰與雪芸的正陽古玉、蘇清竹的木靈光絲交織,化作一道三色光柱,直刺沃夫手中的令牌——這一次,他們絕不會讓凍靈教派的陰謀得逞,更不會讓雙域落入混沌之力的掌控!
陣眼的光芒愈發刺眼,耶夢加得的殘魂在光柱中若隱若現,三域之血的氣息在空中彌漫,各方勢力的交鋒已到了最後關頭。而靈機城的街道上,冰晶還在不斷落下,一場更大的危機,正悄然逼近。
詩曰:
混沌陣開血契成,三域風雲聚冰城。
莫道邪祟多詭詐,且看鋒刃破迷局生。
緊接著,就在這之後不久,三色光柱與沃夫手中的令牌相撞,玄鐵令牌應聲崩裂,碎片中卻突然竄出數道淡藍色的寒氣,如同活物般纏上魏楠的手腕。寒氣所過之處,赤霄劍的火焰竟瞬間黯淡,魏楠隻覺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遊走,體內真氣如同被冰封的河流,驟然停滯。
“這是‘凍靈種’!”蘇清竹的鈴鐺急忙飛至魏楠身前,翠綠光絲試圖驅散寒氣,卻被寒氣反噬,鈴鐺表麵結起一層薄冰,“三百年前凍靈教派用來控製邪血的秘術,一旦侵入經脈,會將人的真氣轉化為混沌寒氣!”
沃夫見狀,臉上露出瘋狂的笑意,他抬手朝著混沌陣眼一揮,令牌碎片化作一道冰橋,將他引至陣眼凹槽旁。“魏楠先生,你的真氣本就與赤霄劍的火焰相融,如今被凍靈種改造,恰好能成為喚醒冰之主的‘引火石’!”他猛地抓住魏楠的手腕,將其朝著凹槽拽去,“隻要將你推入陣眼,耶夢加得的殘魂就能徹底覺醒,到那時,整個雙域都會變成凍靈教派的冰之國度!”
雪芸急忙運轉正陽古玉,白光化作一道光刃,直刺沃夫的手臂。可光刃剛靠近,陣眼突然爆發出一陣暗紫色的光芒,將光刃吞噬——凹槽中,沃夫之前流入的邪血正與混沌玉相互融合,形成一道血色漩渦,不斷吸食著周圍的能量。“不能讓他靠近陣眼!”雪芸咬牙,將古玉貼在胸口,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白光暴漲數倍,化作一隻巨大的玉手,朝著沃夫拍去。
就在玉手即將觸到沃夫的瞬間,冰窟右側突然傳來一陣玉磬般的聲響,數十道墨色玉紋從陰影中浮現,化作一道防護網擋住玉手。玉樞閣少女的身影從防護網後走出,她嘴角掛著血跡,玄陰玉的光芒卻比之前更加濃鬱,顯然是強行催動了玉族秘術。“沃夫大人,彆浪費時間。”少女抬手朝著雪芸甩出數道玉針,“教皇的聖血、你的邪血、魏楠的‘火靈血’——如今三域之血已以另一種方式齊聚,隻要將他們三人推入陣眼,混沌之源就能徹底開啟!”
雪芸側身避開玉針,卻沒注意到身後的天穹城機甲殘骸突然異動,一台“獵風者”機甲的殘骸中,渦輪引擎竟重新啟動,噴出的火焰不再是之前的橙紅色,而是泛著淡藍色的混沌之火。機甲的合金刀自動出鞘,朝著蘇清竹的後背刺去——顯然,殘骸已被混沌之氣控製,成為了新的凶器。
“清竹小心!”魏楠強忍著體內的寒意,猛地掙脫沃夫的束縛,赤霄劍朝著機甲殘骸劈去。劍刃與合金刀碰撞,火花四濺,可混沌之火卻順著劍刃蔓延,魏楠的手臂瞬間結滿冰棱,連握劍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
蘇清竹急忙轉身,鈴鐺朝著機甲殘骸飛去,木靈光絲纏住機甲的脖頸,試圖將其掀翻。可機甲背後的混沌之火突然暴漲,將光絲燒成灰燼,合金刀再次朝著蘇清竹刺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冰窟頂部的崖壁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道金色的光柱從裂縫中穿透而下,直刺混沌陣眼——光柱中,聖輝教皇的身影緩緩浮現,他胸口的傷疤已完全裂開,暗紫色的混沌之氣與金色的聖力交織,形成一道詭異的光紋。
“所有人都彆想獨占混沌之源!”教皇的聲音帶著癲狂,他抬手朝著陣眼拋出聖經,書頁散開,拉丁文化作一道道鎖鏈,將魏楠、雪芸、沃夫與玉樞閣少女一同纏住,“既然我無法掌控混沌之力,那就讓所有人都陪著我,一同成為耶夢加得的養料!”
鎖鏈收緊,四人被朝著陣眼的血色漩渦拽去。雪芸看著漩渦中若隱若現的蛇影,突然將正陽古玉拋向蘇清竹:“清竹,用古玉的白光引動陣眼的盧恩符文!之前魏楠說過,符文有‘虛實之間’的力量,或許能逆轉漩渦的吸力!”
蘇清竹立刻會意,她接過古玉,將其與鈴鐺並在一起,翠綠光絲與白光交織,化作一道雙色光帶,朝著陣眼的符文飛去。光帶觸碰符文的瞬間,符文突然反轉,血色漩渦的吸力驟然減弱,反而爆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將教皇的鎖鏈熔斷。
魏楠抓住機會,強行運轉體內僅存的真氣,赤霄劍的火焰重新燃起,他朝著沃夫的後背劈去——劍刃落下,沃夫的半邊肩膀被火焰吞噬,他慘叫著鬆開手,朝著血色漩渦跌去。可就在他即將墜入漩渦的瞬間,他突然抓住玉樞閣少女的腳踝,將其一同拽入其中:“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彆想逃!玉樞閣的人,本就該成為冰之主的祭品!”
少女驚呼著被拽入漩渦,玄陰玉從她手中脫落,在空中旋轉數圈,最終與正陽古玉、混沌玉一同嵌入陣眼的凹槽。三塊歸一玉齊聚,陣眼爆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血色漩渦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黑白交織的光柱,直衝冰窟頂部的裂縫。
光柱中,耶夢加得的殘魂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蛇影逐漸淡化,最終化作一道淡藍色的氣流,融入光柱之中。教皇見狀,癱倒在地,臉上滿是絕望——他三百年的布局,最終還是化為泡影。
魏楠看著逐漸平息的陣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體內的凍靈種在光柱的作用下,漸漸消散。雪芸走到他身邊,將正陽古玉遞給他:“凍靈教派的陰謀已經破產,沃夫和玉樞閣少女被漩渦吞噬,教皇也失去了聖力,這場紛爭……終於結束了。”
蘇清竹收起鈴鐺,目光掃過冰窟中的殘骸,輕輕搖頭:“未必。”她指向陣眼凹槽旁的地麵,那裡,一道淡藍色的寒氣正順著裂縫遊走,最終消失在冰窟深處,“凍靈種的寒氣沒有完全消散,而且……靈機城的‘血霜天’還沒停,或許凍靈教派還有餘孽在暗中行動。”
魏楠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眉頭緊鎖。他握住赤霄劍,劍刃的火焰微微跳動,仿佛在感知著什麼。“不管怎樣,我們得先回靈機城。”他轉身朝著冰窟外走去,陽光透過裂縫灑在他身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憂慮,“城主還在等著我們的消息,而且……我總覺得,這場與混沌之力的對決,隻是一個開始。”
雪芸和蘇清竹對視一眼,緊隨其後。三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冰窟的通道中,隻留下陣眼凹槽中三塊歸一玉相互映襯的光芒,以及地麵上那道尚未消散的寒氣——如同一個無聲的警告,預示著雙域未來的道路,依舊充滿未知與挑戰。
詩曰:
冰窟一戰破邪謀,三玉歸一陣眼休。
莫道紛爭今已止,寒芒暗處藏新憂。
此番終了,又起新的“波瀾”。極北冰原的寒風雖已褪去暴戾,可冰窟深處那道鑽入地脈的淡藍色寒氣,卻如同一顆埋在雙域肌理下的毒瘤,正悄然蔓延——它所過之處,地脈中的靈氣溫潤驟變為刺骨寒涼,連千裡之外靈機城的井水,都開始凝結起細碎的冰晶,隻是城中百姓尚未察覺這細微異動,唯有城主府典籍庫中,那本記載著三百年前凍靈教派浩劫的古卷,封皮上的符文正泛著微弱的藍光,似在無聲預警。
而在這之中,除了機會機遇與危機挑戰外,這背後又隱藏著哪些“不為人知”的謎團呢?玉樞閣少女被卷入混沌漩渦時,玄陰玉脫落的瞬間,曾在空中劃過一道墨色弧線,那弧線竟與西洋蒸汽境學院圖書館中某張“混沌星圖”的軌跡完全重合——那張星圖邊緣標注的拉丁文,經學院導師破譯,竟是“雙域歸一,玉碎魂歸”,可這星圖的繪製者是誰?為何會與東方玉族的至寶產生關聯?更令人費解的是,天穹城“獵風者”機甲的殘骸中,除了混沌之火的灼燒痕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木靈氣息,這氣息與蘇清竹鈴鐺的靈力同源,卻又帶著幾分不屬於雙域的詭異波動,難道木靈一族的力量,早已被其他勢力覬覦?
至於魏楠一行人所屬遠隔千裡的天池宗、靈仙宗、元清宗、震雷宗以及其他宗門門派,其中宗主長老,老師師兄,高手高人,還有他們此番在西洋蒸汽境結識朋友所在學院的老師們,又會有哪些全新的發現呢?
天池宗深處的“寒晶池”,是魏楠修煉寒冰真氣的聖地,近日池底突然湧現出大量暗紫色的氣泡,氣泡破裂時散發出的混沌之氣,與極北冰原的氣息如出一轍。天池宗宗主站在池邊,手中拂塵的銀絲已被寒氣染成淡藍,他望著池水中不斷扭曲的倒影,眉頭緊鎖:“楠兒在冰窟接觸過混沌之力,這寒晶池的異動,恐怕是混沌之氣順著他的經脈,間接引到了宗門……若不儘快壓製,整個天池宗都會被凍成冰獄。”
靈仙宗的“靈植園”裡,蘇清竹栽種的千年翠竹突然集體枯萎,唯有靠近她房間的那幾株,竹節上浮現出與盧恩符文相似的紋路。蘇清竹的師父——靈仙宗長老指尖撫過竹節,翠綠的靈力注入其中,卻被紋路反彈:“這符文帶著‘封印’之意,清竹的鈴鐺能引動盧恩之力,如今連靈植都受其影響,或許木靈一族與三百年前的凍靈教派,本就有著不為人知的淵源。”
震雷宗的“驚雷台”上,魏楠的師兄正演練宗門絕學“奔雷訣”,可雷霆剛凝聚成形,便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寒氣凍結,化作漫天冰屑。他望著掌心殘留的冰晶,神色凝重:“極北冰原的事絕非偶然,混沌之氣能壓製雷霆,若擴散到雙域各地,各宗門的功法都會受到影響——必須儘快通知魏楠,讓他查明寒氣的源頭。”
西洋蒸汽境的“機械學院”中,魏楠一行人結識的朋友正與導師研究一台從冰窟殘骸中帶回的“獵風者”機甲。導師拆開機甲的渦輪引擎,發現內部齒輪竟被刻上了盧恩符文,符文轉動時產生的能量波動,與學院珍藏的“混沌能源核心”完全匹配:“這些符文不是東方修士的手筆,反而帶著西洋古代‘神械族’的工藝。看來天穹城改造機甲時,不僅用了玉樞閣的技術,還融合了神械族的遺產——他們的野心,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大。”
欲知後事如何?接下來,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天池宗的寒晶池是否會徹底失控?靈仙宗的靈植紋路能否解開木靈一族的秘密?震雷宗的雷霆之力能否對抗混沌寒氣?西洋學院的導師又能否揭開神械族與天穹城的關聯?而魏楠一行人回到靈機城後,又將如何應對城中蔓延的“血霜天”?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凍靈教派餘孽,又會掀起怎樣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