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青到了津門後,第一件事就是去萬國女子美容院,找鬆下紗榮跟深田共子。
鬆下紗榮跟深田共子是經過考驗的,這才是他的人,可以放心地查探消息。
鬆下紗榮在辦公室接到了玉城秀一的電話,很是高興。
“玉城君?您回來了,太好了,要不是小林社長一直跟我說,您很安全,我都想去找你。”
“到伯雅酒店,好的,我叫上深田共子,一起過來。”
鬆下紗榮跟深田共子在酒店裡見到了玉城秀一。
鬆下紗榮跟王長青有快一年多沒見了,深田共子也有近一年沒見了。
兩人一見麵就開始了傾訴,這麼久沒見麵,存了多少話要說啊,存了多少情緒要宣泄啊。
兩人小嘴巴巴地說個不停,像開了閘的水閥一般,滔滔不絕。
王長青很是耐心地傾聽著這兩東洋婆娘的情話、訴苦。
苦了這兩東洋婆娘了,又要做西洋女人的生意,又要收集情報,還要應對野本十郎調查遲田洋子帶來的負麵影響。
安撫,必須要好好安撫,大力安撫。
這一安撫就是一個下午,王長青也累得不輕。
給員工做思想工作,安撫員工的情緒是最累的。
對東洋女人,尤其是受了委屈的東洋女員工,一般的安撫不管用。
必須要給她們灌輸足夠多的正能量,讓正能量充滿她們的身心,這樣她們才能平複心情。
這樣,她們才能更好的為玉城君賺錢,更好的為玉城君辦事。
叫了六人份的西餐到房間,休息好了的鬆下紗榮才開始彙報最近的情況。
“野本組長是二月份來的津門,遲田組長是三月初被帶走的,高橋愛子同樣也是三月初被帶走的。”
“但高橋愛子在三月中就出來了,還成了野本組長的秘書。”
“遲田組長的心腹手下佐久間丸子在刑訊房自殺了,但沒人追究野本組長的責任。”
王長青心中一動,莫非這遲田洋子是被高橋愛子給陰了?
從結果來看,這高橋愛子是受益人。
不對,這高橋愛子背叛了遲田洋子是肯定的,但說到受益人,就不一定了。
一個行動自由的密探,跟一個老男人的秘書,這其中的變化很難說是受益的。
王長青想了一陣,沒頭緒,算了,不想了。
想這麼多乾什麼,我王老六還用得著搞什麼陰謀詭計嗎?
野本十郎敢提出問題,敢標注出我玉城秀一的問題,那我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直接人道毀滅。
想這些有的沒的乾什麼?就按既定計劃執行就行了。
王長青沒有在津門多耽誤,隻休息了一晚,就按原計劃第二天一大早,坐船直奔大連灣。
王長青在船頭看著在碼頭拚命揮手的女人,不禁感慨,果然東洋女人的恢複力就是強。
容光煥發的鬆下紗榮看著同樣元氣滿滿的深田共子,道:“走吧,要工作了,我們要把西洋女人的錢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