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青做思考狀,停了停,才道:“也不是,我從長安出來一路上,弄了點金銀首飾,他們在幫我銷贓。”
這女人聽得精神一震:“戰利品?”
“不,是求生物資,我從長安逃出來時,隻有胡一筒這個手下還活著,我們兩人身無分文。”
“不得已,向沿路的紳民黨死忠分子,借了一些金銀首飾當盤纏。以後帝國攻克這些地方後,我還要還錢的。”
那女人聽了根本不信,就你一個殺人狂,還會還錢?
昨天喝多了,你可是炫耀過的,勾搭上人家的小媳婦了,殺了人全家,還把家給抄了。
“噢?不是人都死了嗎?你還怎麼還錢?”
王長青道:“人死了?那我也得還錢,我得入鄉隨俗,給他們買點紙錢冥幣,燒過去。”
那女人話鋒一轉,道:“時間,地點,哪一戶人家?”
“長安城以東於家村於老二家,渭南三張鎮劉大戶,呂梁李家灣李大戶,陽原土匪刀疤劉,蔚縣山匪李三槍。”
“時間我不記得了,殺了就殺了,哪還記得是哪天殺的?我又不上墳。”
“鄭飛、趙成貴是我半路收的手下。”
王長青這一路還真是帶著胡一筒走過來的,除了長安城東的於老二一家是窩藏過東洋潛伏人員,被李師爺安排人處理掉了。
其他的還都被王長青給處理了,沒辦法,民國不太平,車匪路霸那是輕的。
有些地方,忙時為民,閒時為盜為匪,這是常態。
而且有的人家,那演技好得很,見王長青跟胡一筒年輕,又有馬又有大包袱。
表麵上看似熱情好客,到了半夜卻原形畢露,為非作歹。
不長眼的惹過來了,王長青隻好超度了他。
這些人,這些事王長青根本就不怕查。
那女人聽了一愣,好家夥,殺穿兩窩土匪,滅了三家老小,這真是一路殺出來的啊。
難怪要留人在津門處理贓物,真要是弄到了本部,那也太不好交待了。
聽說他在燕京時拿了兩個大皮箱,這得搶了有多少錢?
要是讓其他部門知道了,調查本部的特務出去,是去搶錢了,還是去弄情報了?
山本君聽了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家夥,奔赴燕京的路上,敢情你玉城秀一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啊!
真是我大東洋的作風,山本君把剛才的審訊記錄一把撕了。
玉城君這麼說的話,他把手下留在津門那就解釋得通了。
昨天津門的同事已經把他手下在津門的行蹤發過來了,確實是在變賣文玩古董,金銀首飾。
道:“行了,出來的過程,就不問了。玉城君,野本組長死了,你知道嗎?”
“野本組長?哪個野本組長?”
“啊,是燕京的野本組長啊,他死了?不能吧,很精明的一個人。”
山本君跟那女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玉城秀一,似乎要把他看透。
王長青啞然一笑:“嗬嗬,你們不會認為跟我有關係吧?我跟他隻見了一麵,他是我的上司。我沒有理由也沒有動機啊。”
“再說了,他是什麼時間死的?我在燕京的時候死的?還是我不在燕京的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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