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朝會一結束,唐晨立馬就想走。可是剛要走,就看到薛鵬走了過來。
“伯父。”
於是唐晨有些心虛的,和薛鵬打了一個招呼。畢竟剛才自己一上頭,就把薛鵬的提點全忘了。
“你呀……還真是能說會道!”
薛鵬搖搖頭,也是不知道該和唐晨說什麼了。
明明自己已經提醒過了,說這裡的水很深,可他還是忘了。不但把聯姻的事攪和了,還扯出了國庫賬目,這下可是惹了眾怒了。
“這不是被逼到那份上了嘛!”
唐晨也知道薛鵬是為了他好,所以更不好意思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過來傳旨道:“唐大人,陛下宣你禦書房見駕!”
“有勞公公了。”唐晨先是應了一聲,隨後看向薛鵬。
既然是崇德帝宣唐晨,薛鵬還能說著什麼,隻得對其使了個眼色,“陛下有旨還不快去!”
“那小侄就先告退了!”
於是唐晨告罪一聲,就和宣旨的公公離開了。
而散朝的眾官員,看著被崇德帝單獨召見的唐晨,心裡都不禁一陣羨慕,這個攪屎棍的聖眷還真是隆啊!
來到禦書房,唐晨立刻參加道:“臣參見陛下!”
本來唐晨以為,這會又會和往常一樣,崇德帝會先晾他半個時辰,在詢問他。
沒想到這裡剛參見完,崇德帝就興師問罪起來。
隻見崇德帝看著唐晨斥責道:“唐愛卿,你可知罪!”
“臣知罪,還請陛下恕罪!”
其實唐晨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罪,不過既然老板說他有罪,那就有罪吧,傻子才會和老板辯解。
“哦……那你什麼罪?”
“……”
崇德帝這一問,直接就把唐晨給問懵了。你說我有罪,然後問我什麼罪?這我哪知道啊?
於是腦子一轉,唐晨直接裝起糊塗,“陛下,臣今日大朝會沒有刷牙就來了,有實在失朝廷官員的儀態!”
聽聞唐晨的話,崇德帝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心想,這小子年紀不大,但卻是裝糊塗的老手!
可崇德帝才不會讓唐晨,就這麼輕易的混過去呢!
因此崇德帝白了唐晨一眼道:“比這重!”
見崇德帝不好糊弄,唐晨隻得琢磨了一下,換了一個罪名,“呃……那就是臣前幾天上班早退了!”
“比這重!”
然而唐晨剛一說完,崇德帝就又喝斥了一聲。
沒辦法,唐晨隻能接著糊弄。
“那就是我昨天睡覺前沒洗腳?”
“比這重!”
“那一定是我昨天吃飯,菜做多了?”
“比這重!”
“哦……那肯定是前幾天我罵那些讀書人,讓陛下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