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被黑粉嫂子提醒才意識到自己等人現在是失聯狀態,應該通知一下家人。
於是都掏出手機打電話——小胖除外,她又繼續埋頭苦學,不學習也無能為力,她那漂亮的蘋果手機沒電了,不過有電估計也沒啥用,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小胖總感覺這東西信號不如以前的諾基亞好。
大家打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再打通,囡囡哀嚎一聲:“誰能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手機會沒信號?”
學音樂的、學新聞的、學經管的幾人麵麵相覷,最後把目光對準昏黃燭光下埋頭苦學的理科學霸身上,囡囡大聲叫:“小寶兒!”
“啊?”埋頭苦讀胖被她們從學海撈了上來,茫然看向囡囡。
不得不說古代文人近視眼率估計超級高,小胖就著燭光學了這一會兒,抬起頭來,大家都感覺她有點眼神渙散的感覺。
“為什麼手機會沒信號?”大家問道。
這個其實小胖並沒有學習過,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學霸,她已經掌握了運用現有知識理性分析的能力,學霸胖略做沉思道:“以前咱們在小滿姐村子信號就不好吧?那就沒什麼好說了,就是基站建設不足,現在下這麼大雪,空氣中水密度增大,微弱的信號已經很難穿過來了;還有可能是基站的通訊線路也斷了,根本就沒有信號了。”
“那咱們還要不要繼續打?”囡囡問。
“你們閒著沒事兒就打唄,萬一打通了呢?打通了記得轉告天衣哥一聲,讓他記著告訴我爺爺一聲”,小胖說道。
……
小胖和她天衣哥兩個學霸之間的愛情其實挺神仙的,兩人不在一起時,各自都是學習工作,互不乾擾,隻有學累了或者臨睡覺前才會膩乎一會兒。
所以如果不是王黑粉兒打來電話,喬天衣應該要等到晚上睡覺前才會知道小胖失聯了。
王黑粉兒下了班正在李忠粉兒家蹭飯,接到了媳婦兒斷斷續續一個電話,什麼“山區”“出不去了”“血”“死”……
作為一個新聞專業人士,無事生非捕風捉影那是很專業的,電話沒講完,他腦海中已經拚湊出了一幅極其凶險的畫麵:六個女孩被困荒野,正在經曆血腥的“荒島求生”,甚至可能已被歹人控製,命懸一線。
“媳婦兒,到底什麼情況?怎麼還有血?你知不知道你們現在的具體位置?”王黑粉兒焦急問道,電話卻嘟嘟嘟斷了聯係。
“臥槽臥槽臥槽”,王黑粉兒立刻炸毛了,給媳婦兒撥回去,得到的回複隻有冰冷的“您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心中驚恐交加,又給其他人打電話,結果無一例外。
“這踏馬的咋整,她們都聯係不上了!彆傻坐著了,幫我打電話!”大冬天的,王黑粉兒出了一腦門兒汗,聲音顫抖地對著李忠粉兒夫婦喊道。
李忠粉兒兩口子也意識到情況不妙,趕忙拿出手機幫忙聯係,自然是同樣的結果。王黑粉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遍遍重撥,幾乎要哭出來。
還是李忠粉兒相對冷靜,一把按住他:“還打個毛電話!人都失聯了,快報警啊!”
“啊!對對對!報警!”王黑粉兒如夢初醒,手指哆嗦著按下“110”。
電話接通,王黑粉兒語無倫次地把自己聽到的碎片信息和自己的推測一股腦說了出來:“警察叔叔!我媳婦兒,她們六個女生,在四川山區,可能困在山裡了!或者被綁架了!她電話一直說什麼‘血’、‘死’的,然後就徹底聯係不上了!”
接警員聽說這麼大案子,也是驚出一身冷汗,但依然保持著職業的冷靜,安撫王黑粉兒並語氣平和問道:“您確定聽到的是血嗎?有沒有可能聽錯?”
“不會,絕對不會,警察同誌,山裡隻是信號不好,聲音斷斷續續,卻沒有失真,我聽得真真的,就是血!”王黑粉兒關心則亂,斬釘截鐵道。
接線員也感受到了對麵的焦急情緒,繼續安撫道:“好的,先生,您先彆急。請先告訴我您的姓名、聯係電話,以及失聯人員的姓名、身份信息和最後已知的確切位置。”
“我叫王洋,電話是……,失聯的是薑梓伊……等六人,最後位置……她們是去成都參加活動,說是去屏山縣山區,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去了那裡!”王黑粉兒強製自己冷靜下來。
“那麼,最後能聯係上是什麼時間?使用的是哪個號碼?請把號碼提供給我們。”接警員一聽,心裡便是一動,知名歌唱組合,還是三個大美女,這麼一看,確實存在被綁架的可能性。
王黑粉兒趕忙報上媳婦兒的手機號和自己接到電話的時間。
“好的,王先生,情況我們記錄了。由於失聯地可能在四川,我們會第一時間通過內部係統與四川警方聯動核查。但您作為報案人和親屬,需要儘快到您屬地的派出所做一份詳細的正式筆錄,並提供所有失聯人員的相關信息,這能幫助我們更快立案和協調資源”,接線員有條不紊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王黑粉兒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李忠粉兒趕緊跟上:“我跟你去!另外,是不是通知一下天衣?天衣家那麼有錢,會不會認識什麼關係?再者說,如果她們是被綁架了,是不是衝著他們家的錢來的?”
雙粉是同學,沒道理李忠粉兒想象力會比王黑粉兒差很多的。
“對對對,給天衣打電話,他可能有辦法”,可憐的黑粉兒現在腦海一片空白,按李忠粉兒說的,給天衣撥去電話。
電話一接通,喬天衣還沒來得及說話,王黑粉兒便帶著哭腔道:“不好了天衣,小寶兒她們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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