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趕山道:“老刀,這名字不夠霸氣,早知道我能這麼出名,當年我怎麼著也得弄個霸氣點的。”
“我看這鐵盒子沒有鐵棺材好聽,鐵盒子,誰知道這盒子是裝什麼的。”
王長青也覺得鐵棺材這名字夠威武:“嗯,鐵棺材送鬼子見閻王,這個不錯。”
趙老刀倒也從善如流:“山哥不嫌我這名號比你的響就成,行,以後鐵棺材就是我了。”
王長青不是個辦事拖拉的人,跟趙老刀、牛趕山兩人商量好了,就開始行動了。
要想在上滬辦事,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法租界跟公共租界裡的東洋間諜弄死,把華界裡的東洋間諜也弄死。
這些人不死,辦起事來不方便,容易露了馬腳,他還有一個潛伏身份在。
好在趙老刀靠譜,抓住過一個接頭間諜的尾巴,王長青之前來上滬時也留意過東洋間諜的行蹤。
王長青沒有假手他人,親自跟蹤了兩天,然後就開始行動了。
他沒有親自動手,把間諜的住處發電報給了陳局長。
免費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上滬市正在打仗,法租界、公共租界的美英管轄區,擠滿了人,現在就這兩地方沒有受到戰火的直接打擊。
這陣子,在租界內,兩方情報機構的暗戰經常發生。
陳局長有杜老板、黃老板他們的支持,在法租界的鬥法,還是吃香的。
東洋鬼子明麵上吃虧不小,但暗地裡仍有不少的潛伏人員。
這次有了王長青發的情報,陳局長布置了一張大網。
隻有把上滬的東洋人間諜都弄死了,王長青才能了無牽掛地去星城當他的王老道長。
然後等上滬的戰事告一段落再回來。
“老刀,今天晚上去虹口。”
趙老刀猶豫了一下:“六爺,兩邊打著仗呢,到處是崗哨,江麵上也封鎖了,過不去啊。”
趙老刀以為那些炸藥是在戰後才用的,沒想到是現在就要用。
兩軍交戰之地,現在是血肉磨盤,多少人死在那裡啊。
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鬼子的炮彈可不長眼,六爺療傷有一手,可沒聽說他能把死人治活的。
王長青早有打算,道:“放心,有我呢,上滬我又不是第一次來,出不了事,今天晚上帶你乾一票大的。”
“馬溜子,你今天晚上坐鎮法租界,時間一到,準時發電報。”
牛趕山笑著應道:“放心吧,六爺,我辦事你放心。老刀,你就彆擔心了,六爺路子野,哪裡都去得。”
牛趕山看了一眼趙老刀,這老刀的運氣真不錯,這麼快就輪到老刀出名了。
晚上七點,王長青帶著趙老刀直奔江邊。
沒錯,王長青打的主意就是從黃浦江遊到虹口,隻有這樣才有機會安全到達虹口。
紳民黨為了取得國聯的支持,為了防止出現意外,並沒有從公共租界附近進攻。
鬼子對公共租界這邊的防範有,但並不多,這就給了王長青可趁之機。
“老刀,一會兒你含著水肺,我帶你從河底潛遊過去。”
趙老刀遊泳水平一般,這一年多他在上滬也練了,但畢竟年紀不輕了,練不出什麼花來。
但這用水肺在水下呼吸的技能可是練得純熟了。
“六爺,這含水肺的活我在行,你放心吧,掉不了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