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又是我的鍋,自己惹的禍,自己吃唄。
難怪佐佐木這麼上心,原來他也被審查了。
自己這不上刑,感情還是優待了,看來我誤會佐佐木了。
這佐佐木還是能處的,先是免去了加一針,然後又免了刑訊。
行,佐佐木,我記住你了,下次還讓你活著。
不就是審訊嗎,不上刑,我怕什麼?
就算真上刑,那我也....還真他娘的有點怕....
怕我一不小心暴發了,把這身份就這麼暴露了。
想通了這些後,王長青對山本君道:“問吧問吧,我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山本君從上滬的情報開始問起,還當真是事無巨細,審查得極其嚴格。
尤其是山本君問道:“十一月十日,上滬天氣怎麼樣?”
王長青哪知道這事,他這會兒都去港島了,但這事不答不行。
他記得很清楚,十一月十日他有情報送到死信箱,自己好像是被人追捕。
於是道:“記不太清了,陰天吧?我隻記得那幾天冷,天氣這事我還真沒印象。”
山本君問了很多,這才問到一個對不上的,他才鬆了口氣,真要是都對得上號,那玉城君就麻煩了。
要麼他是心思縝密,要麼他是處心積慮,有備而來,這樣的人都是內部調查課重點關注的對象。
鬆了口氣的山本君,笑罵道:“冷個屁,那幾天都出太陽,難得的暖和天。”
王長青心裡早有準備,搖了搖頭:“不,那幾天確實冷,我不敢去店裡吃飯,也沒有喝過熱水,兩天時間,隻吃了三顆糖。”
“那兩天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睡覺,天氣怎麼樣,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
山本君一聽,你英雄,你了不起,你為帝國流血犧牲了。
要換了個新人,可能會覺得這還怎麼問,這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但內部調查課就是做這事的,來審查的,哪個沒立過功,哪個沒流過血?
還不都照樣老老實實交待清楚?
山本君又問道:“玉城君身體十分強壯,在上滬都怎麼解決問題?”
王長青回答道:“前麵都是找窯姐,後麵被追捕,就隻能找窮苦人家的姑娘了。”
山本君道:“噢?閘北有名的夜魔是玉城君?”
王長青心道:少挖坑,你心虛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地朝左看,我能不知道?
“什麼閘北夜魔我不知道,我找的是流民,我會給飯吃,事後人都沉江了,不會有什麼人關注。”
山本君又問了長安的一些事情,他才停了下來。
接下來一直沒吭聲的女人,開口了。
“玉城君,你到燕京時是有手下的,怎麼沒有帶到大連灣來?”
王長青道:“手下是夏國人,帶到大連灣來乾什麼?津門的萬國女子美容院是我的產業,我讓手下在津門暗中照顧。”
這個女人三十來歲,長樣一般,但眼睛很是犀利。
“不對吧,玉城君寧願信任夏國人,也不願信任帝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