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家離開,房間隻剩下楊柳依依六個女生,大老板二老板三老板,經紀人吳邕、私人助理囡囡和兼職攝影師黑粉兒嫂子,大隊部儼然變成了楊柳依依工作室分部。
樹支書說的休息室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房間,裡麵隻有一張桌子、兩個凳子、三張並在一起的單人床,床都不是一個樣子,顯然是臨時拚湊起來,上麵很體貼地鋪了一個大炕被,幾床剛抱來的新被褥放在了床上。
大家把小爐子搬進房間,蠟燭放到桌子上,囡囡啊啊啊地撲到床上,這小老妹兒玩兒心甚重,感覺還有點興奮,和彆人不在一個頻道。
學霸胖當仁不讓霸占了一個凳子,掏出書本坐到小桌子旁,秉燭夜讀。
女頓狀態下的頓晨雨有點清冷,坐到了另一張凳子。
其餘三人或坐或躺,也都上了床。
“突然有種回到大學住宿舍的感覺呢?也是六個人,也是這種無所事事的感覺”,薑梓伊看著小小房間裡幾個女生,學習的、嘮嗑兒的、給對象打電話的雖然打不通,但一直還在努力掙紮),突然感慨道。
“俺們宿舍四個人”,學霸胖自上學以來住過兩次宿舍,無論是萬柳還是校內,都是四人間。
“你們牛叉”,大家鄙視之。
“哎?姐,你到底是什麼大學畢業的?”小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每次問她就是“關你小孩子屁事兒?”。
“小孩子……”,薑梓伊又是熟悉的開頭。
“中央音樂學院”,囡囡這個私人助理極其專業,連問題都替老板搶答了。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呀”,小胖捏著下巴認真道,你聽這名字,沒兩把刷子敢掛中央兩個字?
“嗬嗬,小寶兒,你這就屬於無知又無禮了,你在懷疑依依姐什麼?中央音樂學院在中國音樂界的地位比你們北大也不差什麼,懂不?”囡囡無語道。
“啊?”小胖震驚,本就不小的嘴張得那麼老大,看向薑梓伊的眼神充滿了崇拜,本以為她不願意提,上的學八成是柏雪那種二流學校,沒想到她和自己是一個級彆的天才:“那我問你你為啥不說?”
“切,和你小孩子有什麼說的”,薑梓伊不屑道。
“她是作曲係,本來她的理想專業是聲樂係,但是被刷下來了……”,頓晨雨對小胖擠了擠眼睛,被薑梓伊嗬斥了一聲“誰被刷下來了?我是自主選擇!”,笑而不繼續語。
這是個除了小胖之外人儘皆知的秘密,薑梓伊一直以選專業時“無魚蝦也好”的經曆為恥,但其餘人普遍認為,幸虧她學的是作曲,不然可能都沒有進入娛樂圈的機會。
“哎哎哎,通了”,進屋就靠在床上一直鍥而不舍打電話的黑粉兒嫂子驚喜叫道。
“你彆說話,聽我說,我們在四川山區,這邊下大雪呢,出不去了,你一會兒通知彆人,我們沒事兒”,雪越來越大,黑粉兒嫂子很擔心這好不容易接通的電話一會兒還能不能接通,聽到對方喂了一聲彆連珠炮似的叮囑了一頓。
“……麼……?雪……?……去了?”,電話對麵王黑粉兒的聲音顯得十分尖銳,斷斷續續地傳來。
“對!我們在四川山區,信號不好!下大雪呢,出不去了!”黑粉兒嫂子大聲道。
“……治雪……,具體…置……,……報警……?”黑粉兒焦急問道。
“報踏馬什麼警?!彆踏馬打岔了!山區!山區!下雪!出不去了!”黑粉嫂子東北姑娘什麼暴脾氣,氣得爆粗。
“……很差……,怎麼……”,黑粉的聲音斷斷續續,但聽聲音都快哭了。
“你踏馬去死!!!”黑粉嫂子對著電話狂躁罵道,嘟嘟嘟,把垂死掙紮的信號嚇斷了,再打過去又變成了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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