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龍袍上的十二章紋在晨光中流轉:“朕的祖父曾說,國雖大,好戰必亡。但朕要加一句,國雖安,忘戰必危。你們的艦隊在南乾洋橫行時,朕的水師正在操練;你們在非洲販賣黑奴時,朕的火器營已造出了能打三裡地的紅衣大炮。”
索朅斯的嘴唇哆嗦著,他忽然想起出發前見過的那幅世界地圖——盛唐天國的疆域像一片巨大的桑葉,而他們的島國不過是片小小的桑葉。可女王和大臣們總說,這片桑葉看似龐大,內裡早已腐朽。
“陛下,”他急中生智,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臣、臣有一物獻上,此乃我薛布吉最新研製的蒸汽機模型,若陛下肯……”
“不必了。”李新宇擺了擺手,“朕的工部早已造出了水力織布機,江南織造局用它織出的絲綢,比你們的粗布好上百倍。倒是你們,連茶葉都種不出來,卻敢在朕的土地上放肆。”
兵部尚書秦嶽上前一步,聲如洪鐘:“啟奏陛下,福建水師已在澎湖列島集結,廣東水師也已封鎖珠江口,隨時可對來犯之敵予以痛擊!”
索朅斯的臉色慘白如紙,他知道,那些看似文弱的盛唐天國官員,骨子裡藏著比他們更烈的血性。當年鄭和下西洋,船隊所到之處,萬國來朝;如今,他們這些後來者,竟想在這片土地上撒野。
“朕再給你說件事,”李新宇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案,“去年,你們的船隊在蹵州海域撞沉了朕的冊封船,還搶走了冊封使攜帶的國書。朕派去交涉的官員,被你們的人打了回來。”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但現在,蹵州國王的使者就在驛館。他帶來了蹵州上下的血書,請求朕出兵,將你們這些豺狼趕出蹵州。”
索朅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臣回去後一定勸女王陛下懸崖勒馬,再也不敢冒犯盛唐天國天威!”
李新宇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眼神沒有絲毫鬆動:“饒命可以,但朕有條件。第一,交出所有在海外的漢人奴隸,一個不少;第二,賠償所有被劫掠的財物,包括沉船的損失;第三,在鐋州城門外立一塊石碑,刻上你們的罪行,警示後人。”
他站起身,聲音鏗鏘有力:“若你們辦不到,朕的百萬雄師,隨時可以踏平你們的島國!”
索朅斯連連應諾,頭磕得像搗蒜:“臣遵旨!臣遵旨!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李新宇揮了揮手,內侍上前將索朅斯架了出去。殿內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檀香依舊在空氣中彌漫。
“眾卿,”李新宇環視群臣,“番邦豺狼之心,昭然若揭。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傳朕旨意,沿海各省加強戒備,增修炮台;工部加快研製新式火器;戶部撥款,安撫被劫掠的百姓。”
“臣等遵旨!”文武百官齊聲應道,聲音震得殿頂的琉璃瓦都似在顫抖。
李新宇望著殿外的天空,陽光正好,萬裡無雲。但他知道,平靜的背後,暗流湧動。那些遠方的豺狼,絕不會輕易放棄。但他有信心,隻要盛唐天國上下一心,定能抵禦外侮,守護好這片錦繡河山。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索朅斯果然帶著他的人離開了盛唐天國海域,也送回了部分漢人奴隸,但仍有不少人下落不明。李新宇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平靜,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遠方醞釀。
他站在勤政殿的丹陛上,望著下方跪著的群臣,目光堅定:“眾卿,番邦雖退,但我們不能放鬆警惕。朕決定,派鄭和後人鄭明遠率領船隊,出使西洋,一來宣揚我盛唐天國國威,二來探查各國虛實,三來解救被擄走的漢人同胞。”
鄭明遠出列領旨,聲音洪亮:“臣定不辱使命!”
李新宇點了點頭,又道:“同時,朕要在沿海設立水師學堂,培養新式海軍人才;開設翻譯館,學習各國語言文字,了解他們的國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群臣紛紛讚同,稱讚陛下英明。
李新宇望著遠方,心中默念:盛唐天國的未來,就在這一步步的努力中。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將帶領著這個古老的國度,走向更加輝煌的明天。
金鑾殿上的檀香依舊嫋嫋,見證著這位帝王的決心和擔當。而遠方的薛布吉,女王收到了索朅斯的奏報,臉色鐵青。她沒想到盛唐天國如此強硬,更沒想到那位年輕的皇帝竟有如此魄力。
“看來,我們低估了這個東方古國。”女王喃喃自語,“傳朕旨意,增派艦隊前往東方,務必給盛唐天國一個教訓。”
一場東西方的碰撞,已然箭在弦上。而李新宇,正帶領著盛唐天國,嚴陣以待。他知道,這場較量,不僅關乎國家的尊嚴,更關乎民族的未來。他絕不會退縮,也絕不會讓先輩們打下的江山,在他手中蒙羞。
勤政殿的鐘聲響起,回蕩在京城的上空,那是盛唐天國王朝堅定的聲音,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