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之下,崔炯給了崔柱一個嚴厲的眼神。
感受到崔炯的眼神,崔柱不禁心裡一緊。同樣,崔柱也接受不了,連著兩次在唐晨麵前吃癟。
於是腦子極速運轉之後,崔柱再次念道。
“對酒誠可樂,此酒複芳醇。
如華良可貴,似乳更堪珍。
何當留上客,為寄掌中人。
金樽清複滿,玉碗亟來親。
誰能共遲暮,對酒惜芳辰。
君歌尚未罷,卻坐避梁塵。”
“唐大人……”
崔柱念完,就一臉得意的看著唐晨挑釁起來。可崔柱剛開口,就聽唐晨隨口念道。
“三月鹹陽城,千花晝如錦。
誰能春獨愁,對此徑須飲。
窮通與修短,造化夙所稟。
一樽齊死生,萬事固難審。
醉後失天地,兀然就孤枕。
不知有吾身,此樂最為甚。”
“呃……呃……”
唐晨剛一念完,崔柱的嘴角就一陣抽抽。
他沒想到自己打臉的話,還沒有說完,唐晨就立馬回敬回來了,要不要這麼快啊!
“崔兄!快啊!”
“快再吟一首啊!”
“世家子弟的麵子,就看你的了!”
這時一些世家子弟,紛紛對著崔柱打氣道。連崔炯也向崔柱,投去了一個催促的眼神。
“呃……”
好在崔柱這個人,雖然有些驕傲自滿,但還是有些真才實學的。腦子稍微一轉,就再次吟道。
“古人不我俟,不共此酒醇。
此酒複易儘,不能俟後人。
並世有不察,畢代若為親。
茫茫宇宙間,此抱難具陳。
惟應空中月,分留大江濱。”
然而同方才一樣,崔柱剛念完,唐晨就懟了回去。
“窮愁千萬端,美酒三百杯。
愁多酒雖少,酒傾愁不來。
所以知酒聖,酒酣心自開。
辭粟臥首陽,屢空饑顏回。
當代不樂飲,虛名安用哉。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萊。
且須飲美酒,乘月醉高台。”
“這……”
唐晨念的這麼快,讓崔柱一下子根本反應不過來。心想,彆人作詩都是再三斟酌的,你倒好,隨口就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隨後崔柱就腦子快去轉著,想在做一首好詩。
可好詩又豈是那麼容易做的,況且崔柱現在思緒已亂,實在沒有什麼頭緒。
沒辦法,崔柱隻得用一首自己以前做的詩應急。
“無聊病酒對殘春,簾幕重重更掩門。
惡雨斜風花落儘,小樓人下欲黃昏。”
念完之後,崔柱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慚愧。畢竟拿舊作應急,確實有些不地道。
其實這完全是崔柱好麵子,自己給自己套了枷鎖。雖然這是舊作,但好歹也是崔柱自己做的。
唐晨的詩全是抄的,唐晨抄詩都沒有不好意思,他用自己的舊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