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子文逼著,薛恒心裡隻盼望唐晨趕快來。
要不然,他的臉就丟大了。
所以為了拖延時間,薛恒隻得佯裝在苦思冥想。
“呃……不妥……不妥……應該這樣才對……”
以前薛恒經常裝著哄騙老爹,所以演技還是很在線的。因此隻見他嘴裡一邊嘀咕著,一邊搖頭晃腦的轉著圈,似乎真的是在作詩。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是啊!彆拖時間了!”
“作好了,就趕緊念出來吧!”
“快念吧!”
要知道在場的人,可都是讀書人中的精英,哪個不是十八個心眼兒。所以薛恒故意拖延時間的舉動,還真糊弄不住這些人精。
雖然由於薛恒的身份,很多人都給他麵子不拆穿。
但不給薛恒麵子的,亦大有人在!
這些人看著薛恒,催促著讓薛恒趕緊把詩念出來。
聽聞催促聲,薛恒不滿的掃視了這些人一眼,然後怒氣衝衝的懟道:“催什麼催!不知道作詩需要安靜嘛!你們這麼吵,讓我怎麼作詩!”
“就是!我看你們這麼吵,就是想乾擾我表弟!我表弟要是做不出詩來,都怨你們!”薛恒剛一說完,金大寶也緊跟著懟道。
接著金大寶的話茬兒,薛恒直接向著吳山和周士林甩鍋道:“兩位先生,可不是我不作詩啊!是這兒的環境實在太嘈雜了,沒法兒作!”
說到這裡,薛恒眼珠子一轉,然後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雲山書院害怕我的詩才,所以才故意乾擾我,想讓我作不出來,然後你們不戰而勝!”
“哦,原來如此!真是太卑鄙了!”
應和著薛恒,金大寶也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放屁!怕你的詩才?就憑你也配!”聽聞薛恒的話,陳子文立刻嗤之以鼻道。
尤其是當聽到薛恒恬不知恥的分析,就一臉的不屑。這家夥得多不要臉,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同樣,薛恒的瞎分析,也引得周士林一陣不滿,於是直接喝斥道:“放肆!我雲山書院何等身份,怎麼會做此等下作之事!你莫要胡言!”
“切……”
然麵對周士林的喝斥,薛恒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而薛恒無所謂的態度,也讓周士林一陣氣急。如果對方不是小侯爺,自己一定好好收拾他!
“嗬嗬……”
倒是一旁的吳山看到周士林吃癟,心裡甚是痛快,“好了薛恒,你快快作詩,莫要浪費時間的!”
催促薛恒一聲,吳山又看著周士林說道:“周老莫要生氣,薛恒隻是有些性格玩鬨,沒有彆的意思!”
“哼!”
然周士林聞言卻隻是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吳山。
接下來,眾人都看著薛恒,看他如何作詩。這次倒是沒人催促他,免得他作不出詩來,又找借口。
於是在眾人的注視下,薛恒又搖頭晃腦起來的作起詩來。然而薛恒隻是表麵鎮定,心裡彆提多慌張了。
“唐兄你快點兒來啊!再不來我就完了!”
此時薛恒隻覺得,唐晨的速度怎麼那麼慢。
雖然薛恒極力拖延時間,可總有拖不下去的時候。
“靠!姓薛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就在薛恒拖延時間的時候,沐羽夜走過來在其耳邊嘀咕道。
要知道此次薛恒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更是將門子弟。若是薛恒做不出好詩來,不就證明了唐浩剛才說的話。
這樣一來,豈不是在文官子弟麵前,把將門子弟的臉丟儘了。最重要的是在唐浩麵前把臉丟了,這是沐羽夜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