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課長一口悶氣憋在心裡,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真他媽的邪性,你說他亂抓吧,裡麵有三個是接觸過紳民黨的人,還收了信收了禮,而且還沒有上報。
你說他不是亂抓吧,他自己也承認,他就是按官員級彆來抓的人。
難道真的沒有幾個真心投誠的夏國人?
按玉城秀一的說法,他下一步肯定會指向關東洲的特務課。
那可是關東軍司令部情報機構的自留地,沒有證據可不能輕易動。
佐藤課長擔心玉城秀一繼續抓下去,會給他惹麻煩。
於是手一揮道:“其他單位的清查,我會交給二科的石原桑,你繼續深挖抓到的這幾個人吧。”
王長青求之不得,正好可以作案加栽贓了。
“嗨!”
在國統區,他一個勁的撒錢,但在東洋人的占領區嘛,他就要拚命地弄錢了。
“山本君,走,我們去查抄產業,繼續深挖線索。”
山本君看向玉城科長的眼神變得更諂媚了,科長是好人啊。
帶著我立功不說,還帶著我查抄產業,這查抄產業的活我可太精通了。
王長青把事情交辦好後,就一個人四處逛悠去了,美其名曰找線索。
他現在凶名在外,到哪個部門都有人專門接待他,要什麼資料隻要涉密等級不高,也都給他看。
轉悠了兩天,王長青又把關東軍下一批援軍的消息拿到手了。
後天就是新一批支援上滬戰爭的關東軍上船的日子,王長青沒有看到是什麼船負責運輸。
現在這方麵的資料已列入了關東軍的最高機密,不是自己人不給看。
但他不在意,這次不炸運兵船,我親自動手,炸那兩艘護衛艦玩玩。
山本君一個電話把王長青搖到了一棟海邊彆墅。
“科長,你看,這棟房子怎麼樣?周久揚的侄子名下的房產,我沒有造冊,裡麵還有一對高麗姐妹花,是我留給科長享用的。”
王長青道:“山本君,你這樣可不行,帝國是有紀律的,我們是紀律部隊,現在正是帝國大業緩緩拉開序幕的時候,我們不能貪圖享受。”
山本君聽得一愣,怎麼跟小林君說的不一樣,玉城君這麼正直的嗎?
他正想著怎麼解釋,又聽到科長道:“山本君,這彆墅裡有重要線索,我們這幾天需要在這裡麵好好查證一番。”
“嗯,山本君,你還那天不是還抓了樸正雄的女兒嗎。這裡地方大,周邊的人也少,就當個安全屋。”
“這樣吧,你把她拉到這裡,由你負責把她好好審訊一番,說不定就能讓她想出什麼線索來。”
山本君也不是笨人,一聽就明白了,原來科長知道我私藏了樸正雄的女兒,在這裡點我。
也是啊,在彆的地方乾壞事,不好解釋,在安全屋裡審訊,很合理不是嗎?
“科長說得對極了,樸正雄的女兒我是得好好審一審,我這就去安排。”
當天晚上十一點鐘,王長青把彆墅裡的女人還有山本和兩個憲兵都迷暈了,這才偷偷地往港口方向跑去。
這裡離港口並不遠,三公裡多一點,以王長青的速度,也就三分鐘,就到了港口附近。
港口裡戒備森嚴,高處幾個探照燈把周邊的路口照得雪亮。
王長青在港口兩百米處就下水了,下水後,他就直奔護衛艦停放的地方。
白天就看好位置了的,兩艘護衛艦並排停在港口的最北邊,為的就是遠離那些商船。
岸上有警察,靠近水麵的位置還有兩圈水兵站崗,港口還有巡邏兵。
而水麵上,探照燈隔幾分鐘就掃過一遍。
可以說,海軍的大佐們為了護衛艦的安危,也是攪儘了腦汗。
但探照燈什麼的完全不影響王長青的行動,不就是潛個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