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柳葉說的這些事情,虎妞和苗子是信的。
最起碼,小魚兒確實不是人家柳葉兒生的。
作為練武的,這點還是能從身形上看出來的。
再說了,柳葉兒的口碑擱這擺著呢,虎妞和苗子自然有自己的判斷。
回家把柳葉兒和小魚兒的事說了,一幫人聽了也是唏噓不已。
咋說呢,這年代命不好的人多了去了,柳葉兒能憑借高考,硬生生從插隊的地方考回京城,當真就算是命運垂憐了。
至於說小魚兒的親媽,大家也都是報以同情的態度。
啥破鞋不破鞋的,彆說張紅旗這個有後世思維的家夥了,即便是虎妞和苗子也沒覺得有啥太過分的地方。
正經的,把一個京城長大的姑娘扔到窮鄉僻壤的村子裡,她和某個男知青看對眼,兩情相悅,真算不上啥大事。
要不是懷了孩子,隻能說,人家倆沒礙著旁人啥吧?
也就是各地的情況不一樣,真要是倆人結婚領了結婚證,還能有啥可嚼舌根的?
小魚兒的爹應該也是個插隊的知青,甚至應該也是京城過去的,隻不過王柳葉不清楚到底是誰,更沒發現過端倪。
她後來猜測,估摸著小魚兒的爹媽一早就認識。
林彩英一聲長歎:“小魚兒的爹,恐怕是77年76年回的城吧?”
小魚兒的娘,到死都沒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這本身就不正常。
能夠在那個時候,阻礙兩個人成婚的,女方還死死守密的,估摸著隻有離開插隊的鄉下村寨的事情了。
張紅旗搖搖頭:“不一定。
真要是那男的僅僅是回城,不會拖那麼久。
回了城辦完手續,指定得回去找小魚兒她娘。
估摸著,是去當兵了更多些吧。”
林彩英一仔細琢磨,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入伍雖然在知青中不常見,可也不是沒有。
和鄭宏當初那種去了建設兵團不同,是去了作戰部隊。
這種機會簡直堪稱罕見,一個縣能有三五個,就了不得了。
如果是入伍的話,一下子就說的通了。
但凡讓部隊上知道那個男知青入伍前,沒領證和人生了個女兒,一準得被送回去!
趙鐵柱撓撓頭:“你倆這腦子究竟咋長的?
咋能琢磨出這麼多事來?
那啥,要我說,柳葉兒不是不知道小魚兒的爹是誰嗎?
真按你倆說這些,讓柳葉兒查查當年她插隊那地方,究竟誰參軍了,不就清楚了?”
“可彆!”
“柱子彆瞎說!”
趙鐵柱這主意,還真就好使。
真要那麼查的話,估摸著最少能把範圍縮小到三五個人頭上。
可這麼整,圖啥昂?
小魚兒她娘豁出去命去,也要成全那個男的,張紅旗他們這幫八竿子打不著的人,突然給出主意,讓找到那男的……
“我琢磨,那男的指定不知道小魚兒她娘當時懷上了。”
“肯定不知道。
但凡他故意撇開小魚兒她娘,當時估摸著,就得留下點啥後手。
要不然,小魚兒她娘指定不會為了他那麼死心塌地。”
“對啊,要是坑人家的,人家女的估計也不會放過他!”
“唉,連柳葉兒都不清楚當時啥情況,咱們擱這嘮有啥用昂,說彆的說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