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燕喝酒那是沒怕過誰,她端起酒杯,道:“都是打鬼子,這武器給誰不是給,給你們川軍了,好歹給用上了。”
“鄧將軍,你們川軍打得不錯,死戰不退,打出了威風。來,喝!”
李師爺端起酒杯,哈哈一笑:“袍哥兄弟,絕不拉稀擺帶。你們袍哥兄弟在正麵打,我們三鐵山頭的兄弟在敵後打,都是好樣的。”
三人哈哈一笑,杯到酒乾,袍哥會跟三鐵山頭都曾經在道上打拚的,有共同語言。
教育部長姓陳,陳部長也端著酒杯要敬酒。
“陳某愧為教育部長官,在此感謝洪夫人、李師長的慷慨解囊,前年要不是你們出了那一筆經費,我教育部怕是沒那個魅力立馬就組織搬遷的事。”
李師爺看著陳部長跟陳局長有些掛相,倒也不說破。
洪燕倒是沒注意這些,她攔下陳部長。
“陳部長,慢著,您也坐下,這話不說清楚,我可不敢喝您這酒。”
“陳部長,您這酒,隻是感謝吧?沒有要我們再捐錢吧?”
陳部長一點也不惱,他是老江湖了,捐錢?今天他就是奔這個目的來的。
你們三鐵山頭這次賺這麼多錢,想都帶回去,那是彆想。
多少也得捐點教育經費,他可是從陳局長那裡聽說了,三鐵山頭上下對這教育的事很上心。
哈哈一笑:“絕對隻是感謝,這杯酒,隻感謝,沒有二話。”
洪燕也是豪爽地一笑:“來,李叔,一起喝了。這酒可是貴得很,一百萬才換了這一杯酒。”
她倒是忘了,她跟?夫人在燕京接受采訪的事了。
陳部長喝了一杯之後,也沒坐下,他站著給兩位財神爺倒上酒。
“兩位,這酒咱們接著喝,這杯酒沒有剛才那一杯貴,這一杯酒才值剛才那一杯的一折,怎麼樣?”
洪燕一算,十萬法幣?倒也合適,她正要答應。
李師爺攔了下來:“陳部長,十萬一杯,咱山頭可喝不起。陳部長能當一部之長,肯定海量,這酒咱可不敢喝,不然大掌櫃非削我不可。”
陳部長一點也不尷尬,拉讚助嘛不寒蟬,笑著問:“那行,那行,咱們就少一點。那多少錢一杯,貴山頭能喝得起?”
王老道一邊吃著菜,一邊也關注著動靜,他旁觀者清,知道這教育部長應該是來化緣來了。
教育還要是搞的,但是不能白給,得讓教育部長吃吃苦頭。
隻有吃夠了苦頭,這教育部長才會把錢看得更重,才不會讓下麵的人貪得太過分。
他把筷子一放,道:“那個陳部長,你是管教育的吧,這教育得好好搞。”
陳部長見來了戲肉,馬上端著酒杯來了:“老神仙,你有什麼吩咐,請示下,晚輩聽著。”
王長青哈哈一笑:“今天承蒙各位招待,老道我也不會喝酒,想敬你們呢,拿個水也不像樣。”
“這樣吧,小陳,你代我敬幾位長官,算你五千大洋一杯,你敬多少杯,我給你算多少錢。”
陳部長眉頭一皺,他本就不是好酒之人。
五千大洋一杯,看似多,但以他的酒量,也就能喝個半斤左右。
這杯子三錢一杯,最多也就能喝個二十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