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月?我說你這身上咋一股子餿味,一會就給我洗澡去。”
劉翠蘭一聽就炸了,她這段時間忙沒顧上,這倆人是真埋汰,怪不得新換的床單沒幾天就睡出人形了,感情倆月沒洗澡了。
不行,一會她得好好把倆人屋子收拾一下,最近怪不得感覺渾身刺撓,估計倆人被窩都招虼蚤了。
“不行,你倆現在就去,洗完再吃。”
挨著倆人站,她咋覺得渾身刺撓,就連頭發都癢癢。
“媽,我好餓,你就讓我吃一個吧。”
蘇建武眼巴巴盯著親媽,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得人心軟。
隻可惜劉翠蘭不是那種心軟的人,當即一腳踢在熊孩子屁股上:“趕緊去,彆墨跡。”
蘇建文默默舉手:“媽,我前天剛洗過。”
蘇建武聞言回頭,一臉被背叛的傷心模樣:“四哥,咱倆還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你竟然背著我自己偷偷洗澡?”
蘇建文無語:“我前天晚上叫你了,你嫌冷不去。”
劉翠蘭見熊孩子磨磨唧唧,直接上手拎著後脖領子往屋外拖:“趕緊的,爐子上有水,好好把你那些灰洗洗。”
這會農村沒有暖氣,到冬天唯一的取暖設備就是小廚房裡的煤球爐子和土炕。
小廚房挨著劉翠蘭他們屋,貼牆是灶台,灶台旁邊是煤球爐子。
平時燒火的時候,就能順便把炕燒熱。
最近天氣越來越冷,劉翠蘭怕凍著小石頭,就把煤球爐子也燒上了。
既能做飯又能取暖。
老蘇家一共有兩處灶台,一處是在小廚房裡,另一處則是挨著蘇曉曉那屋。
這樣每晚上燒點水,就能讓土炕暖和起來。
至於幾個兒子屋裡,劉翠蘭同誌認為男孩子皮糙肉厚的,不怕冷,用不著。
“媽,我好餓,你就讓我吃一口再去,求你了。”
“趕緊去,我幫你洗!”
劉翠蘭同誌絲毫不理會小兒子的哀求,拎小雞子一樣把人拖去了小廚房,一路伴隨著熊孩子的鬼哭狼嚎。
蘇建文縮了縮脖子,幸虧他剛洗了。
一想到親媽那個燙豬毛一樣的洗澡手法,他就有些打怵。
蘇曉曉從一兜子東西裡掏出來兩塊最便宜的肥皂和兩包洗發粉,往蘇建文手裡一塞:“老四,你跟老五一人一份。”
蘇建文滿臉抗拒:“三姐,我倆大老爺們,就算了吧?”
這要是讓同學知道他倆用這麼娘們唧唧的東西,他們還咋在學校混?
“必須用,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你倆傳染虼蚤。”
蘇曉曉不容拒絕地塞他懷裡。
又分彆給蘇盼弟和徐招娣每人拿了一瓶洗發水、一塊肥皂。
想到西廂房的老太太,決定看在老太太大出血貢獻出存折的份上,也給她拿出來一塊肥皂和一包洗發粉。
分完了,網兜裡還剩下三瓶洗發水和四塊肥皂、幾包洗發粉。
她那份都留出來了,剩下的讓親媽看著給倆哥分配吧。
蘇建文見她忙乎完,眼巴巴開口:“三姐,我們現在能吃地瓜丸了嗎?”
他剛才就站在這倆盤子邊上,香味一個勁往鼻子裡飄,香得嘞。
“行,吃吧,另一盤留著給老五和咱媽。”
聽到三姐同意,蘇建文迫不及待抓起一顆塞嘴裡,外麵炸得酥脆,裡麵香甜軟糯,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