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薛恒此舉實在有失信譽!”
“我等讀書人,豈能言而無信!”
“失信者,不可交也!”
到底是雲山書院的驕子,僅僅幾句話就扭轉了輿論。隻見陳子文故意淡化得月樓的爭執,把眾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薛恒失信上。
見輿論逆轉,薛恒立馬不服氣的嚷嚷起來,“姓陳的你說清楚,誰言而無信有失風範了!”
“那為何小侯爺沒有赴約?”
雖然陳子文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可薛恒卻絲毫不慌,一副自己沒錯的模樣,“唉……話要說清楚,我可沒有失信,因為鄭莊約戰的人又不是我,我乾嘛去赴約啊!”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看向鄭莊,還以為他在說謊。
感覺到眾人的目光,鄭莊趕緊解釋起來,“可是那人也沒赴約啊!”
薛恒聞言白了一眼道:“切,人家又沒答應你!”
“可是你答應了!”
“是我答應的,又不是人家答應的!”
“可你沒來啊!”
“你又不是向我約戰的!”
隻見薛恒和鄭莊,仿佛是在說繞口令一樣,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繞暈了,即便鄭莊也有有些迷糊。
直到片刻之後,眾人的腦子才反應過來。
感情,這位替彆人答應的啊!
“夠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兩人的繞口令,把吳山和周士林也繞暈了。隻見吳山大喝一聲,頭疼不已的揉了揉腦袋。
周士林也覺得一陣扯淡,兩院相爭就因為這?
“好了,前事不準再提!既然你們有誤會,那今日就以文會友了解誤會!吳老以為如何?”周士林實在不想理這件破事,於是提議讓他們以文決斷,並問了一下吳山的意見。
而吳山也懶得理這件破事,於是便點點頭道:“那便如此吧!”
“好!”
既然吳山同意,周士林便直接決斷道:“爾等都是讀書人,心胸自當雅量!前麵的種種都讓它過去,今日我們以詩決斷,無論誰勝誰負,皆不準再提及此事!”
“以詩決斷?可是我……”
聽到吳山和周士林,讓他們以詩了解這段恩怨,薛恒立馬就急了,因為他哪兒會作詩啊!
然而薛恒還沒有說完,陳子文就搶先答應了下來。
“學生遵命!”
答應下來後,陳子文故意輕蔑地瞥了薛恒一眼。因為他很清楚,薛恒這種紈絝子弟根本不會作詩。
“這個混蛋!”
感受到陳子文輕蔑的目光,薛恒立刻被氣的三屍神暴跳。
“比就比,怕你啊!”
氣暈頭的薛恒,直接對著陳子文就懟起來。
“喂!喂!喂!你瘋了!”
看到薛恒答應和陳子文比詩,金大寶立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表弟,你會作詩嗎?那可是陳子文,雲山書院四大才子之一!”
此時金大寶隻覺得薛恒是瘋了,這種事也敢答應!
這不是擎等著找虐嘛!
這可不是金大寶看不上薛恒,而是他對薛恒太了解了。畢竟他們哥倆兒都是學渣,誰也不比誰強。
“呃……”
被金大寶提醒後薛恒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真的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